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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心小说www.wenx.net提供的《男主他总觉得我剧本不对》40-50(第11/14页)
哭,你眼瞎了啊?”
生傀怎么会有眼泪?他最近真是年纪大了,脑子越来越不好使了!
萧疏脸上没有笑,他神色冰凉,昏暗的光芒中眸光不明。须臾,这人才把面转了过去,笑的颇不用心,道:“嗯,在下眼睛不好,还请十年多多担待。”
有人说话,纪十年这才意识到自己的表情或许相当难看,黑暗里什么都模模糊糊,萧疏这才看岔了。
但他还以为自己在黑暗里待久了,表情应该是面目狰狞,丑陋无比,怎么会像哭呢?
他想不通,可自觉冤枉了人,刚刚脱口而出的质疑也变得心虚无比。纪十年第一次尝试为自己的话找补,嘟囔道:“…话也不能这么说,这里黑,谁都看不清。嗯,我就是这个意思,你懂吧?”
萧疏阖目,仿佛一心养神,没有应他。
纪十年一时有些单手无措。
要知道之前他怎么羞辱萧疏对方都是照常接下,怎么羞辱后给自己找理由就不行了,难道萧疏真的很讨厌别人骂他眼瞎?
可是没道理啊,既然要冷暴力,干嘛还要手拉手?
纪十年想不通,也只能重新靠了回去,也多亏了握住自己的那只手,兼之荧光耀眼,那种幻觉好歹没卷土重来。
好吧,纪十年心道:他习惯安静是不假,但是有人陪伴,确实比孤独……好那么一点——
作者有话说:我又来迟了,晚上准备大改楔子,改成纪老师的故事,我觉得会比现在这个好很多
顺便修了修章节名,我的码字软件想改章节名太长总会点到码字记录
第48章 殇起秘探沙中剑2
两人在黑暗中相对无言地坐了两刻钟左右, 门外便响起来一阵急促的,拖拽着的脚步声。
守株待兔的“兔子”,来了!
纪十年下意识握紧了萧疏,正欲往前倾身, 就被萧疏按回了原地。萧疏熄了掌心荧光, 翻身半蹲贴墙。
黑暗里仿佛一切都凝滞了, 隔着一扇门,通道间接放大了那头的声响。
他听到“咔哒”一声,原以为是门打开, 但瞬息之间, 伴随着重重的喘息, 又接连响起了好几声轻轻的“咔哒”。
片刻, 那细微扰人的声音终于停下, 呼吸却也骤然变轻。
纪十年反应过来这人在干嘛了。
他在检查刚刚被萧疏一手捏碎的禁制, 并且约莫起了疑心, 没再动作!
顾不得多想, 只见漆黑一片的通道里有什么东西迅速涌动,萧疏抓着的手忽的落空。下一秒, 门外的沙匪都连个人影都没看到,一眨眼,就被一股巨力压着脑袋按进土里,结结实实地吃了一嘴泥。
“吱呀”两声, 没了禁制的门扉在风的残韵里晃了晃, 好歹没复刻安命院的悲剧。
纪十年踩着人脑袋,环顾了一圈,确认四周没有人影,这才把视线落到脚下。
他一时心急, 踩住的这个沙匪一身破破烂烂,不过十一二岁的样子,身形瘦小,被他踩住了脑袋,挣扎中手上白光一闪,竟是不知道从哪掏出一把刀,反手拽住纪十年的腿就要往上刺去——
萧疏落后纪十年一步,见状还没等沙匪刺上去,一手便擒住了对方拿刀的手,声音极冷,“放开你的脏手。”
话音未落,青年就从身上取出捆仙索,给对方双手双脚绑了个严严实实。
这下,不管是放手还是逃跑,被五花大绑的沙匪都是没可能了。
纪十年没想到他准备相当齐全,挪开脚站到一旁,轻咳一声,道:“是我先出……脚的,不怪他。”
他觉得自己这一脚真是漂亮果断,谁料萧疏闻言,一双黑眸却是死死盯住了他,“刚刚我不出手,你是不是就不打算动了?”
纪十年从未看过萧疏如此神色。青年的脸色难看至极,仿佛此生受过的屈辱都堆积在此刻,连那被病容带得柔和的脸都掩饰不住怒意,仿若修罗在世,煞人至极。
纪十年其实不觉得有什么。不提生傀本就没有多少痛觉,就说他原身摸爬滚打七年,都被打的七零八落需要躺上几年了,那也只是没力气,而不是痛的动不了。
作为一个没什么痛觉的人,纪十年私以为:为了根本不会有感觉一刀给人放跑了,实在是有点亏……纪十年想着,看着萧疏前所未有的神情,却没敢说出来,讪讪道:“没,没有吧。你不是在我后面嘛,他动作这么慢,伤不到我的。”
萧疏冷笑一声,手下不客气地把沙匪翻了起来,扔到树下,冷笑道:“是吗?”
纪十年直觉现下还是不要招惹对方为妙,转向沙匪,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他这个问题问的很没有含金量,须知世上最有百搭的三问,就是“你是谁”,“你从哪里来”和“你要到哪里去”了。而他从萧疏那知道了沙匪是想偷灵枢树和想出去后,如今面对沙匪,似乎也只有这么一个问题可问了。
沙匪年纪不大,生得倒凶狠,闻言吐了一口泥,恨恨望着两人,“我凭什么要告诉你?两个学宫狗而已,也配知道,呃啊!”
他话还没说完,萧疏就一脚把人踹到了树上,力道之大,足以让沙匪“砰”的一声砸到树上。
黑色的树叶簌簌而下,萧疏面无表情,道:“名字。”
沙匪被他踢得唇角溢血,眼神闪烁,不知道是不是真被萧疏震慑了,咽下一口血,缓缓道:“博思坦。”
纪十年被萧疏的动作一惊,顿时忘了自己该说什么,下意识道:“哦哦,真是个好名字。”
博思坦:“……”
博思坦不敢骂他,只得恨恨开口:“早知道是请君入瓮。只是没想到学宫倒是大方,连这扇门都舍得打开!”
怎么打开这扇门就是大方?纪十年皱起眉,正觉得有些不安,就听到萧疏凉凉道:“在下倒是第一次听说,碎掉的禁制需要亲手确认。说出去,也不怕人笑掉大牙。”
纪十年这才想到:生傀没有道宫,感知虽然敏锐,却只比凡人,但寻常修道士有灵力附体,在其能够感知到的范围内,到底还是能感知到阵法禁制的。
博思坦咬了咬牙,明显是被他戳破,却在打量过两人后,突然道:“你们是学宫弟子?”
“当然。”纪十年抱臂看他,警惕道,“你在打什么鬼主意?”
刚刚还在骂他们学宫狗,怎么被踢了一脚怼了一句,反而转性了。
不等博思坦回答,萧疏又道:“除了觉得可以说服学宫弟子逃出去,在下想不到第二种可能。”
博思坦脸上刚刚换上的笑差点挂不住,纪十年看着他的表情,总觉得对方差点就要问出“你怎么知道?”了。
无他,《弑天仙》中,一小部分被萧疏戳破的反派就是这个反应——至于为什么是一小部分,那并不是说萧疏不心思缜密,而是这厮自学宫伊始就在默默蛰伏,然后一击毙命,偶尔心情好时,才愿意为对手解释一下。
纪十年看书时,虽然萧疏不解释,但好歹作者也会解释他怎么知道推测的,但对于这个多出的新剧情,纪十年看着沙匪僵在脸上的表情,倒真有些好奇对方是怎么知道这里能守株待兔,又是怎么知道他在想什么的。
不过现在对方心情不好,纪十年觉得自己要是问出来,保不准会被萧疏无条件攻击。
虽然对方看着温柔似水,但论口才,纪十年自觉还是拼不过萧疏那张嘴。
博思坦却像是极为笃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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