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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心小说www.wenx.net提供的《倒追一个金发黑皮服务生》120-129(第20/21页)
珠。
“讲完了?”
安室透怔了一下。他想了想,这九个月能说的,应该都说完了,没有遗漏,也没有隐瞒。
他点点头。
莉乃也点点头:“那我知道了。”她站起身,“不早了,早点休息吧。”
她转身要走。
安室透一愣,下意识伸手拉住她——手腕细瘦,隔着皮肤能感觉到骨节的轮廓。
莉乃甩开他的手。
安室透坐在沙发上,仰头看着她。落地灯的光从侧面照过来,在他脸上投下深浅不一的阴影。九个月不见,他的眼窝陷得更深,颧骨的线条像刀裁出来的。
“我说完了我的经历,”他声音低下去,几乎是恳求的语气,“还不知道你这段时间过得怎么样,能给我讲讲吗?”
莉乃垂眼看他。
客厅里很静。窗外偶尔传来远处公路的车声,隔了几层玻璃,闷闷的。
“没什么好说的,就是你看到的这样。”她抬了抬下巴,示意这间公寓,“校园生活丰富,雇了保姆帮我带孩子。一切都挺好的。”
安室透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往下移了移,落在她的小腹上。
那里很平坦,针织裙料子软软地贴着腰线,没有任何生过孩子的痕迹。 t
他张了张嘴。
莉乃歪着头看他,嘴角甚至带了一点似笑非笑的弧度。
“想问孩子?”
安室透顿了一下:“……你没把他生下来?”
莉乃扯了下嘴角:“你说呢?”
安室透沉默了几秒。
“那样也好。”他一边说一边点头,像在说服自己,“你还年轻,未婚带着孩子,对你影响太大了。”
他又顿了顿:“是几月的时候流掉的?”他的声音放得很轻,“对身体影响大吗?有没有留下什么病根?”
莉乃哼了一声:“我健康的很。”
安室透看出她不想谈这件事,便识趣地不再提,转而提起另一件事:“说起来,也是因为这次受伤,让公安高层意识到,我为这场卧底付出了太多,所以给我放了个长假,未来很长一段时间,我都可以在这里陪你和亚当了。”
“那挺好的。”她语气敷衍,“正好不用请保姆了,明天我跟伊莎贝拉谈谈这件事。”
她往外走了两步:“不早了,你早点休息吧。”
走到卧室门口,又停下来,回过头。
“对了,你的行李呢?”她上下打量了他一眼,“你这趟过来,不会什么都没带吧?我这里可没有什么男士换洗衣物。”
“在酒店。”安室透说,“我是昨天晚上到的。”
“哦。”莉乃点点头,“那明天我跟你一起去取吧,今天你将就一下好了。”
安室透又是一愣。这语气……怎么像是把他当成需要照顾的病号了?
“不用。”他站起身,“我自己可以搬过来。”
莉乃的目光落在他脸上。
眼窝那两道青影在灯光下格外明显,颧骨的线条瘦得有些凌厉。她想起刚才在学校里第一眼看见他时,脑子里闪过的第一个念头是:这人是不是刚从坟里爬出来。
“算了吧你。”她皱起眉头,“你自己照没照过镜子啊?脸色差得跟鬼一样,我去还能帮你拎点重物。”
安室透的眼神黯了黯。
“……很差吗。”他的声音低下去,“我现在的形象。”
“刚从重症监护病房出来的时候,比现在还吓人。”这句话他没说出口,只是在心里过了一遍。
他就是不想给她留下那样的印象——浑身插满管子、昏迷不醒、连呼吸都要靠机器维持的样子。所以才一直等,等到能站直了走路,等到脸上的伤疤淡成一道浅痕,才买了机票飞过来。
莉乃抿了抿唇。
其实也不差。
这个样子的安室透……怎么说呢,跟之前那个温和有礼的咖啡店小哥确实不太一样。但瘦削的轮廓、微陷的眼窝、那道从眉骨斜切下来的浅疤——配着他站在落地灯阴影里的姿势,反倒有种说不出的味道。
刚才在学校里,不是还吸引了很多目光吗,现在又在她面前故意装可怜。
“当然差啊。”她没好气地说,“这还要我告诉你吗?之前还算个温柔邻家哥哥的形象,现在弱得好像一拳就能打倒。你要是这个样子去卧底,一定没人相信你是特工。”
……
第二天一早,莉乃被客厅的动静吵醒。
她推开卧室门,看见安室透已经穿戴整齐,正蹲在客厅地毯上,跟亚当一起拼积木。阳光从落地窗照进来,落在他侧脸上,把那道浅色的疤痕照得很清楚。
莉乃靠在门框上,没出声。
白衬衫,牛仔裤,袖子挽到小臂——这副打扮她见过,第一次在波洛咖啡厅见到他的时候,他就是这个样子。
只是那时候他脸上永远挂着温和得体的营业式微笑,衬衫一尘不染,整个人像从杂志里走出来的咖啡师样板。
现在这个……
阳光把他的金发照得发亮,几缕碎发垂在额前。衬衫领口敞着一颗扣子,下摆随意塞进牛仔裤里。他正低头听亚当说话,唇角弯着,眉眼舒展,连那道疤痕都显得不那么凌厉了。
气色也比昨天好太多。眼下的青影淡了,脸上有了点血色,不再是那副刚从重症监护室逃出来的鬼样子。
莉乃皱了皱眉。
这人什么情况?昨天还一副随时可能倒下的鬼样,今天就原地复活了?
安室透像是察觉到她的视线,抬起头。
“早啊。”他弯起眼睛,声音里带着点轻快的上扬,“昨晚睡得好吗?”
莉乃没回答。
她转身进了厨房,倒了杯水,站在流理台边慢慢喝。视线透过厨房门,落在那两个人身上。
亚当正把一块积木举到安室透面前,叽叽喳喳说着什么。安室透接过积木,认真研究了一下位置,然后指了指底座,示意亚当应该放在那里。小家伙点点头,接过积木,小心翼翼放上去,然后拍着手笑起来,安室透伸手揉了揉他的脑袋。
阳光从落地窗照进来,把那一大一小两颗金色的头颅照得发亮。
吃完早饭,两人去酒店取行李。
亚当被托付给邻居老太太,小家伙听说爸爸妈妈要出门,瘪了瘪嘴,但老太太塞给他一盒动物饼干,立刻就把眼泪收了回去。
跟他一起取完行李,安室透坚决不要她帮忙,自己把两个行李箱搬到后备箱。
两个箱子都不小,一个黑色一个深灰,看着分量就不轻。他一手拎一个,从酒店大堂走出来,步伐稳稳的,甚至没让轮子落地。
莉乃站在车旁,看着他走近。
阳光底下,白衬衫的袖子挽到小臂,露出的小臂线条紧实,拎着箱子的时候能看见肌肉微微绷起的轮廓。
她把目光移开。
走到后备箱跟前,安室透把两个箱子先后拎起来,放进去。放第二个的时候,他顿了一下——箱子边缘擦过衬衫下摆,露出一截腰侧。
莉乃看见了。
那里有一道疤。不算长,颜色还很新,是那种愈合没多久的浅粉色。
她没说话。
安室透放下箱子,拍了拍手上不存在的灰,转过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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