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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心小说www.wenx.net提供的《[宋+七五]这个王爷不好干》40-50(第3/14页)
住了郑耘,没让他摔下去。
他抬头看向苗臻,问道:“你从哪儿找到北平王的?他怎么到的陈州?怎么又晕了?”
苗臻一共没和郑耘说上几句话,还被他劈头盖脸骂了一顿,哪知道这些事,只是阴阳怪气地说:“北平王一向眼睛长在头顶上,连官家都管不了他,我哪儿敢触他的霉头、问他的话?”
王朝和马汉对视一眼,叹了口气,从路边叫了辆马车,把郑耘抬上去,打算回到府衙,交给包大人处理。
白玉堂吩咐掌柜关了医馆后,便一路狂奔,来到城外。
他听苗臻叫枕边人“郑王爷”,以为郑耘就是郑王柴庸。想到对方不仅骗了哥哥,还假称是包勉,连自己也给骗了,偏偏自己还一时心软,没当场把他杀死在剑下,气得牙关紧咬,咯咯作响。
他气了一会儿,深吸一口气,准备进京去找兄长,戳穿柴庸的假面目,再把那混蛋碎尸万段,之后就带着哥哥回陷空岛。可他刚走了两步,忽然觉得有些不对劲,不由得停下脚步,陷入了沉思。
自己虽没见过柴庸本人,可哥哥提起对方时,总说他是端方君子,为人老实,有些木讷,对哥哥很是体贴,而且两人年纪相仿,都是二十一岁。
自己身边这个人,虽然不是包勉,可怎么看都不像柴庸。瞧他那言行,活脱脱是个油嘴滑舌的小无赖,逮着机会就顺杆爬,年纪不过十七八,跟那个狗王爷差远了。
想通这一点,又回忆起郑耘被自己逗得眉目含嗔的可爱样子,白玉堂心里的气顿时消了一大半,只要他不是柴庸,万事都好说。
他立刻转身,打算回医馆,听郑耘好好解释。哪知道刚到医馆,就听掌柜的说起郑耘拍了半天门、最后晕倒,被包拯的人带走的事。
白玉堂一听,脸色就变了,不由得担心起郑耘来。那家伙身子本就不好,可别再忧伤过度,有个三长两短的。
他顾不上和掌柜多说,转身就往陈州府衙赶去。
伙计看着东家来去匆匆,一脸佩服地看着掌柜的:“掌柜的,您果然料事如神啊!”说着还竖了个大拇指,“您怎么知道东家一准后悔?”
掌柜的捻着胡子笑了笑,得意道:“你懂什么,我见得多了。哪家小两口不是床头吵架,床尾和的?”
府衙里,郑耘已经醒了。
他醒来第一个看见的人就是苗臻,顿时火冒三丈,一脸杀气地瞪着对方,恶狠狠地问:“你怎么来陈州了?”
苗臻不是该在柴庸家里骗吃骗喝吗,怎么跑这儿祸害自己来了?要不是他,自己哪至于跟白玉堂闹成这样。郑耘恨得牙根痒痒,语气里都带着咬牙切齿的劲儿。
苗臻见他这样,也不愿拿热脸贴冷屁股,哼了一声,没搭理他。
包拯本来想先问问郑耘是怎么到陈州的,如今见气氛不对,连忙打圆场:“苗道长算出陈州的旱情有些古怪,特地过来相助,解除旱灾。”
“包大人怎么认识他的?”郑耘打断了包拯的话,冲着苗臻一扬下巴,冷冷问道。
包拯连忙回道:“苗道长是拿着郑王的书信来到陈州,找到下官的。”
说着,朝苗臻使了个眼色,示意他赶紧说正事。
包拯虽然不清楚郑耘和苗臻之间有什么过节,可如今解除旱灾全指望苗臻。他心里暗暗盼着郑耘能以国事为重,听完苗臻的话,两人能化干戈为玉帛。
郑耘早就弄清了陈州大旱的缘由,懒得再听苗臻废话,直接指着对方鼻子喊:“你给我出去!现在就出去!”
他现在看见苗臻就来气,一秒都不想多瞧那张脸。
说完,也觉得自己太过激动,深吸一口气,压下心里的火,转头看向包拯,尽量平静地说道:“陈州大旱的事,我已经搞清楚了。这事先不急,我有更重要的事,单独跟大人说。”
王朝他们几个其实也不太喜欢苗臻。这人来了以后,整天故弄玄虚,说话只说一半,实在招人厌烦。如今见郑耘也不待见他,再想到郑耘以前对兄弟几个不错,不免就起了同仇敌忾的心思。
马汉冷冷横了苗臻一眼:“还杵在这儿干什么?”
苗臻看这四大侍卫目光不善,连展昭也面带不悦,撅着嘴哼了一声,嘀咕道:“以为你这儿是仙宫啊?谁乐意待着似的。”
说完就大步离开,走出房间后,还狠狠把门一摔,发出“嘭”的一声巨响。
郑耘见这讨厌鬼走了,烦躁的心情却没好多少。不过事已至此,他也不知道上哪儿去找白玉堂,只能先办正事,然后赶紧回京,找白锦堂帮自己说情了。
不等郑耘开口,包拯先问道:“听展护卫说,是白玉堂将王爷劫走的。不知王爷如何到的陈州?白五侠现在又在何处?”
这些问题他刚才问过苗臻,可苗臻只说自己在外面闲逛时遇到了郑耘,别的什么都不知道。如今郑耘醒了,包拯自然要问个清楚。
郑耘现在最怕听人提起那只死耗子,心里一荡,眼眶瞬间就红了,却还是强挤出笑容:“都是误会。我和五爷本来就认识,朋友之间开个玩笑罢了。”
包拯听他话说得含糊,正想追问,公孙策却看出郑耘神色不对,似乎不愿多提,连忙插话打了个圆场:“王爷平安到了陈州就好。”
包拯闻言,这才不再多问——
作者有话说:柴庸:人在家中坐,锅从天上来。什么都没做,就变成了狗王爷
后面要开始虐了
第43章 共享天下
郑耘生怕展昭顺着话头问起白玉堂的事, 毕竟那死耗子曾找他挑战,赶紧转移话题:“我这次来陈州的路上,遇上了西夏的死士。发现陷害包大人的正是西夏人, 而且李元昊有挥师东进之心。”
众人一听, 脸色都凝重了起来。
包拯越听越觉得奇怪, 郑耘究竟是怎么探听到这些消息的?
他正想细问,却听见公孙策又轻轻咳嗽了一声,知道这是不让他多话的意思, 只好暂且按下心中的疑惑。
他略一沉吟, 说道:“既然西夏人狼子野心, 应当尽快回京将此事禀告官家。”
郑耘一听“回京”两个字, 立刻连连点头:“对, 回京!”他现在心心念念的,就是赶紧回京去找白锦堂。
包拯见他这么急不可耐, 心里有点纳闷, 但还是继续往下说:“如今陈州还有两件大事要办:一件是旱灾,另一件,是安乐侯庞昱强抢民女一事。”
郑耘一听就明白了, 这两件事不解决, 自己怕是走不了。他恨不得立刻飞回开封,脸上不由得露出一丝焦躁。
包拯感觉郑耘像躺在针毡上似的, 身子扭来扭去,和以往那副镇静的模样判若两人,正想关心几句, 又听见公孙策一声轻咳。
包拯无奈,把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想了想道:“王爷, 陈州大旱的事,苗道长知道得最清楚,还是请他过来一起商议吧。”说完看了公孙策一眼,“你去请苗道长过来。”
公孙策忍不住翻了个白眼,这是嫌自己碍事了。不过当着外人的面也不好说什么,只能出去找苗臻。
白玉堂来到陈州府衙门口,不由得停下了脚步。他一向不喜欢和官府打交道,何况里头还有只讨厌的御猫。当着这群人的面跟郑耘说软话,多少有点拉不下脸。
他略一思忖,施展轻功,悄悄溜进了府衙,打算先看看情况。要是郑耘一个人待在房里,他再现身,两人把话说清楚。
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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