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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心小说www.wenx.net提供的《八十年代影视大亨》145-150(第16/20页)
发高烧啊,还上怎么上,赶紧去医院。”
其他三人也不认同地看着他,纷纷劝着他去医院:“没事,我们四个人能表演好的,你看病要紧。”
“你是个傻子吗,高烧还硬撑,小心烧成个傻子!”
“没事,我撑得住,”何理站起来,腿有点发软,他扶了一下墙壁稳住身子,“我要上。”
大家无可奈何地看着他,他们都知道平时这位队长看起来很好说话,但是其实比谁都要倔,一旦拿定的主意九头牛都拉不回来。
最后鲁一锋只能从包里掏出退烧药和矿泉水递过去,何理把药吞下去,灌了大半瓶水,站起来活动了几下手脚。
灯光暗下来,音乐前奏响起,五个人走上台表演。
何理在台上一连跳了三首舞,他的脸色从第二首歌开始就不太好,苍白里透着不正常的红,汗水顺着下巴往衣领里淌,可身上的动作没有一拍是虚的,每一个转身、每一次踢腿、每一次定格都表现得完美无缺,没有一处错处。
其他四个人在走位的时候有意识地往何理身边靠,李望津在几段需要体力爆发的舞蹈里替何理多接了两个高难度动作,齐跃在合唱部分主动把何理的声部唱厚了些。
台下的观众什么都不知道,他们只看到台上五个年轻人热情卖力的唱跳,整场演出尽善尽美,没有一个掉链子的地方。
最后一首歌的尾奏落下来,五个人站在台上朝观众鞠了一躬,何理直起身的时候眼前发黑,身体往侧面歪了一下,李望津和秦淮连忙一左一右地撑着他,在黑暗中退场,没让观众看出什么。
从台上走回后台通道的二十来步路,何理是被李望津和秦淮架着走完的。
帘子一拉上,何理整个
人往下滑,两条腿再也撑不住了,四个人手忙脚乱地把他放平在椅子上,鲁一锋已经在打电话叫救护车了,声音急促得变了调。
何理躺在椅子上意识已经模糊了,嘴里还在念叨着:“今天……跳完了吗?跳完了吧……”
陈九思蹲在旁边,握着何理的手,眼圈红了起来,张嘴想说什么,声音堵在嗓子眼里出不来。
齐跃背过身去,肩膀在抖,秦淮和李望津蹲在另一侧,一直扣着何理的胳膊没松开过,下巴收着,牙关绷着,几个人的泪水都顺着脸颊往下流。
鲁一锋挂了电话回头看着这五个孩子,这帮小子平时嘻嘻哈哈没个正形,在台上再苦再累也嬉皮笑脸扛着,他跟了他们这么久,还是第一次见到他们哭。
救护车到时,何理被抬上担架推进车厢,其余四个人全部跟着上了车。
何理在汉城的医院住了三天,出院当天,鲁一锋原本想让他再休息几天,何理摇头说不用,后天还有一场大邱的签售会。
鲁一锋看着他,叹了口气,没再多说。
时间一点点往前走,EON在泡菜国大大小小城市、舞台都跑了个遍,不管前一天晚上有多累,不管在节目上受了多少冷遇,每一次站到台上、每一次面对镜头、每一次走进签售会现场,EON五个人呈现出来的状态永远是精气神十足,笑容真诚,活力满满,每一场演出都完美落幕。
泡菜国的观众渐渐被这帮华国少年身上的认真、拼命、才华,以及一股子不服输的劲头感染、吸引。
到了1991年二月底,EON在汉城明洞举办的一场正式签售会,已经有了几百个泡菜国粉丝到场,和他们几个月前的第一场签售会比翻了十倍不止。
何理站在台上看着台下密密麻麻的人头,嘴角弯了起来,他低头把麦克风凑近嘴边,用韩语说了一句:“谢谢大家,我们是EON,我们会一直在这里。”
台下的欢呼声震耳欲聋:“EON!EON!EON!”
*
1991年,春节刚过,深市的年味还没散干净,街上卖鞭炮的摊子还摆着,《知觉影视报》最新一期登刊,刊登了一则面向全国的公开海选启事:
“知觉影视公司现面向全国公开招募十四岁至二十岁少年少女,参与本公司即将开机的青春题材电视剧集拍摄。凡年龄在十四至二十周岁之间、五官端正、身体健康、具备基本表演才艺或有志于影视表演的青少年,均可携带本人户口本或者身份证及近照前往所在城市安达广场知觉影视报名点报名。”
启事底下盖着知觉影视公司的红色公章,附了全国三十多个城市安达广场的报名地址和联系电话。
这则海选启事见报当天,在全国各地掀起了不小的波澜。
某市,某中学初三(二)班。
早自习还没开始,教室里闹哄哄的,后排的一个同学手里攥着一份《知觉影视报》,趴在桌子上看了海选启事,猛地一拍桌子站了起来:“你们快看,知觉影视招人拍戏了,需要十四到二十岁的青少年,嘿嘿,正好是我们这个年纪的。”
话落,前排的几个脑袋齐刷刷转了过来:“真的假的?我看看。”
“报纸上面写着呢,哪能有假,你们看。”
几个同学抢着看报纸:“知觉影视诶!要是能被选上,那岂不是跟凌一舟一个公司了?”
“做梦吧你,人家要的是五官端正,你照照镜子再说,有哪一点符合了?”
“我五官怎么不端正了?我妈还说我长得像李望津那么帅呢。”
“噗呲,别逗我笑了,那我还长得像秦淮那么帅呢。”
“别吵了别吵了,你们看,报名点就在安达广场,我们市就有!”
一个女同学从人堆里挤进来,看着报纸:“我打算去试试,反正又不要钱,选不上也没什么损失。”
旁边的女同学拉了她一下:“你真去啊?你爸妈知道吗?”
“回去跟他们说呗,知觉影视是大公司,又不是什么骗子,我就去试试。”
“那我也去,你敢去我也敢去!”
“你去干嘛,你五音不全。”
“又没说必须会唱歌,人家启事上写的是‘具备基本表演才艺或有志于影视表演’,我有志啊!”
话落,全班顿时哄堂大笑起来:“是是是,你有志!”
*
某市家属院,客厅里,杨国华坐在沙发上,顺手从旁边的报纸堆里抽出今天的《知觉影视报》翻了起来。
他和妻子周秀芹都是市重点中学的高中老师,杨国华教数学,周秀芹教语文,两口子在教育系统干了快二十几年,优秀学生教出去一批又一批,上北大清华的都有,偏偏自家亲生的儿子,从小就在读书这件事上叫他们操碎了心。
儿子杨白江今年十五岁,按说这个年纪该上高一了,然而事实是这孩子中考都没考上高中。
说起来也是个笑话,两个高中老师,一个教数学一个教语文,教了半辈子学生,自己的儿子愣是教不明白。
杨白江从小学一年级开始,成绩就稳稳地落在全班倒数,小学六年,语文没及过格,数学最高考过四十七分,杨国华至今记得那张数学试卷,因为这是他儿子小学阶段数学考得的最高分。
周秀芹当时还高兴了一阵,觉得儿子总算有点进步了,结果下一次考试又掉回了二十几分。
两口子安慰自己,孩子只是发育迟,小学成绩差没关系,上了初中开窍就好了。
然而上了初中,三年读下来,杨白江用铁一般的事实证明了他爹妈想多了,他就不是读书的料。
初中三年,年级排名从来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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