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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心小说www.wenx.net提供的《男主他总觉得我剧本不对》80-90(第13/14页)
我还对萧家有点价值,定要狠狠的……”
“狠狠的什么?”
苍翠欲滴的林子里,钻出来一个男人,他散发箭袖,腰压一把木头做的长剑,面容却艳似桃李,秾稠得吸了满山的妖气。
“狠狠地压榨我一番。”云游方扇子不停,叹气般得转了个花,转向来人,“柳宁铳,你怎么约了这么一个地方,难不成是背着阿青偷人不成?”
柳宁铳跳得离他们近了些,男人发上衣上全是草木碎屑,他却恍然不查,竖指摇了摇,“偷什么人,我在谋划我的大计,待青青知道了,定要狠狠夸我。”
这名字里带火药的男主的亲爹说话很是不羁,几乎是捡着萧青谨的反面,他扭头看向木牌,才像发现了新大陆似的叫嚷道,“这是雪川的新少君么,你这么快就勾搭上了?!”
云游方嫌弃地离他远了三步,“雪祭才过去多久,孩子长的有这么快嘛!这是代雪川临来观礼的。”
“那也是当领少君之位了。”柳宁铳哈哈大笑,他走近纪十年,行了个标准的抱拳礼,“相逢即是有缘,你好你好,我是萧家的柳宁铳,愿望是扶大厦之将倾,挽救中霄界于水火。”
纪十年仿照着他的姿势回礼,忍不住道:“没有那么夸张,我是纪十年。一个凡人。水火在哪?”
云游方第一次露出无可奈何的表情,他扶着木牌,以扇掩面,“你就当他是神经病吧,剑盟第一号,不对,现在是柳家天字号蠢货。”
他环顾四下,左边一个凡人少年,右边一个有病剑痴,只能骂道,“我真是遭了老罪,能和你们同行!”
第90章 江照明月何此人2
中霄无神无仙, 修道士走入八道中,只能算半个神仙,修行愈久,却始终破不开仙人禁制, 因而修道的终点在哪, 众者于中霄之中, 只能望四方而路无极。更有甚者,虽不见神仙降世,但也有言自在境界之上, 可做炁主:南方炁主祸襄, 不为上一任所指定, 而是后劲起之, 屠戮上一任, 以起力之极得风赏识, 登临四炁主。
因而有人作为表率, 修有道而无望者, 也便将四炁作为道极。三千年来,天下昌平。
何来水火之说。
云游方咬碎了牙, 可如他所说,一个不管世俗外事的凡人,一个天生痴儿的剑客,没人把他的唾骂放在心上。柳宁铳老老实实答道:“青青说大家都困在此处, 如清水中蛙窥井口一天, 何求道义,何见真章?”
纪十年哑口无言。
云游方在一旁翻了个白眼,“道义真章……你脚下走的路就是道,行做文路就是章!”
他折扇一挥, 一座金顶小仙舟自空而下,荡开翠色林漪,吹起众人发丝衣角。
青衣男子火急火燎地跳上甲板,朝下吼道:“别管什么水火不水火了,寿宴都要散场,人齐了就快走。”
柳宁铳把地上的木牌拧了个头,“有些事,求不能,急不得,你应该比我懂。”
云游方面色铁青,眉头一拧。
没等这位再骂,柳宁铳提起一旁打算从云梯爬上去的少年,轻巧地落在甲板上,“我知道事情轻重缓急。走吧。”
金顶仙舟划破长空,直指东方。
仙舟临空,天色瓦蓝,浮云可爱。望神山临南地,碧林如倾波起伏,天做海,地做影,河流脉搏。眺望远方,“海”接脉搏汇聚成片,东地广阔,同临影自怜的秀气南水不同,东水无垠,其中岛屿星罗棋布,天然与世隔绝。
三人站在甲板上,长风迎面打来,却没有人有回舱的意思。
小仙舟上小船舱,但还没小得寒酸,容纳不下三位肩凑不出来三米的人,只不过来的路上,纪十年就坐过一回,听云游方说,这是萧青谨未出阁前,从洞天福地得来的宝物,是她的闺阁女儿情,此次人不来,便遣宝具来此,权做一赔了。
闺阁女儿情,便意味着船舱大概率是人家的闺阁。纪十年和云游方没有偷窥女儿情的意愿,自是不好进入,而现在柳宁铳来了,也没有进去,同他们在甲板上被风吹日晒,显然也是很尊重这一份女儿情。
真乃天造地设的一对。纪十年从细微处看,想起这两位尸骨无存的结局,心觉可惜。
三人无言站了片刻,柳宁铳一拍脑袋,“啊,光顾着计划,倒是忘了青青交代我的事了。”
他凭空取出什么,握在拳中,对着纪十年伸出手,“来,这本是要送给雪川临的,既然你取代了雪川临的位置,这礼物便也送给你罢!不要客气,这也不是什么珍贵之物,权当我们夫妇给雪川的祝福了!”
纪十年想推拒的话还在喉中,柳宁铳的拳头便已递到他面前,毫不犹豫地张开。纪十年只能去接,落在他手中的,是一颗雪白长扁的,似石非石的玲珑物件。它表面光滑,摸着却有一面粗糙不平。
他没摸出这是什么东西,脑海里无名却率先怒起来了,“他送的这是什么东西!”
纪十年在心中回他,“这是什么?”
脑内魂的吐息气急败坏,“我真是,我懒得说!”
纪十年心里冒出不妙的苗头,然无名像是真被气急了,不再回他。少年一抬眼,云游方站在旁边,看清了凡人少年掌心,捧腹大笑起来,“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他笑出了眼泪,扶着栏杆,差点半口气上不来,“我的老天爷,哈哈哈,你猜这个神经病送了你什么哈哈哈哈!”
纪十年迟疑道:“河边捡的石头?”
云游方又笑了,他这次笑得弯了腰,捂住肚子,声音回荡在空中,惊飞鸟雀,“是石头才不好玩哈哈哈哈哈——”
真有这么好笑吗?纪十年被青衣男子笑的有些苦闷,他皱起眉,转向柳宁铳,这剑痴却是一脸坦然,“这是我家小疏的乳牙。”
话毕,他疑惑道:“他为什么要笑?”
纪十年:“······”
他捧着那颗男主的乳牙,因其身负礼物之名,扔也不是,留也不是,麻木道:“我要是知道有人送了别人一颗自己儿子的乳牙,我也会笑的。”他看向直不起腰的云游方,面无表情强调道,“比云游方笑得还大声。”
柳宁铳抱臂看他,义正言辞道:“看来你们都不是做母亲父亲的年纪,小疏换牙太快,民俗说要把下牙扔上房梁,牙齿才会向上长。可比起雪川,房梁又太矮,我送你这份礼物,也是希望我儿子的牙,能放在最高的山上!”
送别人礼物是为了给自己儿子祝福,纪十年不知该赞叹他的诚实还是缺心眼,他捏起那颗乳牙,道:“你要你儿子的牙长得比雪山还高?”
柳宁铳竖指摇了摇,指向仙舟下面,“你知道吗,这个地方,以前是一条江。”
他手指所向,是无垠东海。仙舟已深入东海,人眼所见,阳光灿烂,海面蓝金,翠绿岛屿如露。
纪十年俯视东海,正不知海是江与他儿子的乳牙有什么关系,一旁的云游方也笑够了。青衣男子直起腰,遥望远方,笑盈盈开口,“你就听他说吧,这剑修知道许多古史传闻,现在这个起手正是讲故事证道理的预兆。”
少年把问吞回肚子里,继续看海,甚至收起牙,配合至极。
柳宁铳的声音果然又响起,“如今中霄界中,人赞东海无量,一方海,对于人言无极,可放在神仙的眼中,不过滚过天下中,寻常江河罢。”
“我儿牙短不坚,我请你丢到雪山之巅,焉知对于神仙而言,此非屋顶?”柳宁铳的目光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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