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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心小说www.wenx.net提供的《克拉达戒》20-30(第17/17页)
“张开。 ”
路陈驰不耐烦地啧了声,张开了嘴。
许一寒低头吻住他。
路陈驰瞳孔紧缩。
音响处滑过道台词,他听不清,只记得末尾有个语气词。
排风扇还在响,一圈一圈地,混着那点灯光,金丝交错。
路陈驰喘着粗气。
她和他粗糙的呼吸混杂了。
烫热碰绽出星子似的火星,落下来时又溅得满身。
这一溅他理智简直跌落了低谷,砸在地面还噼里啪啦清脆乱响 。
路陈驰被刺激到了,他抬起手,把许一寒双手捧着扣紧了她脸。
他撞似的压上来亲她嘴,手环着箍紧了她头。
牙齿磕到了许一寒嘴唇。
她没嫌痛,反而眼皮都没眨一下,照样和他接吻。
开的那盏小灯的光落墙上,冷白墙上抖出一大片象牙黄晕圈,时间磨蚀似的,风吹日晒,墙褪了色 。
……眨眼间,时间一溜烟走了。
路陈驰没刻意去记许一寒弄了多长时间………就电影还差十几分钟就结束来看,搞腾了一个小时左右。
完事儿后,许一寒拿湿纸巾擦了擦手,丢了湿纸巾后才开门去洗手间。
路陈驰整理好衣物倚着沙发,腿依旧大敞着。
他望着天花板,莫名其妙地,想来根烟。
………说实话,确实爽。
还不是一般的爽……简直蚀骨销魂,尝过一次,就戒不了。
许一寒回来把门大开着,穿上了外套。
“……房间里都是那个味儿,”她说,“透会气。”
许一寒坐在小桌旁低头吃路陈驰点的双皮奶,很平淡地问:“……看完电影去哪儿?”
话是这样说,都到这步了,电影肯定是没法继续看了。
许一寒都不清楚这电影讲了啥,就她吃双皮奶和芝士披萨这会儿,只知道大儿子得病死了,电影里一家人难过一阵又乐呵乐呵开起了新生活……日子过得很红火。
“……我都行,”路陈驰也坐下来,开了双皮奶的包装,“看你想去哪儿。”
“上次你不是说想玩滑板?”许一寒把芝士披萨推过去了点。
“………是滑雪。”路陈驰叹气,又笑笑,手伸过去握住她手,“你是不是想多了解我?”
“都是踩在板子上用脚滑,我其实感觉没什么区别,”许一寒说,“而且我对你知道得太空白了。”
“………你知道我家庭关系比较……复杂,我是保姆带大的,”路陈驰笑了会儿,吻了下她手背,和她十指相扣,“保姆有个女儿,她喜欢玩滑板,我小时候跟着她玩……时间长了就学会了。”
他保姆的女儿叫鲁晏。
路陈驰小时候叫她晏子姐。
他小学在国际学院读……保姆因为家庭环境影响对国际学院社交圈了解十分空白………很长一段时间他都没什么朋友,也就鲁晏因为母亲工作的原因会和他一起玩。
那段时间,被歧视算是家常便饭。
小孩不像成年人会用善意的面具伪装………展现出来的恶更为直白残忍。
这些恶意在没父母庇护的孩子面前更为肆无忌惮。
没人保护,欺负和欺凌也就没了尺度。
很多歧视是没有缘由的……有同学传谣说滑板是平民玩的东西,他们玩这些是降了档次。
……被针对那段时间他挣扎过,因此去刻苦学了所谓更上档次的滑雪。
后面发现其实没什么用。无非是换个理由继续歧视。
………就像许一寒说的,都是用脚踩着板子滑,本质上没什么区别,有区别也是人为定了阶层。
“滑板好玩么?”许一寒咬口芝士披萨。
“我习惯了觉得好玩,”路陈驰说,“新手前期玩滑板靠摔。”
“那我们玩滑板还是玩滑旱雪?”许一寒问。
“……玩滑板吧,”路陈驰说,“这个点玩滑雪也玩不到什么。”
“要重新买板子?”许一寒又挖了勺双皮奶,“还是找个能租滑板的地方?”
“租滑板,”路陈驰也拿了块芝士披萨吃,“你要是实在想玩,明天我把我的板子送给你。”
“……等周末要不要出来?”他问,“难得放假。”——
作者有话说:每次写氛围就容易卡,差点卡成卡夫卡了
…………后面几章都是甜甜的恋爱,会穿插一些许一寒事业线,然后会有个小转折(嗯……大概小?)
大概还有十几二十章正文就完结了,最多最多五十章出头完结。
然后就是许文昌线,我已经想好许文昌线名字叫啥了,嘿嘿嘿就叫“戒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