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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让她回答什么来着?鱼为什么在天上?

    不对不对,是她有没有过其他男人。

    她慢吞吞地想了想,不知道怎么一股酸涩就直冲鼻腔,然后她就哭了起来。

    “没、没有……我倒是想有,可是……可是……”

    可是她心里被他满满当当的占据,如何去想别人。

    崔琢一听她这句话,眸子里的暗色退去不少,手上松了力道,轻轻擦掉她的眼泪,将她的脑袋压进怀里:

    “那你为何会说最喜……”

    他略偏过头轻咳了声,“……最喜在上。”

    后面那句他是无论如何也说不出口了。

    李亭鸢听后语气闷闷的,满是委屈,小声啜泣了几声,忽然又咧着嘴嘿嘿笑开:

    “因为我在……在梦里试过啊,嘿嘿嘿……我还拿了皮鞭……”

    她像是忽然想到了什么,在他怀里颤颤的,笑得越发开心。

    “……”

    崔琢脸色再度黑了下来,低头看了看她,不知怎的又鬼使神差地往一旁的床栏上看了一眼。

    怀中少女的声音再度传来:

    “不过我以后、以后都不想再看到他了。”

    崔琢额角青筋猛地跳了下,皱眉看她,“不想再看到他?”

    “嗯,我不要他了……”

    崔琢手底下遽然失了力道,掐得李亭鸢小小地痛呼了一声。

    方才被他咬了嘴唇的痛也仿佛透过漫长的醉意,终于传到了脑中。

    她猛地从他胸前抬起头,捂着唇控诉般看向他。

    片刻后,口齿不清地说出了一句让崔琢想要瞬间将她脖颈掐断的话:

    “沈昼!你属狗的吗?干嘛咬人!”

    她的话音落下,房间中刹那针落可闻,如同死寂。

    空气仿佛凝固,黏稠地将两人裹缠在其中,窒闷地透不过气来。

    钳着她腰的男人渐渐与她分开了些距离。

    他收了神情,眸子里的黯色和酒意慢慢被平静取代。

    一段漫长的沉默,黑暗里,能听到彼此的呼吸声。

    他长久的,压着极低的呼吸凝视着她,平静的眼底蛰伏着汹涌而危险的情绪。

    视线就像是要将她生吞活剥了一样。

    好半天,崔琢嗤笑一声,喉间滚动的冷意充满难以克制的戾气。

    他真是要恨死她了。

    恨她睡了他就跑,回来还要装作无事发生。

    恨她今日敢同旁人醉成这样,更恨她将他认作旁人,还敢在那个男人面前生出这种媚态。

    黑暗就像肥沃的土壤,滋生所有阴暗的想法。

    逼仄的房间昏昧窒息,酒精肆虐挑刺脆弱的神经。

    所有克己复礼、端方持重,在此刻全都成了一场不折不扣的笑话。

    崔琢眼眸微眯,眸色骤然一沉,猛地将她紧紧压入怀中,叩住她的下颌就吻了上来。

    猝不及防的,不给任何反应的时间。

    潮湿滚烫的唇舌辗转,他几乎暴虐地攫取着她的呼吸,有力的双臂猛地一沉将人打横抱了起来。

    一边缠吻一边快步走到床边。

    高大的身躯重重压了下来。

    李亭鸢被吻得窒息,本能让她挣扎着想要推拒,手腕却被他攥得生疼,紧压在头顶。

    酒精的催化下,崔琢卸下所有伪装。

    在这个漆黑的夜晚,他将他所有的恶劣、偏执和狠戾,全都暴露在了她的面前。

    男人压着怒意的呼吸声,在黑夜里一声声重重砸下。

    崔琢像是恨不得将她嚼烂了吞下去一般,完全掌控了她的呼吸。

    李亭鸢仰着头被迫承受他的吻,眼泪顺着嫣红的眼尾流进鬓发。

    直到溃不成军,脸色憋得通红,剧烈挣扎起来,崔琢才放开了她的唇。

    怒火冲刷了理智。

    他滚烫的气息沿着唇角缓缓下移,在她颈侧脉搏跳动最激烈的地方,报复般重重咬了下去。

    语气中带了几分极致克制隐忍的意味,咬牙切齿道:

    “现下,认出来我是谁了么?”

    “沈昼?他也配!”

    瞧出她盈着泪花的眼底隐现的迷茫,他笑了声,指腹重重摩挲着她细嫩白皙的手腕皮肤。

    “认不出没关系,带你温习一遍,就什么都想起来了。”

    男人火热黯沉的语气带着明显的压迫感。

    在黑夜里,惊心动魄地盯着她。

    第47章

    李亭鸢云里雾里地睁眼,夜色昏昧,似曾相识的场景让她刹那间回忆起三年前那夜。

    所有的混沌在这一刻如同被冷风吹开的大雾。

    就在他再度俯身的时候,她倏然瞪大眼睛,猛地挣扎起来。

    怎么这么像!又是这般的梦……可这次的梦为何这般真实?!

    “呜呜呜……放……放开我……爹爹……爹爹救我……”

    李亭鸢挣扎得厉害,眼底的委屈与抗拒不加掩饰。

    崔琢动作猛地停住,额角青筋跳了跳,神色却渐渐软了下来。

    爹爹……

    他撑起身子在上方定定凝视着她,眼中的情绪复杂地流转。

    她的模样实在可怜,那声爹爹像刺一般扎进崔琢心里,让他所有的欲//望和愤怒随着那句话彻底熄灭了下去。

    三年前,她尚且只是个刚及笄不久的小姑娘。

    他就未曾给予她任何安全感。

    崔琢闭了闭眼,深深呼吸了几下,从她身上翻坐起来。

    他坐到床边,烦躁地揉按了几下眉心,手背青筋因隐忍凸起虬结着。

    今日从宫中出来前,太子说的那些话仍历历在目。

    如今局势飘摇,崔家更是风口浪尖上的靶子。

    崔琢喉咙里溢出一丝轻笑,倘若当年之事再来一次呢?

    崔家除了他,还有谁能是第二个小叔?

    身侧的姑娘已经哭着哭着睡着了,泛红的眼角还挂着一滴可怜兮兮的泪,眉心轻轻蹙着,不是抽噎两声。

    崔琢静静看了她好半天,轻叹一声,替她将被子拢好,起身走出了房门。

    “爷……可是要叫水?”

    崔吉安一早就在灶上备了水,见他出来,匆匆上前来。

    崔琢淡淡睨了他一眼,神情中满是厌倦与疲惫:

    “去打些冷水来,搬到隔壁,明日天亮前,派几个嘴严的嬷嬷,将她送回清宁苑。”

    崔吉安眉心挑了挑,暗暗抬头看了眼自家主子明显烦躁的神情,急忙应了声是-

    第二日李亭鸢醒来的时候,天光已经大亮。

    窗户外面温暖的日光直直照射进来,鸟鸣声真正,院中有仆妇在扫洒浇花。

    李亭鸢愣在床上好半天,才反应过来自己如今是在清宁院中,这才捂着沉痛的脑袋从床上坐起来,皱眉“嘶”了声。

    昨日玉琳阁开业,她本就喝了不少酒,后来又应邀同沈昼他们一道饮酒。

    她近日心情不佳,沈令仪一撺掇就跟着喝了不少。

    后来她是怎么回来的?

    她摇了摇脑袋。

    ——昨夜的记忆就像彻底丢失了一般,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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