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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心小说www.wenx.net提供的《GB渎神然后觉醒魔法》180-190(第6/9页)
走到了今天。
沉浸其中之前,她抬眸看着格兰瑟姆:“为什么忽然告诉我这些。”
他不语,只是笑着叹息,示意她且去看吧。
妮维菈于是也不再问,放任意识沉入光怪陆离的景象之中。
她的身体柔软地倒在格兰瑟姆怀中。
他抱着她,难以言喻此刻的心情。
他知道她正在看什么。
但她,直到他死去,也不会知道他看到了什么。
一如梵琳,在梵雀死去多年之后,才知道宫廷中射杀他的那一箭,他究竟在历史回廊中经历过多少次。
“杀了我。”
他握住她的手,按在自己胸前。
是什么样的场景,经历了什么,才让他如此心甘情愿地对她说出这句话。
格兰瑟姆取出他锻造了一半的匕首,和他在未来看到的那把已有八成像。
他把刀柄轻柔地放在她的手中,包着她的手,握拳。
刀尖抵住他的心脏。
只有这样,只有这样……
他极速跳动的心脏才能有片刻的喘息。
你总有一天会杀了我吗?
为什么呢,维菈——
作者有话说:今天还有更新
第188章
梵琳是在重回皇宫的时候, 才第一次见到魔兽的。
皇宫水池中蓄养的蓝尾鱼高高飘在天上,从三厘米长的小玩意膨胀到三米长。
原本长着鱼鳍的腹背,生出巨大的双翼,僵死的眼泡昏黄,鱼唇开合,狂风自其中喷出。
被熏了一脸臭气的梵琳怒而举起长弓, 却被身侧的曼哲拦下。
她摇摇头, 说道:“凡俗之物, 伤不了魔兽,您只会激怒它。”
梵琳冷声:“激怒它, 然后呢?让它吃了我?”
她眼中深沉的不满, 不是对曼哲,却未必没有迁怒她的意味。
曼哲只能沉默着接受她的怒火。
即使是那时的曼哲,也不由生出怀疑,真的是她们篡夺了神的力量,所以神才会在每一个渎神者身边,都降下如此灾难吗?
有一件事, 她不能再瞒梵琳了。
引路的宫人向梵琳行礼,意图领她进入皇宫内部,与刺杀女皇的王储和谈。
梵琳正欲卸甲,却被一只手抓住了胳膊。
曼哲说:“殿下……”
宫人退后,给她们留下交谈的空间。
“他……和我是一样的人。”
梵琳愣了几瞬。
她一向聪慧,此时却恨上了自己的聪慧。
恨自己为何没有任何思考就明白了曼哲的意思。
她牙齿和唇瓣都陷入不能自控的颤抖,却还是要强压着打架的齿,讥讽道:“你是说,我的弟弟,也是一位恶魔喽?”
曼哲知道她无法接受。
但梵琳不能一无所知地去见王储。
不是因为怕他杀了她。
梵琳注定活着,并登上皇位。
但梵雀……
曼哲眼中流出不忍。
她说:“您去见见他吧。不要……太生气。”
梵琳:?
曼哲嘴唇蠕动:“他不会对您做什么的。”
梵琳怒火中烧:“他是我的皇弟,他会不会对我做什么,还用得着你来说!”
她此刻只顾着愤怒于她最亲近的亲人,陡然间变成了完全陌生的存在。
而她自以为他们亲密无间,她却比曼哲更晚知道这样的消息。
她以为曼哲的犹豫是忐忑于惹怒了她。
她不知道即将到来的是永别。
而送她进皇宫的,和在皇宫中等待着她的人,都清楚这一终局。
在进行了无数推衍后的今天,梵雀终于等来了未来成为历史的这一天。
他笑着为她奉上一杯茶,在已成炼狱的故地之中。
“皇姐莫恼,先饮茶吧。”
梵琳纵是满腹疑惑,此刻也拒绝不了他的示好。
自幼时一别后,他们已分离二十载。
她被女皇猜忌,不允离开可卡其克。
梵雀从前势弱,近年方才得势,斯兰提亚就出了剧变。
这么久以来,他们唯有互通书信。
甫一重逢,却是如此光景。
梵雀拉着家常:“皇姐近日可好?”
梵琳:“问你安插在我身边的眼线不就知道了,何必惺惺作态。”
梵雀解释,像是知道她会如此质问,于是早早准备过托辞:“我和曼哲只是萍水之交,她为躲避教廷追捕向我求助,我觉得她对你有用,才让她去寻你。那之后,我们就没有再接触过了。一直到我也……变成现在这样,我才询问过她一些事情。”
梵琳不语,只是冷淡地看着他。
梵雀垂着眼,像在幻境中一样,露出可怜的姿态:“我和她的交流也仅限于此了,皇姐。我从来没有问过她关于你的事。”
他没有抬头。
但他知道梵琳此刻会是什么神态,如何心境。
他已经见过千万次了。
果然,他再抬眼时,她的冷漠已经褪去几分,神情中追忆多过陌生。
“我一直以为我们关系尚可,雀。”
她叫他的名字,像以往无数次一样。
梵雀贪恋地描摹着她一举一动。
这里不是梦境,不是虚假。
这是真实。
真正的真实,唯一的真实。
正在成为历史的,真实。
他笑,“我也这样以为,皇姐。”
梵琳:“所以,是什么把我们变成如今这样呢?”
梵雀依然笑着,却带着恨,无比幽怨,全无半分王储的尊贵风度:“是皇帝,是教廷,是那个该死的祭司,是这该死的世道!”
是那个泥塑的像!
梵琳:“你甚至不愿意叫她一声母亲吗。”
“皇姐恨她,不应比我更少才是。”
若非帝王轻信预言,把她赶出帕霍尔施,她这么多年,何必在那穷乡僻壤之地窝囊至此!
王女的身份被剥夺,过继到宗室亲王名下。皇室家宴,她从不被允许参加。身为皇女却被永远排除在权力之外,梵琳明里暗里所受的委屈,除了他,谁又能真的看见呢?
“是,我恨她轻信,可她到底还是放过了我。她如果真是个愚蠢之人,我恐怕早就成了刀下亡魂,如何有今日。”
梵琳淡淡的。
对她这样冷肃之人来说,平淡已是一种宽待的温和。
她望着梵雀,想起那段过往,不由怪异地笑起来。
“况且,如今看来,那段预言说的也不算错,不是吗?”
女皇已逝,她在帕霍尔施的血脉也在魔兽异变中全部死去。
要么当场死亡,要么死于毒素和重伤。
全斯兰提亚乱成了一锅粥,本来理应继位的王储却成了“恶魔”。
一时之间,被驱逐出权力中心的梵琳,反倒成了那个最具正统性的继位者。
她和梵雀,是先帝仅存的儿女了。
“你看,我真的要成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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