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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心小说www.wenx.net提供的《快穿之从火红岁月开始》90-100(第13/21页)
他不敢,他什么都不敢做。
至于苏明辉,今晚根本不在家,不知又在哪里花天酒地。
那一夜,对于苏莉莉而言,如同在地狱中煎熬。
胡世铭将她视为可以随意凌辱的玩物,极尽折磨之能事,不仅粗暴地占有了她,更是在精神和□□上进行双重摧残,用污言秽语贬低她,用各种方式让她痛苦、屈辱。
她所有的幻想,所有的虚荣,都在这一夜被彻底击碎,只剩下无边的恐惧和刻骨的绝望。
天亮时分,胡世铭餍足地离开了,像丢垃圾一样,没有留下只言片语,甚至没多看床上那个如同破布娃娃般的苏莉莉一眼。
苏家陷入了一片死寂的绝望。苏莉莉躺在床上,眼神空洞,不吃不喝,如同死去。
苏太太和苏先生守在外面,面面相觑,悔恨、恐惧、还有一丝隐秘的、害怕胡世铭因此不再管他们了的担忧,交织在心头。
几天后,胡世铭派人送来了一笔钱,数目不小,却连一张字条都没有。那笔钱,像是一记响亮的耳光,扇在苏家每个人的脸上,明明白白地告诉他们——这,就是苏莉莉的价值。
苏莉莉在看到那笔钱的时候,终于崩溃地大哭起来,哭得撕心裂肺。
但哭过之后,她变得沉默寡言,眼神里失去了所有的光彩,常常一个人呆呆地坐着,一坐就是一天。
苏家试图掩盖这件事,但弄堂里没有不透风的墙。
那晚的动静,苏太太异常的沉默,苏莉莉骤然的变化,以及胡家下人送来钱款时那毫不掩饰的轻蔑态度,都让精明的邻居们猜到了七八分。
以往那些羡慕奉承的目光,渐渐变成了背后的指指点点和毫不掩饰的鄙夷。
“还以为真攀上高枝了呢,结果……”
“啧啧,我就说嘛,那种人家的少爷,能是什么好东西?”
“苏家这回,可是赔了夫人又折兵哦!”
苏太太再也不敢出门炫耀了,她甚至不敢对上邻居们的目光。苏先生变得更加沉默,在洋行里也抬不起头。
苏明辉回来得知此事,先是暴跳如雷,但在看到那笔“补偿款”后,竟然嘟囔着“反正事情已经这样了,有钱拿总比没有好”,更是让苏莉莉彻底心寒。
然而,这还仅仅是开始。
胡世铭似乎食髓知味。
他并没有放过苏莉莉。隔三差五,他便会突然出现,有时是白天,有时是深夜,毫无预兆地闯进苏家,将苏莉莉拖进房间,重复那一夜的暴行。
苏家没有人敢阻拦,苏太太和苏先生只能躲在楼下,听着楼上女儿压抑的啜泣和痛苦的呻吟,如同置身炼狱。
苏莉莉的精神和身体都在迅速垮掉。
她变得憔悴不堪,眼神麻木,身上时常带着青紫的伤痕。她试图反抗过,换来的却是变本加厉的虐待。
她也曾想过逃跑,但胡世铭轻蔑地告诉她,在魔都,她逃不出他的手掌心。绝望,如同冰冷的潮水,将她彻底淹没。
曾经那个爱慕虚荣、做着富贵梦的少女,早已死去。活着的,只是一个被恐惧和痛苦吞噬的空壳。
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顾平安,依旧每日上学、接妹妹、偶尔接宴席。
他冷眼旁观着苏家的剧变,如同看一场早已知道结局的戏剧。他没有丝毫同情,只有一种冰冷的平静。这是他们自己选择的路,也是他们应得的报应。
只是,他偶尔会想,当那最终的、更残酷的结局降临之时,苏家这些人,是否会后悔当初那愚蠢的虚荣和选择?
他不知道的是,胡世铭那边,已经对日渐枯萎、如同惊弓之鸟的苏莉莉彻底失去了兴趣。一个更恶毒的计划,正在他那扭曲的脑海中成形。
他觉得,是时候处理掉这个已经玩腻了的“玩具”了,或许,还能废物利用,最后榨取一点“价值”……
地狱的下一层,正在向苏家,缓缓敞开大门。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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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7章 民国炮灰(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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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历五月初的魔都, 空气里弥漫着一种山雨欲来的压抑。炮声似乎更近了些,隐约能从北方传来。
报纸上的消息一天比一天惊心动魄,有钱有门路的人家, 逃离的步伐愈发匆忙。
曾经歌舞升平的十里洋场,如今像是被抽走了底气的纸老虎,显露出仓皇和破败的内里。
同心里苏家, 这片曾经因“胡公子”而短暂“蓬荜生辉”的小小角落,此刻已彻底沦为绝望的深渊。
苏莉莉彻底垮了。
自那个噩梦般的夜晚之后,胡世铭又来过几次, 每一次都像是从地狱派来的索命无常, 将她残存的尊严和生机一点点碾碎。
她不再哭泣, 也不再反抗,眼神空洞得像两口枯井,整个人瘦脱了形,蜷缩在亭子间的角落里, 像一尊没有灵魂的破败人偶。偶尔,她会无意识地喃喃自语,声音嘶哑, 谁也听不清她在说什么。
苏太太早已没有了往日的炫耀和精明, 她像是骤然老了二十岁,头发白了大半, 整日惶惶不可终日。
她害怕胡世铭再来,又害怕他再也不来——那意味着她们家连最后那点用女儿尊严换来的“补偿”都可能断绝。
她不敢出门,不敢面对邻居们或怜悯或鄙夷的目光, 只能躲在昏暗的屋子里, 对着痴痴傻傻的女儿以泪洗面, 悔恨如同毒蛇啃噬着她的心。早知道是这般下场……可惜, 世上没有后悔药。
苏先生,这个懦弱了一辈子的男人,在巨大的压力和耻辱下,终于彻底崩溃。
他在洋行里被变相辞退,回到家面对的是疯癫的女儿和绝望的妻子,还有儿子时不时的抱怨和索要。
在一个寂静的深夜,他用一根裤腰带,悄无声息地吊死在了自家狭窄的阁楼上,结束了他卑微而痛苦的一生。
他的死,没有在弄堂里激起多大波澜,乱世之中,人命贱如草芥。
苏明辉呢?
他起初还指望靠着胡世铭这层关系能继续捞好处,甚至在父亲死后,还动过把那笔“卖妹妹”的钱拿去翻本的念头。
然而,胡世铭早已对他们这家人厌弃至极。
最后一次来,他并非为了苏莉莉,而是轻描淡写地告知,他胡家即将离开魔都前往港岛,而苏莉莉……
他上下打量了那个缩在角落、不成人形的女人一眼,嘴角露出一丝残忍的笑意,对苏明辉说:“这破烂货,我也带不走。看你还有点‘机灵’,给你指条明路,‘四马路’那边有个‘悦宾书院’正缺人,把她送过去,还能换几个酒钱。”
“悦宾书院”?听起来像个文雅地方,但苏明辉混迹市井,怎会不知那是魔都最低等、最肮脏的暗娼馆子。
他当时脸色一白,看着眼前这个轻飘飘决定他妹妹最终归宿的恶魔,一股寒意直冲脑门。他再不是东西,也终究有一丝人性尚存。
他张了张嘴,想拒绝,想哀求,但在胡世铭那冰冷而充满威胁的目光下,那点微末的勇气瞬间消散。他最终,只是讷讷地低下了头。
胡世铭嗤笑一声,扬长而去,留下苏家一片死寂和更深的绝望。
苏明辉没有立刻按照胡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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