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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心小说www.wenx.net提供的《杜松茉莉[破镜重圆]》40-50(第16/25页)
窗外厚雪,新年伊始。
宋伯清开着车在空荡的街道上漫无目的的瞎逛,其实他不喜欢雾城,尽管他出生于雾城,成长于雾城,但这座城市带给他的回忆只有父母冰冷的教育,如果人生要选择一个地方生活,他会选择北市,冬天没那么冷,夏天没那么热。
当然,还有另外一个选择,乌州。
有空时,他仍旧会回乌州的别墅小住一段。
那里还保留着葛瑜没走之前的状态。
或许该回去看看了。
毕竟今天过年。
凌晨四点多,宋伯清乘坐私人飞机抵达乌州。
落地时天已经亮。
他走进院子,仿佛听到宋意的笑声,再往里走,就能看见葛瑜穿着居家服坐在地上,扭头看着他,说道:“瞧瞧,谁来了,是不是那个忙得起飞的坏爸爸呀?”
宋意咿呀学语:“坏爸爸,坏爸爸。”
宋伯清眼眶泛红,放下公文包,脱下外套缓缓朝着那片空荡的区域走去。
他整个人陷入柔软的沙发里,胸膛却刺痛无比。
她说思念会滞后。
也许就是像现在这样,他很想很想她,想给她打个电话,但是没打出去。
等打出去的时候,思念已经说不出口了。
在那些无声的夜里,她就是一个人抱着孩子,日复一日。
他拿起手机给葛瑜编辑了短信。
[小瑜,回来。]
第47章
葛瑜这一夜睡得并不安稳, 反反复复梦到宋伯清。
午夜惊醒,一身冷汗。
她掀开被子,哆嗦着下床倒了杯温开水,咕咚咕咚喝下满满一杯, 觉得胃里暖和了, 惊惧之意才稍稍褪去。摸黑上床, 将头埋进被子里,沉沉睡到天明。这算是今年开年以来,唯一一次睡到自然醒。
窗外的风雪渐停,老式花窗上因内外温差覆盖上了厚重的白雾水汽。
天太冷了。
她不想下床。
大年初二。
给自己放个假吧, 她心想。
被子里的手揉捏着脚踝,上次在北市受的伤还没完全好,走起路来脚踝仍旧隐隐作痛,揉捏了两下稍稍缓解, 继续倒在床上。放在床头的手机里传来很多朋友们的新年祝贺短信,其中夹着一条葛薇的信息, 简简单单四个字:[新年快乐。]
葛瑜也给她回了新年快乐。
发完后又返回看了看。大部分都是微信发的, 少部分是短信, 她一一翻阅,一一回复, 全部回复完后,短信页面的头顶仍然有个小红点,她点开进去, 才发现防拦截里还有信息。
大概率是一些垃圾广告短信。
她没点击去看。
人一旦闲下来, 就不知道该做什么了。
葛瑜靠在床边,靠着靠着又觉得困乏,卷起被子再次入睡。
周围寂静异常, 工厂的员工大半已回家过年,只有一部分留在厂内,宋伯清没有敲门,推门而入。这间房乃至整个厂的所有构造都没碰过,保持着上个世纪的古老面貌,窗是花窗,床是雕花,连墙壁都是一白一绿的漆色。葛瑜的床靠窗,小小的身姿蜷缩着,宋伯清坐到她的身侧。
这间房他来过三次,第一次是偷偷背着葛文铭从侧门进来,像做贼一样的躲进屋子里。
那时候他确实是想做点什么事。
后来觉得不安全,没开口。
第二次是在葛文铭的默许下进来的,大大方方,名正言顺。
他记得那会儿葛瑜特别喜欢一男明星,满屋子贴着都是他的海报,主演过的电影海报,单人海报,还在一张海报上写[女朋友葛瑜!],把他气得不轻,掐着她的腰一个劲的问谁是谁女朋友。
葛瑜自然不忤逆,结结巴巴说是他女朋友。
宋伯清吻了她好久才罢休。
他静静的看着她,也不知道她做了什么梦,眉心紧皱,迅速的在被子里翻了个身,猝不及防间一脚踢到了宋伯清的腰,他闷哼一声,整个腰杆瞬间挺直,伸手揉着后腰,喉咙深处发出低沉的嗓音:“嘶……”
葛瑜这一脚踹得不轻,踹得连她都感觉到好像踹到了什么硬物,迷迷糊糊睁开眼,看到宋伯清坐在床边,隔着黑色大衣揉着后腰,到底是在做梦,她翻了个身没管,将头埋进被子里。
几分钟后,埋进被子里的头慢慢伸出来,紧闭的双眼瞪着,手抓着被子看向还在揉后腰的宋伯清。
也许是察觉到视线,他扭头看她。
对视了几秒,葛瑜缓缓开口;“你怎么在这?”
迷迷糊糊的,其实更应该问他怎么进来的,自从上次大火后,工厂内的安保系统升级了不止一个度,陌生面孔不可能放进厂内。
葛瑜那一脚真是踹到点子上。
宋伯清竟疼得说不话来,沉默良久,才道:“想看看你。”
后又道:“刚从乌州回来。”
宋伯清觉得自己腰大概快断了,痛感一遍遍的从尾椎骨位置散发全身,疼得他冒出了些许冷汗,随即起身,像在自己家一样的走到旁边的柜子里取出药盒,熟练的从药盒里拿出治疗肌肉疼痛的膏药,他脱掉大衣和西装,整齐的放到旁边的椅子上,将衬衫微微拉起,露出线条流畅的小腹,光影落下,壁垒分明的肌肉异常性感,将撕开的膏药贴到腰后侧的位置。
葛瑜看到他的动作,张了张嘴想说话,但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等他贴完,将药盒放回去后,她才开口:“你怎么知道药箱在这?我换位置了。”
“你房间就两个储物柜。”宋伯清整理有些凌乱的衬衫,穿上西装,“不是这个就是那个。”
“你腰怎么了?”
“腰肌劳损。”
“哦。”
看起来不像。
腰部红了一大片,更何况宋伯清没有腰部疾病史。
葛瑜隐隐约约猜到刚才踹到的硬物是踹到了他。
室内极其安静,隔音却不好,花窗的寒风刮得呼呼作响,偶有工人路过门外走路的窸窣声闯入耳里,葛瑜就这么蜷缩在被窝里,满脑子都是他昨晚跑到工厂说的那些话,她浑浑噩噩,不知道他是故意开她玩笑,还是认真的。只能尽量不提,尽量不想,若他是开玩笑,她便当穿堂风刮过去就是。
宋伯清揉着腰走到她身边坐下,替她掖了掖被子,随后从西装内侧口袋里拿出一封厚厚的红包,“新年快乐。”
葛瑜半张脸都钻在被子里,露出那双眼睛看着他,摇了摇头。
宋伯清把红包强制性的塞到她的手里,“我说过,不要推开我。”
骨节分明的大掌一点点掰开她纤细的手指,再将那封厚得快要撑爆的红包强行塞到手中。
即便如此,葛瑜还是在他松手后,立刻将红包扔回到他手里。
宋伯清看着她扔回来的红包,眉心微微蹙着,喉结滚动片刻后,说道:“是不是我昨天说的话让你很难做?”
漆黑的眼眸望向她,“你要是觉得难做,可以当做我没说过,但是我这个人做事讲究的是言出必行,你可以捂起耳朵,遮住眼睛当做没看到,没听到,我不会。”
他遇到过多少寒冬,就会迎来多少春天。
以前他觉得葛瑜的抗拒和拒绝是因为有别的男人存在,现在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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