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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心小说www.wenx.net提供的《当我撩错人后还能分手吗》40-50(第5/19页)
她账号从粉丝量到点赞量观看量,都呈几何式爆炸增长,她点进后台时,app甚至都卡了两秒。
是泼天的流量洒到她身上了吗?
温澄第一次亲身体会到了,传播学的魅力时刻。
不仅如此,她后台还收到了99+的MCN签约消息,以及很多的品牌方的广告报价。
再一看单条三十秒广告的价格,温澄倒吸一口凉气,眼睛都亮了。
只要她接三条广告,就够外婆剩下的疗养院费用了。
温澄当即来了干劲,赤脚跑下床,坐到桌前打开电脑,开始调研后台的品牌方。
接下来两天,温澄一口气接了三条广告。
其中有两条广告,由品牌方提供拍摄脚本和摄影场地,她只负责出镜露脸念台词。
作为多年摄影师,当温澄从相机后的掌镜者,成了镜头中的模特,她的镜头感意外得很不错,成片效果令品牌方赞不绝口。
拍摄结束后,品牌方的经理提了一大袋样品送给温澄,笑道:“温老师本人原来这么好看,表现力也强,这条视频发出去肯定流量很好。”
温澄笑着接过样品袋子,“您太客气了,还得是您的拍摄脚本和摄影老师厉害。”
两人商业吹捧了好一会儿,经理看了眼手表,笑眯眯地道:“今天好像还是七夕,情人节吧。”
经理一副我都知道了的表情,“温老师这么漂亮,晚上肯定有约吧,那我也就不打扰温老师了昂。”
温澄失笑摇头,“李经理说笑了,就算有约也没工作重要呀。”
毕竟,段祁轩会放她鸽子,工作可不会。
最后,温澄和摄影师以及一众工作人员礼貌道别,结束了她今天的工作。
迎着晚霞,走出摄影基地的大厅时,温澄打开微信,往下翻了两页,才找到和段祁轩的聊天框。
这两天来,她给段祁轩发过几条消息。
段祁轩倒不是不回,只是每次只回两三个字,高冷得不得了,多打一句话跟要他命似的。
并且,他们自从那晚莲岸一别后,她已经两天没见过段祁轩了,他的那辆AMG也有两天没出现在车库里了。
这人到底什么意思。
明明他前天答应她了,今天七夕会给她准备惊喜的,结果到现在还跟死了一样。
果然男人的嘴,骗人的鬼。
温澄心不在焉地盯着聊天框,思索着给段祁轩发点什么好,可在键盘上敲来敲去,到最后,她又全删了,觉得自己这样太上赶着了。
还是发个朋友圈暗示一下吧。
温澄打开手机前置,一手托着脸,做了个忧伤的表情。
只是因为今天的拍摄,她画了一个偏元气的妆容,加上这两天天降横财的工作收入,整个人气色好得不得了。
温澄试拍了几次,都没拍出她想要的‘苦情’思念感。
温澄轻啧了声,手指一划,打开美图秀秀,对着自拍就是一顿下狠手的操作。
口红选个口白,腮红擦掉,戴个深情美瞳。
这个眉梢怎么回事,扬得这么开心,赶紧往下p点。
看着照片中,脸色微微苍白的自己,眼尾耷拉,眼眸中满是愁绪,好一副楚楚可怜的小白花。
温澄欣赏了一会儿,对此很满意。
然后,她随手写了一句咯噔文案,选上这张照片,发到了她朋友圈里。
做完这些,温澄收起手机,买了串最近很火的奶皮糖葫芦,她边吃边漫步,吹了会儿夏季的晚风,心情舒畅多了。
咬下最后一颗糖葫芦,温澄正准备乘地铁回家时,季放给她打来了电话。
“澄儿,今天情人节是吧?”季放第一句话就是。
温澄一听到“情人节”三个字,都快有种安详闭眼的冲动,“对对对,怎么了。”
怎么感觉全世界都在提醒她,今天是情人节,能去提醒段祁轩吗。
她服了。
“你今晚有约不?”季放问道。
温澄看了眼依旧毫无动静的微信,她毫不犹豫道:“没有。”
“OK,陈昕今晚在Heart组了个局,差不多都是我们认识的几个,咱们好久没聚过了,你来呗。”
温澄回想了下,她和陈昕季放他们确实许久未见,她今晚也没事,自然同意。
“行啊,我马上过去。”
“阿祁——”
“你什么时候回去啊。”
近郊的一座半山别墅里,薄斯年毫无形象地躺在书房里的无边沙发上刷着手机,拖长调子喊道。
“不是我赶你走,实在是我这儿的房间没做另外的隔音,这两天你睡得着?”
“你那晚凌晨四点飙车结束后,出现在我家门口时脸白得跟鬼一样,那会儿你下一秒直接晕过去,我都不惊讶。”
“你现在再不去休息,我怕得给你叫救护车了。”
黑檀木的书桌上,段祁轩正在处理工作,他面前的三台曲面显示屏上,滚动着密密麻麻的新闻,和纳指期货的盘前k线。
对薄于斯年的话,段祁轩面容似素雪一般,眼睛眨都没眨一下,只淡声说了句,“我有数。”
薄斯年感到头疼,他当然能看出段祁轩心情不好。
一般人心情不好,要么放纵要么摆烂,可段祁轩是个奇葩。
段祁轩心情不好时,会沉迷工作、极限运动、还有在金融市场玩超短线秀操作。
今天一下午,薄斯年在旁边选剧本,段祁轩就开了三场会议了。
薄斯年光看着就累,感慨还是当挂名董事和领信托来得幸福啊。
段祁轩本就是他们一群人里,性格公认的淡漠。
他们纵情声色时,他冷眼旁观,能牵引段祁轩情绪的人或事,真的很少见。
薄斯年记得,在几年前德国巴伐利亚州的一次生物科技展会上,有个华裔高管男当众对段祁轩出言不逊,段祁轩当场眼睛都没眨一下,看起来风度翩翩极了。
可是好像没出二十天,那位华裔男高管,就被德国州领事馆联合当地警署,发文书驱逐出境了。
所以再换句话说,没有几个人能有资格惹到段祁轩,哪怕他爸的几个私生子,也早在一年前,被段祁轩料理得成不了半点气候。
薄斯年对此,简直百思不得其解,“所以,到底谁惹你了,阿祁。”
忽然,薄斯年灵光一现。
“不会是那位,你送我两支股票,拜托我帮忙压热搜的那个妹妹吧。”
见段祁轩神情浅淡地垂下眼睫,薄斯年立马知道自己猜对了。
薄斯年啧啧称奇,回想了下温澄的社交媒体,“让我看看这位妹妹到底是何方神圣。”
看了一会儿温澄的主页视频后,薄斯年嘶了一声,“阿祁,你家妹妹最近是不是有点缺钱啊?”
段祁轩搭在鼠标上的手指一顿,“为什么这么说。”
薄斯年将手机上的视频,递给段祁轩看,顺便在一旁认真解释道:“上次帮忙压热搜后,我看妹妹视频质量很不错,就顺便吩咐下面人给妹妹推了波流,妹妹显然成功吸引到粉丝了。”
“但昨天和今天,她连发两条广告,这种火了一波就接广的行为,很伤账号,还影响粉丝观感和后续发展。”
“我看她之前从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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