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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心小说www.wenx.net提供的《傲娇大小姐的痴女赘A》40-50(第20/28页)
明骄快步走向客厅,她从婚礼上带回来的东西都让人送回来了,包括那两份文件袋。
林晚霜吃了几口就饱了,吃饱喝足后整个人更是动都不想动,于是便支棱着手臂坐在岛台边,等明骄。
她大概猜到了明骄应该是有什么事想告诉她,今天婚礼快收尾时她就觉得明骄的情绪有点不对了,但当时不仅人太多事也很多,所以她也没来得及问。
明骄手里拿着两份文件袋匆匆回来,见林晚霜没吃了,第一反应是去看碗里的东西吃完没。还剩了小半碗,不错,超出她的预料了。
林晚霜好奇地看着她手里的东西,“这是什么?”
明骄舔了舔干涩的嘴唇,拉开椅子在林晚霜身边坐下,沉默了许久才终于苦笑着开口,“还记得你之前问过我的问题吗?你问我是不是京市明家的人。”
林晚霜的脸色冷了下来,看向明骄的眼神变得审视警惕。
明骄将她的情绪看在眼里,自顾自地继续说道:“我当时没有正面回答你,只说明家不可能容不下一个患病的废物,但现实就是,确实容不下。”
“我是京市明家的人,我Alpha母亲叫明弈茴,是明家的家主,也是审议庭七大议长之一,分管整个华北地区。”
“半年前,我因为患病导致等级跌落,寻医三月无果后,被家族放弃扔到了晋城,隐姓埋名开始独自生活。”
“我之前不告诉你,是因为我觉得我和明家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而且我们之间不用聊这么深,但现在不一样,我想把我所有的秘密都向你坦白。”
“无论你原不原谅我的欺骗,我都没有任何意见。”
“所以,你还愿意听吗?”最后这句话明骄的声音变得很轻,她就像站在云端,不知道脚下的路是不是结实的,想要继续往前那就只有一步一个脚印地走下去。
林晚霜久久没有开口,久到明骄的心一点点地凉掉。就在她快要被巨大的失落淹没时,林晚霜的声音像久旱落下的甘霖,将她彻底救活。
她说:“说吧。”
林晚霜抬眸看向明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好像严肃的法官在听犯人的最后陈情。
“一切要从半年前说起,我记得我当时正在上那一周最后一次实训课……”
首都国防军校的课程安排一向很紧,周五下午最后一节是整周强度最大的一节实训。明骄作为常年保持前三成绩的大学霸,也对这节实训课有些吃不消。
不过教官可不管这些,只知道按着她们这群Alpha往死里训,好在这些Alpha平时都是精力旺盛的主,下了课还能稳稳当当地走回宿舍。
“明骄!”舍友从后面快速跑到明骄身边,单手揽着她的肩膀把人往角落里带,小声问道,“今晚还是你查寝吗?”
明骄颔首,“学姐她们去野外实训了,一直到下周都是我查。”
舍友眼睛顿时亮了起来,“那老规矩,帮我勾一下名字?我女朋友让我陪她去山上玩一圈,我们……”
舍友后面的话明骄已经听得不太清楚,她只能感觉到自己后颈腺体处的温度一片滚烫,她单手抓住了舍友的手臂,指尖用力,不等她开口求救,明骄就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后面的事明骄后来也打听过,舍友当时吓得要死,背着她就往医务室跑去了,还拿着她的手机立马联系了她小姑。
也正是因为舍友第一时间联系的家长,明骄等级跌落的事这才没有在学校里大范围的传遍。
后来的事顺理成章,小姑来了学校把她带回自家医院,医生测出了她等级的变化。
再后来她母亲也知道了,把一位又一位腺体外科的医生往家里请,终于由谷医生确定了她患了什么病——腺体功能减退症。
明弈茴亲自去学校给明骄办理了休学手续,从那天起,明骄再也没有出现在那些同学面前过。
刚开始那段时间明骄完全不能接受这个事实,她在别墅里疯狂的释放自己的信息素,但却只能闻见一丁点微弱的薄荷气息。
信息素的缺失让明骄性情大变,她只觉得自己身边的一切都开始失序,极度缺乏安全感。
于是她开始报复性地购买所有薄荷味的香水、香薰,只要是薄荷味的东西,她全都要带回家。
直到明弈茴接到了家里佣人的汇报电话,她从繁忙的工作中抽了趟空回家,让人把明骄买回来的那些薄荷味的东西全都扔了。
然后,将自己和发疯的明骄关进了书房,她们在里面待了很久。
等明弈茴再次离开,佣人们才在充斥着刺鼻檀香味的书房里,找到了蜷缩在沙发上脸上挂着泪珠睡得香甜的明骄。
明弈茴没有办法为她找回她的薄荷味信息素,所以只能用自己的信息素将她的孩子包裹着,为她重构秩序、为她筑起堡垒。
从那天之后,明骄好像恢复了,只是变得沉默不爱说话,成天泡在训练室里,通过不断地反复地身体训练来发泄她的情绪。
但无济于事,等级的跌落让她一日日清晰明确地感受到自己此刻与曾经的落差。
她开始厌恶训练,任凭病症将她彻底裹挟拖入最恐怖的深渊。
明弈茴没有办法接受她的女儿成为现在这个样子,于是她带着明骄去了A国,回到了惠希荣的家,位于A国加州中西部的一个农场。
明骄的姥姥是位非常开明的老太太,虽然女儿的意外离世让她不待见明弈茴,但对于明骄这个孙女却非常喜欢。
明骄带着满身的疲惫住进了她妈妈曾经的房间,开始过着和她妈妈曾经一样的生活。
光照充足的阳光和广袤无垠的农场让明骄学会了接受,接受自己身上所有的改变。
在离开姥姥家的那一天,姥姥牵着明骄的手握起门口的一捧沙子。
“Solar,时间是你手里的流沙,别怕它流失,因为只有放手你才能拿得起更重要的东西。”
回到京市后,明骄彻底恢复了原状,她开始约着朋友出门玩,开始适量地训练,开始不在乎将她困了几个月的病症。
除了谷医生会按时按点地来给她检查外,明骄再没有看过其他的医生。
也是从这个时候起,她生病的消息开始在明家疯传,一场针对明骄的鸿门宴拉开帷幕-
“啵——”
高级香槟的木塞从瓶口被拔出,发出一声短促的脆响,侍者举着酒瓶穿梭在这些衣香鬓影的宾客间。
她们脸上挂着标志性的虚伪笑容,伪人一般说着圈子里最常听见的那些客气话。
今晚来参加宴会的无一不是整个华北区有名有姓的家族,但这么一场盛大的宴会,却只是为明家老二明莫荷孙女举办的周岁宴。
这实在是可疑。
但不管她们怎么在心里犯嘀咕,表面上还是做足了来道贺的姿态,为这个还没来得及分化的小女孩送上了一份又一份的大礼。
吴倪是吴家今天派来的代表,她姐姐和母亲都在国外没办法到场,家里也只有她这个闲散Alpha能出动了。
作为吴家唯一的代表,吴倪刚一到场,就被想要和她套近乎的宾客围了个严实,她挂着营业微笑,端着香槟一路过五关斩六将,好不容易才从中脱身。
然后,终于在宴会厅角落的沙发上,找到了她那位闲适惬意得好像在自己家客厅坐着消磨时间的明骄。
看着明骄此时的状态,吴倪心中也忍不住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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