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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心小说www.wenx.net提供的《当我撩错人后还能分手吗》50-60(第4/19页)
祁轩优雅点头,转头望着温澄微笑补充道:“不过现在,我临时有急事,要去柏林出差七天,三个小时后的飞机。”
因为他上次回苏城的拜访,段山明显加快了海外信托的布局速度,而他必须要亲自去收网。
“所以,你不止有三天可以思考我们的关系。”
“你有七天了。”
温澄愣住了,“出差?这么突然。”
他们好不容易和好说开了话,就又要分开这么长时间了吗。
段祁轩左手拿起所有资料,伸出右手圈住温澄纤细的手腕,再顺势往下握住她手。
他一边牵起她往病房外走去,一边轻声嘱咐她道。
“这七天呢,我在柏林的行程约莫会很忙,期间还要往返苏黎世。”
“我得空了,便会回你的微信,但应该不会回得很及时。你遇到什么事,随时都可以吩咐陈助去做。”
等在门外的陈助看着自家boss竟然牵着那女骗子的手出来,还一脸温柔地跟她说话。
陈助差点没瞪出眼珠子来。
他们没闹掰?!
这女骗子都被揭穿到这地步了,还能重新哄得他家boss回心转意?她给老板下了什么迷魂汤?
陈助整个人都有点恍惚了,他用力地搓了下眼睛,怀疑是加班把他脑子给加坏了。
紧接着,段祁轩清沉冷静的嗓音,在陈助头顶幽幽响起,“你在发什么呆。”
陈助打了激灵,连忙从西装口袋拿出一张名片,双手递给温澄,恭敬道:“温小姐,您有事,随时打我电话就好。”
温澄道了声谢,兴致不太高地接过名片。
段祁轩见状,微不可查地勾了下唇。
他牵着她,继续往医院外走去。
陈助识趣地落后十米跟着。
不知不觉间已是夏末,出了医院的院门,夜风微凉,私立医院外的深夜没有什么人影。
只有正大门处,两辆黑色轿车已一前一后停着,显然等候多时。
走到车门边,段祁轩站定,垂眸望向温澄。
青年在暗昧的夜色里,气质矜贵又疏冷,眉眼昳丽,淡光勾勒出他鼻梁高挺的线条,以及淡色的薄唇。
那嘴唇只有她知道,亲起来又软又凉,在接吻时,他嘴唇才会多些血色。
温澄眼睛不眨地看着段祁轩,不知为何,最近她越来越喜欢与段祁轩接吻了,在他身边她就会很想亲他。
她手指不舍地蹭着段祁轩掌心,“你要出差这么多天,真的不亲一下再走吗?”
他一口否决,“不。”
“好吧。”
温澄的视线恋恋不舍地从段祁轩嘴唇上移开,看向了他的眼睛。
那双会惑人心神的眼睛。
“那抱一下吧?”
温澄对段祁轩张开手臂,“段祁轩,你要离开七天诶,这么长时间,你就不怕忘了我吗?”
段祁轩闻言,眸底隐隐发凉。
该是多么没有心的人,才会以己度人地认为,七天就能忘了一个人啊。
“你这么一说,我倒是有点担心了。”段祁轩浅笑着道。
温澄眼睛一亮。
她刚要欢快地扑进段祁轩怀里,谁知段祁轩却抬手一挡,也不给她抱。
然后,段祁轩慢条斯理捧起她右手腕,俯身微微低下头,像是要亲吻她的手背。
温柔又斯文。
下一秒,温澄倒吸一口凉气。
她手腕感到一阵尖锐的痛意,疼得她直接飙出了眼泪。
是段祁轩用牙齿咬破了她手腕的肌肤,估计还流血了。
温澄现在疼得整只手都在打颤,只想抽回手。
“段祁轩,你疯了吗?”温澄低声怒骂,“快放开我。”
可段祁轩却恍若未闻。
他就这样敛着眼睫,带着生生被压抑了一个晚上的情绪,一口一口地舔净她手腕上的血珠。
最后,段祁轩掀起眼帘,盯着她眼睛勾起唇角。
宛如子夜逢魔时刻的妖。
一刹那。
温澄心跳如擂,阵阵晕眩,眼里只剩一个段祁轩。
他唇边沾了她的血,像一点朱砂痣,笑着道:
“温澄,这样就不会忘了吧。” ——
作者有话说:-今日份恶搞小剧场-
段总(咬牙切齿:不是说这本是甜文吗?
在在(装傻ing:啊,不甜吗?澄澄不甜?
段总(眯眼:那我呢?
在在(目移:你也想甜啊,要不去日照长温差大的地方住几天?
段总(微笑:好好好,合着就我一个人酸涩是吧
陈助(哽咽(无助:段总,我连加班十天了,我也挺酸涩的
ps:这章是不是很粗长!在在忙里偷闲,写到深夜终于写完啦!求夸
第53章
她忘了谁, 也绝不可能忘了段祁轩这个混蛋。
温澄满脸起床气地盘腿坐沙发上,拿着棉签给自己的手腕涂药时,如是心想。
这本是属于懒觉时间的周末清早。
但昨晚段祁轩那一口咬得她不仅破皮,还流血了。
害得凌晨两点才睡下去的她, 为了防止留疤, 硬生生订了八点闹钟起床来涂药。
皮肤白皙, 有点印子就会很显眼。现在伤口结了暗褐色的痂, 就更明显了。
温澄恶狠狠地盯着难看的血痂,脑子里全是飞去柏林暴打段祁轩一顿的念头。
段祁轩他怕不是是属狗的吧。
涂着涂着, 温澄突然小声骂了句, “疯子。”
“变态。”
一句不够, 再骂一句,非常暴躁。
而温澄现在如此暴躁,当然不止因为涂药。
还因为, 一向睡眠质量超级好的她, 昨晚竟然一直做梦, 导致睡得很不踏实。
梦里的场景, 全是段祁轩咬完她后,唇上染血, 抬眼看她的那一幕。
段祁轩秀雅清冷的面容,在梦里一会儿变成聊斋里吃人心的妖魔,一会儿变成长出獠牙的吸血鬼。
还自带恐怖片的混音音效, 魔音穿耳似的循环播放“这样就不会忘了我吧”。
吓得温澄醒了好几次。
骂完冷静下来后, 温澄坐沙发上, 头疼地抱着脑袋。
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段祁轩昨晚临别前,情绪罕见失控而咬她的一口里, 带了多少晦涩难懂的情绪。
比如,生气,失望。
还有更复杂的,好似他向某种力量低头的无奈,以及隐隐疯狂的势在必得。
生气和失望她都能理解,段祁轩喜欢她,她却在海岛那会儿,当医生面撇清他们关系。
可后两种呢?
温澄本能觉得,藏在后两种复杂情绪里的,有其它未知的原因在。
这让她莫名感到心虚与纠结,心里像被只猫爪挠得难受。
可惜她也猜不出缘由,不得不暂时粗暴地归纳成自己在“做贼心虚”。
反正不管如何,暂时来看,段祁轩绝不可能知道她是为了拆分任务接近他的吧?
不可能吧
“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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