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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心小说www.wenx.net提供的《[宋+七五]这个王爷不好干》70-80(第7/14页)
问:“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办?还去鄯善吗?”
郑耘略一思忖,点头道:“去鄯善吧。我和狄青说好了,若是走散了,就在那儿会合。”
白玉堂对去哪里并无意见,郑耘说去鄯善,他便跟着一起去。“我让掌柜的准备行李,咱们休整几日就动身。”
郑耘见他准备起身,一把拉住白玉堂的手,有些害羞地问:“五爷,咱俩还生孩子吗?”
白玉堂刚想开口,就听门外传来一声压抑的低笑,估计是有好奇的伙计在外头偷听。
郑耘脸皮厚,半点不觉得尴尬。
白玉堂却瞬间脸红似火,心里又慌又羞,思绪全乱。偏偏郑耘还不肯罢休,将头埋进他怀里,温热的鼻息喷在胸口,一股热流顺着经络窜遍全身,烧得白玉堂唇干舌燥。
他深吸一口气,强压住心头躁动,随手抓起一条毯子把郑耘裹得严严实实,连脸都藏进去大半,免得自己瞧着这诱人的家伙把持不住。
接着白玉堂立刻起身,朝门口迈了一步,声音微颤:“你先歇会儿,我去让伙计准备行李。”说完便慌乱地往外走。
再待下去,真要被伙计们看笑话了。
同白玉堂和好后,郑耘以为自己的好日子就来了,美滋滋地幻想着每天调戏一下老公,哪知却先迎来了药不离口的生活。
连续喝了三天的苦药,稍微休整了一下,小两口才动身前往鄯善。
路上,郑耘与白玉堂同乘一骑,手里玩着对方衣角,轻声问:“我以后要是真不做王爷了,你会嫌弃我吗?”
白玉堂先前听他提过一回,以后不当王爷了自己还陪不陪着他,只当那是郑耘气头上的话。如今听他再次提起,才知对方是认真的,忙问:“怎么了?好端端的想挂靴了?”
郑耘半是玩笑半是认真道:“你不是一向厌恶官府中人吗?我不做王爷了,岂不正好?省得江湖上有人说白五爷投靠朝廷,甘为鹰犬。”
白玉堂起了逗弄的心思,嘴唇贴在他耳边,低笑道:“我确实做了鹰犬,不过只是你一人的。”
说完,又朝他耳畔轻轻吹了口气,声音压得更低:“往后你让我做什么,我便做什么。想玩鹰就玩鹰,天天伺候你。”
郑耘听出他话里弦外之音,脸上不禁发烫,何况白玉堂的手还不安分,在他腰间轻轻摩挲。郑耘一巴掌拍开那作乱的手,羞恼道:“说正事呢!”
白玉堂这才收敛玩笑神色,正色道:“别胡说,我何时说过厌恶朝廷中人了?江湖上的闲言碎语你不必理会。总之,别为了我辞官。”
郑耘轻轻叹了口气:“异性王到底不好干。”
白玉堂只听这一句便明白了,原来是怕当今猜忌。
“官家积威日重,很多事面上不显,心里未必不在意。”
白玉堂心头一紧,低声问:“那他这次派你来西域…”
郑耘见他脑补过度,连忙摆手宽慰:“这次出来是我自己主动请缨的。”
白玉堂闻言,这才长舒一口气。他沉吟片刻,又问:“那我哥哥…”
郑耘是异性王,柴庸也是。白玉堂不在乎那讨厌鬼,只是担心兄长受牵连。
郑耘缓缓说道:“我若不在了,官家不会为难他们的。”
赵祯面上仁厚,何况两个兄弟只剩一个,对方的宽容度自然大大提高。
他略顿一顿,说出了另一个想离开的理由:“朝廷里已经有个与男子相好的柴庸了,若我再同你在一起,两个异性王都好男风,传出去终究不好听。”
郑耘知道白玉堂不喜掺和官场是非,有些话没全说出口。当年柴庸与白锦堂在一起时,就曾有人私下议论,说赵祯效仿祖宗杯酒释兵权的手段,柴庸好男风并非自愿,而是被逼无奈。
如今自己又与白玉堂相好,难保不会又有人编派,说赵祯为铲除异性王,逼得二人绝后。虽然不是事实,可这类似真似假的流言,往往最易叫人信以为真。
白玉堂笑道:“我最初与你相好时,也不知道你是王爷。往后你不做了,对我而言也没什么区别。”
见郑耘双眉微蹙,他伸手轻轻抚上对方的眉心,柔声道:“不做王爷也好。朝廷里暗流涌动,你这么个水晶心肝似的人儿置身其中,我看着都心疼。”
郑耘展颜一笑,“那以后我可就靠你养着了。”
他觉得自己命还真不错,上辈子家境殷实,没吃过什么苦。来到宋朝,前半生做王爷,下半辈子靠老公。
白玉堂问道:“那你这次回去,就打算辞官了?”
郑耘摇了摇头:“这王爷的爵位,不是说辞就能辞的。”
他正思忖着该怎么说,却见白玉堂一挑眉,露出恍然之色:“难道你是打算假死?”
郑耘见他同自己心有灵犀,不由莞尔,点头道:“这北平王毕竟是太祖亲封,哪是我想不干就能不干的。莫说官家不会答应,百官那儿也过不去。”
他思来想去,除了假死,似乎也没有别的法子能彻底脱身了。毕竟这回丢了尚方宝剑,群臣义愤填膺,都没一个人提议削去他的王爵,最狠的建议也只是把自己流放岭南。
想到自己与赵祯这么多年兄弟情分,从此往后却再难相见,郑耘心里不免有些发闷。假死之事虽然不会瞒着柴庸,但往后见面的机会定然少了,想到这儿,心情越发低落。
白玉堂拍拍他的肩,宽慰道:“别多想了。”
郑耘本不是纠结的性子,那点失落转瞬即逝。他握紧白玉堂的手:“官家待我不薄,我回头帮他解决了西夏的麻烦,便金蝉脱壳,同你一起行走江湖。”——
作者有话说:郑耘:不是东风压倒西风,就是西风压倒东风。白玉堂先低头,就是我压倒了他
白玉堂:叽里咕噜说什么呢反正在床上是我压倒你
第76章 来到鄯善
二人走了三天, 总算到了鄯善的都城——扜泥。
郑耘想着自己途中耽搁了好几天,狄青应该早已到了鄯善,一进城就直奔礼宾馆去了。
来到馆前, 却见大门上系着红绸,门扇上贴着醒目的喜字。
二人往里走去, 院内亦是张灯结彩,窗上贴满了各式窗花:喜鹊登梅、鸳鸯戏水。丝竹之声隐隐传来, 仆从们穿着红衣进进出出, 好不热闹。
郑耘一时有些糊涂。鄯善虽地处西域,但与宋朝往来密切, 也算在中华文化辐射范围内, 国内礼制多仿汉俗。
可眼下礼宾馆装点得如同要办喜事一般,郑耘拿不准是真有人要在这儿成婚,还是鄯善人学宋朝风俗时走了样,将迎亲婚庆那一套生搬硬套,用在迎接贵宾上?
他正与白玉堂在院中犹疑, 忽见一名士兵从屋内匆匆走出。对方看见郑耘, 先是一惊, 随即喜色涌上面容, 快步上前:“王爷!您可算来了!”
狄青与随行将士都以为郑耘死在沙漠之中,这几日众人提心吊胆,唯恐回到开封后难逃责罚, 没曾想他竟安然抵达,不由大喜过望。
那士兵情绪激动,一把抓住郑耘手腕就往屋里拉:“王爷来了就好,出大事了!”
郑耘见他面色焦急,以为他们到鄯善后得罪了权贵, 不由心头一紧:这不是将鄯善推向李元昊那边?连日骑马本就腰酸背痛,再被这士兵一吓,更觉浑身酸软,脚下发虚,险些站立不稳。
白玉堂见他下盘不稳,被士兵拽得一个踉跄,忙伸手将人扶住,揽回身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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