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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心小说www.wenx.net提供的《啊?就我土著吗[七零]》50-60(第10/16页)
。”
不等林见春搭话,胥老师先夸上了。
“小瞧了不是?别看我们见春年轻,等下期《数学》发行你就知道这是个多有天赋、多有灵性的学生了。再说,你说的那些大拿也就胜在桥梁这块儿, 真比起来我们见春可不见得能输多少。”
《数学》恢复发行也就是这两年的事儿,但内部什么情况他们这个圈子的人大都知晓,果然,谭老师一听便重新审视了一番林见春。
“是学数学的?那怎么成你学生了?”
“我就不能带学生了?不过还真叫你说准了, 这是老程的学生,她哥更是蔺三毛那老匹夫的亲传, 我这回纯是带她来见世面的, 能学多学。”
谭老师笑了,点了下头没再说话。
车很快就到了基地。
林见春看到了一片荒芜,基地所在的房屋全是木板搭起来的临时住处, 吃饭的家伙事儿也全放在户外,连个简陋的棚子也没搭。
胥老师也没想到这环境这么差,在场没有外人,也就直言问了:“这都几年了,怎么连个正经棚子都没搭上?”
“搭什么搭?这两年大旱,眼看着今年田里都得绝收,搭了棚子也没用。”
胥老师脸色有些难看。
林见春的猜想也被佐证,心头一紧,垂着眼没敢搭话。
一行人进了临时住处,里头倒是还好,高低床的布置,一个棚户放置了6张,卫生条件也还行。
“省里粮食紧张,咱们这边得亏临江,卫生方面还搞得了,菜也在滩地种了一些,不然哪怕有经费这日子也不好过。”
都是吃着苦走到今天的,胥老师看了棚户的情况也没二话,招呼着林见春把东西丢到空床上,这才跟谭老师说起其他。
“一会儿去借个电话,我联系人调点粮过来。”
谭老师顿时又是一副弥勒佛的慈祥样。
“我早说该求助还得求助了吧?多简单的事儿,一两句话就能解决的问题非拖拖拉拉的舍不下脸开口。快快!过去把接线员找来!”
胥老师没好气地睨了他一眼,等人来了倒是没说什么,接上线就拨出了电话。
林见春看得好奇。
她对几位老师的家世并未特意了解过,但能在前几年安安稳稳待在学校授课的就没一个简单的,所以有些事儿该睁眼瞎就睁眼瞎,没必要追根究底。
胥老师在电话拨通之后言简意赅说明需求,对面也只简单的说了两句话,随后就对谭老师点了点头,挂了电话,任接线员把电话拆机带走。
压在头顶的巨石被搬走,谭老师更显老态龙钟。
“时间还早,走,我带你们去工程部看看图纸。”
说是工程部,其实也就是腾空了的木板房,里头只简单的摆了两套桌椅,这会儿已有不少人围在长桌前传看手稿。
见人进来,不少人都满脸笑意地站起身招呼。
“胥老师可叫我们好等啊!”
“胥老师课业繁忙,谭老该是费了大功夫才将胥老师请来的?”
“说恁多废话?快请胥老师过来看看图纸!”
“你们忙,这回我也就是带学生过来见见世面,帮不上什么大忙,还得看各位。”
几人笑呵呵地打机锋,再看林见春一个面嫩的,只笑了笑算作招呼便埋头继续自己手里的活儿。
林见春不多在意这些,跟着胥老师走到桌案前等候安排。
跨江大桥的设计图纸早在五年前就确定了初稿,只是这几年时局动荡,中途修改过几次大方向,这才导致数据漏洞的出现。
漏洞查找也不难,可数据之差直接影响了工程进展,且并非只改错就行,所以计算量巨大,这才从各地调集人员支援。
像林见春这样的带教“实习生”来得也不少,但能力强过她的还真没见到。
胥老师看了一沓草稿纸就验证了自己的想法,当即点了林见春上手。
“见春过来算一算,让老谭看看好心安。”
林见春也不怯场,上前接过测绘图纸和草稿纸就看,很快脑子里就有了对应的算法和公式。
她这边半趴在桌上“唰唰”地写着,旁边的人见她面色笃定、手上不停也都升起了好奇,搁下手里的纸笔往这边凑,这一看不得了,纷纷朝向胥老师面露问询之意。
胥老师刚进来时还憋着一口气,这会儿只觉得心头爽快,抬手拍了拍好友的肩。
“如何?”
谭老师压下心中惊奇,对林见春那点儿不信任霎时烟消云散,“小林同学的确基础扎实,既然如此,你们师生二人就自成一组吧,实在忙不过来再安排人给你们帮手。”
胥老师对林见春的能力是清楚的,这回带她过来,一是为让她开阔眼界,再就是给她一个过度期好好沉淀,这样对她下学期接触新的领域有利无弊。
当然,这些话是不必与她说明的,胥老师乐呵呵地应下这活儿,带着林见春占了桌案一方。
说是自成一组,可这个项目已经到了各方催促的阶段,林见春展露头角,不少人都厚着脸皮朝胥老师借人。
林见春自然没有意见,等胥老师点头,她便开始游走于各个小组之间。
都是算法,桥梁和武器确实完全不同的两个方向。
桥梁需要介入美学,林见春在算法之余尝试接触了一下,不得不说,桥梁美学妙不可言,而自己只会“临摹”,实在没有这方面的天赋,只得遗憾放弃。
沉心算法的时间过得飞快,等林见春再看时间,日历上已经是8月初时。
项目数据组的工作暂时告一段落,林见春难得有了两天休息时间。
胥老师倒是抱着茶盅悠闲地逛了好几日了,这会儿见她闲了便一脸兴然的掏出两封信来。
“倒是没听说你还跟魏家的小子有交情,信都托关系送到我这儿来了。”
林见春怔了一下才反应过来胥老师说的是魏和安,不知道为什么面颊升温,颇有些不好意思地接过了信封。
信上没贴邮票,应该也是通过关系辗转送来的,林见春直接拆了其中一封,纸上字迹苍劲有力,比她透着稚气的字不知道好看到哪儿去了,一看就是长时间练过的功底。
这封信上只说东西已经收到,以及一些感谢之言,信纸后还附了一段字迹全然不同的内容,应该是许巍顺便写来的。
许巍写的内容倒是比魏和安多些,简短的感谢之后就是叙旧,顺带着解释了一下当年不辞而别的事情。
他们两个同属一个部队,当年因为年纪合适才伪装身份下乡潜伏,其中任务细节不可言说,恰逢春节时机凑巧,完成任务之后便仓促归队,一切收尾工作也都隐秘完成,也就没来得及与她们道别。
通过这段简单的解释,林见春倒是隐隐将当年那几件事联系起来。
她在防线附近“签到”获取的勃朗宁本就透着极大的不寻常,魏和安和许巍就是因此而来,至于是如何得到的敌特消息,那就不是她一个平头小百姓能探寻的因果了。
第二封信却是程老师写的。
林见春越看越觉得脸热,胥老师是知道这两封信的来源的,一看好奇不已,但也等她面红耳赤地把信折起来才朝她发问。
“信不是老程给的么?怎么这幅表情?”
林见春一时有些支吾。
程老师也没写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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