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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心小说www.wenx.net提供的《[宋+七五]这个王爷不好干》60-70(第6/14页)
人,你直说便是。”
郑耘便将计划详细说了一遍。
卢为君先前并不清楚郑耘的打算,此时听完,若有所思地看了他一眼。
黑鼠精琢磨片刻,觉得这事并不难办,当即拍着胸脯道:“放心吧,这点小事,包在我身上!”
说罢也不多留,一蹦一跳地走了。
郑耘近来作息规律,一向早睡,这还是头一回熬夜。等黑鼠精一走,他便撑不住了,张嘴打了个哈欠。
卢为君本想说些什么,见他困成这样,立刻改口:“王爷,早些歇息吧。”
郑耘眼皮早开始打架了,含糊应了一声,倒在榻上转眼便进入了梦乡。
卢为君见他就这么睡着了,也不盖个被子,无奈轻叹一声,脸上浮起些许忧色,却还是小心翼翼将人抱起,放到床上,又轻手轻脚为他盖好被子,生怕惊醒了对方。
黑鼠精从北平王府出来,慢悠悠溜达回开封府。第二天一早,刚起身,宫里便又派人来催他尽快审理庞昱一案。
若在往日,黑鼠精只觉得烦躁,天天来催,跟催命似的。好在昨夜见了郑耘,心里有了底,倒不像之前那般焦虑了。
反倒是公孙策起了疑心:官家为何对庞昱的案子如此上心,日日派人来逼着开封府赶快结案?
他心念电转,瞬间明白过来,包拯素有廉洁刚正之名,这案子落在他手里,庞昱定难活命。旁人都怕官家被庞妃美色所迷、赦免庞昱,殊不知圣上心里,其实比谁都急着送庞昱上路。
黑鼠精见公孙策面色有异,不由紧张起来,忙问:“先生,怎么了?”
公孙策唯恐这假货把事情搞砸了,略一沉吟,便将赵祯的心思说了一遍。
黑鼠精听完,仰头长叹:自己不过是想来人世体验一番世情,怎么一个两个都要算计自己?果然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
他低头沉思许久,才淡淡道:“官家的心思,我明白了。”
公孙策看他这般淡定,心里没来由地发慌。果然,就听这假货吩咐道:“你马上派人去查曹景植的事。”
黑鼠精倒想得开,郑耘是皇上的爱弟,如今有他托底,索性就玩个痛快。反正那曹景植也不是什么好东西,自己为民除害,也算功德一件,没准还能早列仙班呢。
公孙策见黑鼠精一脸兴奋,俨然不打算等三司会审、圣上批复,就要直接给那二人明正典刑了。
他心中暗暗叫苦,却又无力阻拦,只能盼着郑耘早日将真正的包大人找回来。否则这假货捅出的篓子,到头来全得算在包大人头上。
他正寻思着该如何拖延,暂不去搜罗曹景植的罪证,门外忽然传来击鼓之声。不一会儿,便有衙役匆匆进来禀报。
郑耘睡到日上三竿才起,刚醒不久,金多便进了屋。郑耘见他一脸兴奋,就知道又出了新鲜事,一边洗漱一边问:“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王爷您可不知道,今早有人去开封府击鼓喊冤了!”金多说得眉飞色舞、慷慨激昂,简直不输说书先生。
“告的是哪一家?”郑耘见他话只说一半,心中好奇,连忙追问。
击鼓喊冤的事天天发生,并不稀奇,能让金多这般兴奋的,估计事情非同小可。
“那女子姓张,是个秀才的妻子。曹景植见她容貌秀丽,便害死了她的丈夫和儿子,将她强抢入府。后来玩腻了,又将她扔进枯井,想要杀人灭口。”
郑耘一听,便知是庞昱前日在公堂上提起过的那桩案子。
“好在老天有眼,张氏并未摔死,自己从井里爬了出来。休养了大半年,身子一好,就想着要申冤报仇。”
郑耘那日只听庞昱提了一句,不知详情,如今听金多细说曹景植的恶行,想到张氏至亲俱丧,忍不住低低“啊”了一声,叹道:“真是可怜…”
“张氏听说了包大人的名声,本想去开封府告状,谁知错把曹景植的哥哥曹景休认成了包大人,险些被他命人打死。好在张氏闭气装死,又逃过一劫,这才辗转找到真正的开封府,向包大人告了状。”
郑耘听得连连摇头,这曹家兄弟的跋扈,果然不输庞昱。
心里却同时隐隐觉得有些不对劲。
他略一思忖,心下对庞太师一家倒生出几分佩服:前天庞昱才攀扯上曹家,今日现成的证据就送上门来。郑耘又不是三岁孩童,怎会相信这只是巧合。
沉吟片刻,他问道:“你怎么知道告状的是张氏?”
张氏的命未免也太大了些,掉进枯井没死,遭人毒打也没死,最后还能活蹦乱跳地去告状。这身子骨,可真不是一般的硬朗。
更何况曹家两兄弟乃将门之后,连一个妇人都处理不干净?郑耘越想越觉得不对劲。
金多被他问得一愣,结结巴巴道:“我、我是听隔壁孙大爷说的。那张氏在开封府外哭得声嘶力竭,口口声声自称张氏,如今满京城的人,怕都知道了。”
一早才去告状,眼下就已传遍京城。郑耘在心里给庞家父子竖了个大拇指,果然够狠。
他本打算去开封府看个热闹,转念一想,张氏此刻多半已被带入府衙,现在去也瞧不见什么了。倒不如先进宫去见赵祯。
于是他吩咐金多:“去备车,我要进宫。”
金多却没立刻应声,反而小声劝道:“王爷,您还是先吃了药和早饭再去吧。”
第65章 心软
原先这北平王府, 郑耘说一不二。可自打卢为君来了之后,别的事他说了还算,偶尔戏弄一下那家伙, 对方也不恼。唯独在喝药、吃饭这两桩事上,卢为君管得格外严厉。
金多总觉着卢太医身上隐隐带着股杀气, 比起自家王爷,他其实更怕那位。只能硬着头皮, 小心翼翼地劝了一句。
郑耘见他一副唯卢为君马首是瞻的样子, 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卢为君人呢?”
金多老老实实答道:“卢太医天没亮就起了, 看王爷还没睡醒, 便自己出门去了。”
郑耘轻哼一声,不满地嘀咕道:“什么事能比我还重要。”
金多在一旁也不知怎么接话。自家王爷平日里见到卢太医,总要奚落对方几句,可真等人不见了,却又念着这个人。
好在郑耘的语气虽然不快, 还是乖乖地把药和早饭都吃了, 这才动身往宫里去。
到了福宁殿, 赵祯一见他便关切道:“昨晚没休息好吗?黑眼圈这么重。”
郑耘回道:“前天我去见了公孙策, 他承认包拯被一只黑鼠精掳走了,如今的权知开封府,就是那只老鼠变的。”
听到包拯竟被老鼠精掳去, 赵祯面上虽还平静,眼底却已闪过一丝不悦。
郑耘接着说道:“昨晚那黑鼠精主动找到我府上来了。”
他不敢和赵祯说是自己先招惹的黑鼠精,让赵祯知道他这样冒失,少不了又是一顿数落。
赵祯脸色一沉,眉头紧锁, 顾不上追究公孙策隐瞒不报之事,急忙追问:“你没事吧?那妖精可伤着你了?”
郑耘连连摆手:“黑鼠精心思单纯,不是坏人。他是被苗臻骗来的,还算好说话,已经答应把包拯送回来了。”
赵祯这才松了口气,神色稍缓,转而问起细节:“究竟是怎么回事?那黑鼠精什么时候离开?”
郑耘将事情的始末讲述了一遍,边说边打量赵祯的脸色,见他神情逐渐阴沉,心里也不由有些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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