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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心小说www.wenx.net提供的《商户子(女尊)》120-130(第3/15页)
,民众敬其才而感其德,尊称其为商君。
情报里的宋云熙,如静水深流,温润中自带高华,有春风化雨之泽,含明月映雪之清,弗愧于君子之称。
宋云初看着那些信息,骄傲于她的小熙郎长成了如今这般风华绝代、顶天立地的模样,但更心疼于他的所经所历。
此前,她身处宁国,为复仇与上官家族合作,可复仇岂是简单之事?说是危机四伏,九死一生也不为过。
那样的处境让她不敢与熙郎联系,更不能将实情告诉熙郎。此一事凶险至极,倘若与熙郎联系过频,成功倒也罢,失败的话,怕是熙郎也难活。
所以,她不能。即便有万千不舍,也不能将熙郎接到身边,不能与熙郎联系相认。
她那时没有办法,唯有恳请十四君稍加照拂她的熙郎。可后来,却是得知熙郎离开了十四君,独自前往石阳,以经商为生。
她不知道期间发生了什么,不明白熙郎为何要执意前往石阳,为何要舍弃十四君的庇护。
但她无法苛责熙郎的不乖,亦无法怨怪十四君辜负了自己的信任。
她只恨自己太弱,无法护住熙郎。
不是不知道世道多艰,不是不知道熙郎一个男儿独自过活有多危险,可她没有办法,只能逼着自己不去想,只能让自己忍着,否则无尽自责带来的痛苦足以将她溺毙几百回。
后来的后来,她终于在宁国,在上官家站稳了脚跟,终于可以去石阳接她的熙郎。
可七星图的出现打破了她的计划,让她不得不先前往鲁国,可极度意外地,她竟在鲁国见到了朝思暮想的弟弟,还是作女君打扮的弟弟。
她当时震惊极了,既震惊于突然见到弟弟,更震惊于弟弟展现出来的风姿。
那时候,她的熙郎明明只是坐在一个不起眼的角落,却是一副“独坐高台,戏看人间”的姿态。
那超然孤高,又带着一丝疏离的模样,令她恍惚间仿若看到了十四君。
十四君啊……
她娇气的熙郎身上竟有了十四君的影子。在离了她的看护后,熙郎没有枯萎,反而茁壮成长,长成了能为旁人遮风挡雨的参天大树。
她应该高兴,应该自豪。
但是,她的小熙郎明明最爱撒娇,明明胆小又娇气,是个黏人的娇气包。所以,到底经历过什么,吃了多少苦,受了多少委屈,才会变成如今的模样。
她高兴但更难过,她自豪但更自责。
宋云初轻柔而又细致地擦去宋辰安脸上的泪水,那双眼眸里是将要满溢出来的心疼与内疚。
她的熙郎本该在她的照顾下无忧无虑地长大,而不是被生活,被世苦逼迫着成长。
“熙郎乖,不哭了,眼睛会哭坏的。”
宋辰安闻言,抽噎着轻嗯一声,声音软软的,似小猫哼唧。
宋云初忍不住弯了嘴角,熙郎这模样倒像回到了小时候,惹人怜爱。
第124章 真相
雅间里, 平复下来的两人坐在屏风后。
“阿姐,这回你不能再瞒着我。”宋辰安睁着泛红的眼睛,看向对面的人。
“好, 不瞒着熙郎。”宋云初嘴角带着笑, “今日, 我会将所有的事情都告诉熙郎。”
“四年前, 母亲的旧部找到了我。我跟着她们前往宁国, 了解到了许多真相。”
“原来, 我们的母亲竟是宁国王姬。熙郎可知宁国那位黎王何名?她叫萧镜黎, 没错, 与我们母亲同名,母亲就是那位颇具美名的黎王。”
“但母亲已经死了, 而现在这个黎王是母亲的孪生妹妹。这又牵扯到了另一个秘辛——当年前前任君后所生为双胎。”
“自古以来, 双胎皆被视为不祥, 那位淑后怕自己地位动摇, 瞒下了这个消息,对外只称生了一个, 也就是我们的母亲萧镜黎。”
“至于另一个孩子, 到底是亲生的, 淑后舍不得杀死,便将其秘密送往暗卫营, 作为母亲的影子暗卫来培养。”
“后来,两人都长大了。母亲不负众望,成为了一位才情出众又仁德宽厚的王姬;而那位, 同样天赋异禀,成为了最强暗卫。”
宋辰安听着这些话,越听越心惊, 根本没想到事情的真相会如此复杂。
而宋云初的话还在继续,“再后来,不知是何原因,那位竟得知了当年秘辛。她隐而不发,等待时机,终是在一次外出时寻到了机会,假扮刺客,暗杀母亲。”
“她的计划成功了一半,顺利取代了母亲,却又没能杀掉母亲。重伤的母亲一路逃,竟逃至魏国边境,濒死之际被祖母救下。”
“那时,母亲因伤重而失忆,但她不凡的谈吐与超群的气质,令祖母很是欣赏,甚至主动撮合了母亲和父亲。”
“母亲和父亲成婚后一年便有了我,再四年有了熙郎。如今想来,那段时光大概是我们一家最幸福的时候了。”
“可惜好景总不长。在我八岁那年,母亲忽然变得忧心忡忡,当初不解,如今才知,原是母亲恢复了记忆。而后两年,母亲更是在外出经商时遭遇了追杀。为了不连累父亲,我们,还有宋家,母亲决心与对方做个了断。”
宋辰安沉默听着,母亲离开宋家是为了保全夫郎和孩子,这话他曾在萧霁禾那儿听过。
他那时是相信这个猜测的,不过猜测终究是猜测,尚有待证实。
如今,由长姐亲口确认了这份猜测,宋辰安才深切感受到那份迟来的难过。
“当年,那人取代母亲回到宁国,成为黎王,接手了属于母亲的一切。但模仿终究是模仿,与母亲极为亲近的那些人还是发现了端倪。”
“尤其是淑后,对于自小带大的孩子,他怎会认错?但他不能将事情挑到明面上,只能暗中去调查。”
“起初的调查并不顺利,那人做事缜密,不留痕迹,根本查不到有用的证据。还是后来,她派人追杀母亲时动作大了些,才被淑后摸到了蛛丝马迹。”
“不过,查到证据也只是证实了那人不是真正的黎王,无法放到明面上揭发她。因为此事牵扯到了当年秘辛,淑后不敢说,而那人也正是看准了这一点,才敢有此行动。”
“悲愤欲绝的淑后将此事秘密告诉了母亲的亲卫,联合她们营救母亲。但她们失败了,那人先一步杀了母亲。”
“淑后自知无望再拨乱反正,便一心对付那人,竭力阻止其登上国主之位。”
原来传闻是真的,宋辰安暗道,都说黎王是前前任国主培养的继承人,本应继承主位,但最后即位的却是其皇姐。
当时便有传言说,黎王是因为身世有瑕才和主位失之交臂的。原来这其中竟有淑后的手笔。
宋辰安认真听着,始终未插话,他听宋云初继续说道:“不过淑后还是低估了对方,那人虽未能继位,却在暗中牢牢把持着朝政,表面看似是闲王,实则却是执掌大权的摄政王。”
“宁国根本不是国君做主,而是那人做主。淑后败了,败得彻底,他用自己的死换取母亲亲卫们的生。在那之后,那些亲卫便隐姓埋名匿于民间。”
“她们得到的最后一道密令,便是寻到我们,保护好我们。”
“四年前,她们中有人跟着天琅部族来到邺康,阴差阳错地从阿布王女口中得知了我的下落。她们带走了我,告诉了我真相,并传达了淑后,也就是我们祖父的意思——不要报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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