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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心小说www.wenx.net提供的《说好的最终Boss怎么是富江》80-90(第5/21页)
听器放在了杰米那辆红车的底盘)和唇语辅助确认了他们的交流内容。
“目标与两名男性已完成四处墓葬挖掘。所有棺材皆为空。他们认为玩偶全部被转移至废弃剧院,并决定前往杰米·亚申的老宅。理由:怀疑杰米父亲知道更多。”他再次报告,停顿了一下,补充道,“目标似乎察觉到监视,但没有表现出敌意。”
琴酒那边沉默了几秒:“跟上去,看她闯。必要时可提供有限协助,但不得暴露身份。”
“明白。”
黑麦挂断电话,发动汽车,沿着与墓园平行的荒废支路,缓缓驶向亚申老宅的方向。他需要提前找到一个合适的观察点。不能潜入,否则有可能打草惊蛇。
……
亚申宅二楼。
窗帘拉得严严实实,“艾拉”坐在唯一的单人沙发上。
旁边是神色呆滞、像具被钉在轮椅上的活尸的爱德华,他的脖子微微歪斜着,缠着一条深色围巾。
玛丽·肖的意志在这具人偶躯壳中沸腾。一整夜的玩偶修复和发展不按剧本来的愤怒在发酵。
杰米应该独自回来。应该在悲愤中调查,发现妻子死时已经怀孕,发现父亲并非中风而是被制成人偶——然后作为亚申家族最后的直系后代,像他的先祖那样在绝望中尖叫,被她优雅地制作成新的人偶,成为她永恒的收藏。
然后是那个东方女孩……她应该是独自一人,在剧院被她精心布置的舞台俘获。应该在恐惧中尖叫,然后被她制成最完美的、永远不会衰老的玩偶。
但现在,他们不但在那个多管闲事的警长领头下挖了坟,还要来亚申宅!他们会观察,会走动,爱德华被掏空的身体很快就会被他们发现!
计划全被打乱了。因为那个少女。那个被寂静岭标记、活力充沛到刺眼、甚至能用某种可恨的方法让她倒霉的少女!
那女孩的眼里没有恐惧,只有一种令人不安的、专注的探究欲。
这种态度让玛丽·肖烦躁。恐惧是她创作悲剧的基石,而千生看起来只是把她的孩子当成了普通的玩具或研究对象。
不行。不能让他们这么顺利地发现真相。舞台还没有布置好!
玛丽·肖开始疯狂思考如何阻止,如何将剧情扭转回她设定的轨道。也许,该让“艾拉”做点什么拖延时间?
就在她焦灼的同时,一股难以言喻的、仿佛被无数双充满恶意的眼睛同时锁定的感觉,如同冰水浇头,让她怨灵的本质都感到了战栗。
“什……什么东西?”艾拉那张艳丽的脸蛋扭曲出惊愕的神情。
这个小镇,除了她,还有那些不成气候的残念,还有什么?不,不是小镇,是外来的……
那不是人类的视线。像神明垂眸,瞥见了蝼蚁摆弄自己的玩具。
更重要的是,玛丽·肖能通过比利的眼睛,“看”到那道视线的最后落点,是千生。
那辆车正在驶来。驾驶座是吉姆,副驾驶是杰米,后车座的黑发少女抱着玩偶,棕瞳倒映着通往亚申宅的枯燥道路。
而她被注视着。那视线不在雷万斯费尔,也不在寂静岭,更深更远,仿佛来自世界背面,带着一种近乎偏执的专注。
这个女孩究竟是什么人?为什么会被那种东西标记?
玛丽·肖的核心短暂地颤抖一瞬,随即是被挑衅的暴怒。
这里是雷万斯费尔,是她的地盘!是她盘踞数十年,用恐惧和鲜血浇灌出的舞台!
那个女孩是她看中的、最完美的材料——那双眼睛、那副骨骼、那种生命力,会成为超越比利、超越艾拉,超越她所有孩子的终极作品!
谁敢阻拦? !
第83章
#独发#
*
世界某处,散发着陈旧机油气息的废弃工厂内,阴影中正发生着不为人知的杀戮 “咔嚓。”骨头碎裂的声音,伴随着美工刀落地的脆响。
富江穿着精致的黑色衬衫,脸颊和胸腹是正在飞速愈合的割裂伤。在他面前,与他昳丽模样一致的黑发少年,脸上的神情还残留着讥诮,喉骨却已经被捏碎了。
两双如出一辙的眼睛对视一瞬,随即是后者消失。没有血肉的黏腻感,而是在物理层面上的消失,仿佛从未存在过。
富江站在原地,昳丽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他甚至懒得甩去指尖残留的触感,但内心的波动远比表明更甚。
在千生重新出现在现实时,富江便有了清晰的感知。但随之而来的是自她失踪以来更深重的烦躁。
一个多月的清理工作并不愉快,而那些该死的衍生体因她的回归越发躁动不安。尤其是离开车站后躲在画廊的这个家伙,竟然想偷偷跑去雷万斯费尔菲尔,把千生关进自己打造的黄金笼子。
他们像嗅到花蜜的蝇虫,嗡嗡作响。囚禁、占有、撕碎、吞噬……种种肮脏念头在共鸣网络里翻涌,扩散。只要本体还在、只要还会为千生情绪波动,衍生体就层出不穷。
所以富江按捺住了立刻出现在千生面前、把那个迷路的笨猫领回去的冲动。
他甚至没有去接她打来的电话。一次,两次,听着铃声一遍遍回响到自动挂断,捏着手机的手几乎把金属外壳捏变形。
或许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不远承认的心虚。
在如月车站里,那两个无能、愚蠢的劣质品不但惹哭她,还没能抓住她的手。
不,富江不会心虚。
他只是在赌气,是那两个劣质品的错,是那只笨猫毫无防备、总把注意力放在那些无关紧要的怪谈和人类身上!
是她就算他不接电话也只是沮丧片刻,就又没心没肺地投入到回收怪谈的工作中!
她根本不知道他因为这该死的、不受控制的分裂和清理,都快被自己恶心吐了!
富江烦躁地扯开歪斜的领口,准备去往下一个衍生体藏匿的地方。
但共鸣网络突然震颤一瞬,意识深处,那片永不平息、这段时间因大量衍生体消亡而翻涌的意念之海,忽然捕捉到了雷万斯费尔的某个怪谈的意识节点。
恶意。针对千生的恶意。
富江的神色冷了下去。共鸣网络中,所有尚在厮杀、隐匿、或冷眼旁观的其他富江,无论他们之间有多少憎恶、多少对“唯一性”的争夺,都在这一刻被本能驱使 。
【什么东西敢碰她? 】
【烧成灰。挖掉眼睛。 】
【我的……】
【小千生——! 】
【——竟然敢打那只笨猫的主意? 】
前所未有的暴怒在所有富江的意识中同步蔓延、燃烧。所有的厮杀都戛然而止。
这与过去旁观千生兴致勃勃回收怪谈、如同旁观家猫扑打毛线球的兴味截然不同,是再也无法容忍任何肮脏的存在觊觎她的占有欲。
富江对此有清晰的认知,却毫无修正的意愿,甚至带着一丝扭曲的自得——就像他从始至终愤怒的都是无法控制的分裂——千生是他凭本事拥有的,自然容不得他人染指。
赌气?清理门户?让见面环境更完美?
这些都不重要了。
先去把那只被脏东西盯上的笨猫抓回来,关在只有他知道的地方。然后再继续清理“自己”。
这个统一的念头强横无比,以致于雷万斯费尔的玛丽·肖都感知到了注视。
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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