您现在阅读的是
闻心小说www.wenx.net提供的《男主他总觉得我剧本不对》90-100(第5/16页)
语,可无奈的是柳宁铳放在这个本该里,他回想起来,只觉对方话语如同滔滔江水,一去不回。
于是纪十年真诚道:“你说的太多,能不能提示一下?”
谁料柳宁铳根本没把他的真诚放在心上,提起画皮,几步就走到台上边缘,“嗯,那你说我选哪一块抛下去角度比较好。”
剑客那一剑刺破一方小天地,岛上的人早早就注意到他们的动静,此刻看着高台箭袖散发的修士,身上本已萎靡的气势都腾飞如火,在纪十年眼前燎成一片火海般的气势。
气势虽纯,可迫于柳宁铳,那气势中更有匍匐于地,蠢蠢欲动的隐忍之态。
纪十年走到柳宁铳旁边,“那,我要得到这个机缘,该怎么做?”
柳宁铳脸上流露出满意之色,那只画皮在他手上没撑过三刻就回了锦绣塌。他站在锦绣塌前,眉目又恢复了沉如静水之态,“走上前一步,闭上眼就好。”
金玉阁下蠢蠢欲动的火龙死了气。
金玉阁上凡人少年依言行之。
几步的距离,纪十年感到自己的魂魄轻如炊烟,不过下一秒,他眼皮就变成透明的一样。
绿树,蓝天,以及一截木栅栏。
木栅栏旁边,有个拿着酒葫芦的中年男人,木栅栏崭新,一个穿金带银的小孩坐在粗粗的圆木上。
小孩荡着脚,她张口,声音软软,“余叔叔,这些桃花什么时候能开啊?”
中年男人倚在她旁边五尺之外,木栅栏巍然不动,“等到小姐登上大自在境,能够拥有斩杀一方四炁主的实力就行。”
小女孩拧起眉毛,小脸皱成一团,“可是我都承道境了,到大自在境也就一年的时间,这里面连个花苞也没有,余叔叔你不会和父亲一起骗我吧!”
连破两境,在女孩口中就像是吃饭喝水一般,简单的令人羡慕。
被成为余叔叔的中年男人晃了晃酒葫芦,“怎么会?我余常从不骗小姐,要是一年后这里没有劈天盖地的桃花,我就多喝点酒,多种点桃!”
女孩大喜,她从木栅栏上猛得蹦下来,“余叔叔最好啦,那你记得要挑好材料,最好是承道境起步,不然种出来的桃花一点不好看!”
纪十年站在他们一步之外,孩子与男人好像没看见他。见状,纪十年踏出一步,伸出手去,“小心。”
他没什么歹念,那木栅栏对于孩子来说很高,高到大概顶两个她,纪十年只是想接住女孩,一尽微薄之力。
然,先于他手的,一手抄住孩子膝盖,中年男子一步踏至孩子面前,接住了她。
“一言为定。”
余常笑眯眯的,他双手环抱,酒葫芦塞在胸口,孩子紧紧揽住他的脖子,埋在葫芦上,也和男子一起笑了起来。
一步之距,天地变化,纪十年踏入了金玉阁楼高台。
金玉阁楼完整无暇,四角无法相,一位玄衣修士站在锦绣榻前,以一方浓稠墨染的笔勾勒着女子的容颜。
远山眉,横波眼。
玄衣修士“点睛”之举,那女子立刻活了起来,画皮身体在榻上舒展,风光无限。
纪十年此前不敢细看,如今女子动作大开大合,他低眉垂目,更是无心其媚态横呈,心道:原来是桃花庄庄主的记忆。
庄主伸完了懒腰,就从榻上跳下去,把自己浑身上下摸了个遍,“好神奇,父亲,我以后会长成这样吗?”
玄衣修士笑道:“对啊,我的女儿,可是中霄第一美人。”
说着,他又苦恼起来,道:“真不知道以后会是哪个人得了繁繁的芳心,要不是爹看不到,定要把那小子挫骨扬灰!”
庄主单繁撇了撇嘴,“好烦啊,爹爹你不要说了,也别乱算,要不是你把自己算的反噬到寿限一年,这金玉阁也不会这么潦草,根本配不上余叔叔种的桃花林!”
画皮说着,气冲冲地踩碎脚下一块玉砖,青玉乱溅,落入台下。
而金玉阁楼下,桃连海接天,已如纪十年所见那般烂漫。
玄衣修士被吼了也不生气,伸出大掌揉过单繁的头,“嗯,你的斩炁阁,的确是父亲做得太潦草了,不过有余常这一等一的种桃树,也算是成就你的观心之举。”
单繁扬眉:“当然,不过父亲,我到底要看多少年,才能达到悟己的境地啊?”
玄衣修士含笑,牵着她在榻上坐下,遥望桃林,“你瞧瞧,又不认真听,跟着父亲再念一遍,‘诛己’,是诛己啊。”
单繁浅笑嫣然,“诛己!我记住了!”
桃花纷飞,那一截木栅栏已经连成了一圈,像是围起家畜。纪十年站在原地,突觉冷气盖顶,有什么东西,将要在这一段机缘中,脱身而出。
纪十年被无形之气推得往后退了一步。
这一次,是一位贵妇模样的伏在桃林地上,她哭得撕心裂肺,“庄主,求您了,把我儿子还给我,他是大富大贵之命,担不起血劫,求您把儿子……”
“啪!”
一巴掌凭空扇在她脸上。
画皮靠在栏杆上,她的手没有动,脸上却是笑容,“跟我提条件,你有几条命来赌?”
贵妇脸上怔愣,很快的,她膝行几步,死死攥着手里的东西,“我知道您所求,我的命不值钱,但是,我这里有神仙的……”
又是一巴掌。
纪十年看的那个妇人被打的唇歪嘴斜,很想上前一步,但这么几步下来,他也知道了这幻境是一步一变,只能强压下脚步,继续看下去。
单繁这次换了只手撑脸,“知道东西比你值钱,就展示出来,难不成还要我亲自请你?”
她嗤笑一声,懒懒道:“你也配?”
妇人张了张口,血丝溢出,在单繁脸上要出现不耐前,默默张开手,一缕炊烟浮现。
那是沙砾滑动,带着更加古老的记忆。
这记忆中的记忆呈现的,还是个纪十年的“熟人”。
在通明幽川有过一面之缘的虞君跪在一座大殿前,她衣裳鲜红,四周暗沉无光。
虞君的长睫垂下,黯淡无光中,她神色不明,一字一句道:
“愿为诛己,以证神道。”
这记忆短暂地如同电影一帧,可妇女却像是耗光了力气,她瘫坐在地,脸色惨白地望向高阁上的女子,“庄主,您看,这就是我为您带来的东西,求您放过我儿子……”
“我还以为是什么东西,本庄主三岁就知道的事,还要你来献?”
画皮从栏杆上迤逦离去,斜躺锦绣榻,眉眼慵懒,“没用的东西,还敢跟我提条件。这样吧,我不放过你儿子,也不放过你。”
桃海漫漫,单繁像是想到了什么,笑靥如花,“现在投入寿宴好没意思,不过要是留几年,当个彩头,想来一定是极其不错的礼物,配得上给我儿垫脚!”
他话音落下,妇人脸色惨白,转身就想逃。
就在此刻,纪十年眼尖地瞅见画皮眼皮一掀,眼中不耐,而桃林之中,乍现簌簌桃花,直指妇人后背!
纪十年伸出手去,迈步向前,几乎是以最快的速度扑上前去,“夫人!”
花瓣扑身,天地之间,天旋地覆,陡然昏暗了下来。
纪十年再看不见任何东西。
漆黑罩眼,却和闭上眼的黑暗不同,纪十年周身有黑雾翻腾,贴着他的身体,却生嘴一般,撕咬着皮肉。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