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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心小说www.wenx.net提供的《与兄长春风一度后》50-60(第4/22页)
鸢同他吻了许多次。
她想要推拒,可身体本能却像是习惯了他的存在,在他密集又粗重的吻中,双腿发软,渐渐品出了一丝翻涌的热意。
窒息的感觉汹涌,李亭鸢皱着眉,细弱轻咛,本能地推他。
崔琢放开她。
两人的呼吸灼热,粗喘不及。
他视线扫过她红肿水润的唇上,落在她凌乱的嫁衣和泛着潮红的面颊上。
忽然讽刺笑道:
“既然喜欢沈昼,为何要回应我?妹妹方才分明在张开双唇向我索吻。”
听到这般羞辱的话从崔琢的口中说出,李亭鸢脑中一热,捂着被吮痛的唇,愤怒地瞪着他。
崔琢神情却在瞬间冷了下来,压着削薄冷白的眼皮睨视着她。
风将他的衣袍掀得烈烈纷飞,好似在这一刻,他才毫不掩饰他眼底危险的占有欲。
“李亭鸢,我本不想对你用强,可我忍了那么久没碰你,你却要跟一个野男人跑?”
他揉捻她的唇,语气缓缓的透着如雨雾般缥缈而蓬勃的情//欲:
“嫁衣脱了,现在。”
“轰隆隆”的雷声撕裂对峙的窒息。
李亭鸢的心猛地一跳,才刚染上的热意刹那又如坠冰窟。
崔琢那句话意味着什么,她比谁都要清楚。
她仓惶后退了一步,却退无可退地抵到了身后的妆台桌沿。
她的视线瞟向不远处洞开的大门。
院外狂风骤雨,剧烈的雨点砸在地上溅起水花,地上的水汇成溪流沿着墙角哗啦啦流向角落。
一个大胆的念头在心里划过。
她沉默地垂眸,抿着唇,深深吸了几口气。
半晌,就在崔琢还要开口的时候,她忽然抬头直视着他的眼睛,冷声却坚决道:
“沈工资不是野男人!他是我要选择共度一生之人!”
她说的飞快,话音未落趁崔琢因她这句话怔忡的瞬间,猛地将他一推,拔腿就往门外跑去。
身后男人沉默了一瞬,笑着将她的话重复了一遍:
“共度一生之人?”
李亭鸢并未听见身后的脚步声,眼瞅着房门近在咫尺,她的心里松了口气。
可就在她飞快跨出门槛的一瞬间,只觉得腰上猛地一紧,被人像拎猫一样拦腰拽了回来。
“啊!”
李亭鸢惊叫出声,后背重重撞上冰冷的门板。
“咚”的一声闷响,震得门框上的灰尘速速往下落。
她疼得闷哼一声,还没来及反应,崔琢的身体已经压了下来。
男人一只手将她双腕压至头顶,一只手从后面叩住她的脖颈,箍得她喘不过气来。
整扇门都在颤,门框咣咣作响。
“崔琢你放开我,你……唔!”
他低头,堵住了她的嘴。
她偏头想躲,他掌心收紧叩住她的后颈不许她逃避分毫。
李亭鸢慌不择路咬在他的唇上,他也只闷哼一声,下一瞬却吻得更凶。
和接吻比起来更像厮杀。
“啪嗒”,耳侧传来门锁被锁上的声音。
李亭鸢蓦地瞪大眼睛,脸色瞬间煞白,不要命一般挣扎起来。
手被箍住,她就伸腿踢他。
崔琢动作短暂地停了一瞬,似是嘲笑她的不自量力,膝盖挤进她的双腿之间向上一顶,她便被牢牢钉在了门板和他的身体之间。
屋外的雨下得更凶,整个世界仿佛都要被噼里啪啦的暴雨冲毁,电闪雷鸣撕裂黑夜。
崔琢放开她,眸子里翻涌的暗潮和欲//色比外面的暴雨还要凶狠。
“你明明感受到过我对你的欲//望……”
他颈侧青筋急速鼓跳,盯着她的眸色渐渐沉了下去,眼尾浮上一抹狠戾的红。
“与我有了肌肤之亲,还敢嫁给别人?”
崔琢沉腰将她打横箍在身前,“李亭鸢——若是你忘了三年前之事,我不介意今晚再帮你好好回忆起来。”
“轰隆”一声巨雷。
李亭鸢瞪大眼睛,不可置信地看着他。
“你、你都知道……”
崔琢抱着她往床榻走,停步看了她一眼。
“从始至终,我都知道是你啊……妹妹。”
最后两个字如气音呵在她的耳边。
李亭鸢的挣扎在他撕裂了平静的恶劣下,犹如蚍蜉撼树。
艳红色的嫁衣被撕下,一件件逶迤在地上。
最后红色的腰带被崔琢握在手中。
他将她压到床上,耷着眼皮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在她颤颤的恐慌神色中,毫无一丝怜悯地将那腰带,一圈一圈缠在她的腕上。
“兄、兄长……”
她终于知道怕了,嗓音含了哭腔,语气也软了下来。
崔琢猛地收紧腰带另一端绑在床栏上,李亭鸢的手腕瞬间被勒出红痕,疼得倒抽一口凉气。
“还叫兄长?”
他将她双腕绑在床栏上。
“放、放开我!呜呜呜……”
李亭鸢摇头推拒,双手拼命想要从勒缠的腰带里挣脱,床上的珠帘同屋外的雨声一起,杂乱无章地噼啪作响。
“放开你?”
崔琢俯身下来,压住她的双腿,死死制住她的动作。
“我本打算放过你了,三年前是你闯入中了药的我的房间,将我对你的感情连同蛊毒一起对我种下,又说走就走,凭什么?!”
他低头噙住她的唇,恶劣地堵住她口中的呼吸。
空气被一点一点抽走,胸腔烧灼着像是要炸开,李亭鸢仰着头,脸颊涨得通红,喉咙里发出细碎的呜咽。
渐渐的,视野渐黑的瞬间,濒死的恐惧让她在他的身下挣扎起来。
他垂眸盯着她,下颌绷了绷,放开了她。
他的嘴唇离开她的一瞬间,李亭鸢猛地吸了一口气,呛得剧烈咳嗽,眼泪和口水一起往下淌,狼狈得不成样子。
窒息让她的脑中一片空白,浑浑噩噩的四肢发麻。
还不待她反应,耳畔忽然传来一阵窸窣声,紧接着她的腰被紧紧掐上。
李亭鸢浑身骤然一凉,疯狂在他的身下挣扎扭动起来。
“你放开我!!崔琢!!咳咳咳……你!你疯了!!”
她吓得眼睛里都是泪水,那火热的危险的可怖的触感时时刻刻挑刺着她的神经。
“放开我……你不能……呜呜……”
“我放了你,谁来放了我?李亭鸢,想要离开——”
崔琢的眼神陡然幽深,紧紧攥住她的腰肢,含着呜咽的樱唇堵的严严实实,身子一沉,“休想!”
雷声轰鸣,暴雨重砸而下。
紧胀的疼痛让李亭鸢咳嗽的声音顷刻卡在了喉中,身子骤然僵硬。
男人抬起下颌,闭着眼,锋利的喉结不可抑制地滑滚,额角青筋粗戾地爆了起来。
屋外狂风骤雨,屋中两人却好似无声对峙。
缓了好几息,崔琢俯下身子凑近她耳畔,眼尾晕上红痕。
“记起来了么,李亭鸢,三年前那时候你我同今日一样。”
李亭鸢紧紧攥住绑着她的手腕,仰着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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