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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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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

    陈凌大为震惊,连着看了他好几眼,“你……近来可是有什么烦心事?”

    崔琢扫了他一眼,没承认也没否则,只是眼底情绪隐隐有些烦躁。

    这下陈凌更奇了。

    崔琢此人自来克制,能力又出众,好似所有的事情都在他轻而易举的掌控之中。

    陈凌认识他这么多年除了三年前那件事,还从未听说他为什么事烦心过。

    更遑论烦心到他居然都要靠饮酒来消愁。

    莫不是……还是因为公主的事?

    陈凌坐在崔琢身旁,整个宴席间看着他一连喝了四五人敬来的酒,越看心底越啧啧称奇。

    他倒是有些好奇,这崔明衡喝醉了酒是什么样子,是否还有往日里的端方自持。

    可惜没等他喝醉,宴就散了,毕竟席间也没人真敢灌崔大人酒。

    众人走后,崔琢让陈凌在楼下等他,自己独自在包间里坐着醒酒。

    房间里的烛火通明,浓重的酒味儿和着盈盈烛光充斥着房间,桌面上一片杯盘狼藉,椅子七零八落散着。

    无一不张示着方才的热闹。

    如今人去楼空的房间倒先去几分清冷和落寞。

    崔琢双手搭在椅子扶手上,右手食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视线在屋中扫了一圈,再度落在窗外。

    他的眼尾隐隐压着一抹微醺时的红,眸中涌动着幽深的情绪。

    男人清冷的身姿靠在椅背上,脖颈微仰喉骨凸显,一贯一丝不苟的领口不知不觉敞开了些。

    整个人有种醉玉颓山之感。

    规矩使然,崔府从不允许族中子弟酗酒,而他因为担着整个家族的重担,更是极少允许自己被酒精支配。

    方才一连的五六杯酒,已让他隐隐察觉到酒精开始在身体里作祟。

    第六杯酒喝完,不是旁人不再敬了,是他知道自己该停了。

    窗外暗夜如墨,月亮被乌云遮挡,漆黑的夜空中只有寥寥几颗星,惨淡地亮着微弱的光。

    崔琢背靠椅背,望着夜色,身影在满室凌乱中显出几分孤寂。

    良久,他长舒了一口气,面容重新恢复了一贯的沉稳平静,起身下了楼。

    刚到酒楼门口,忽然从旁急匆匆走来一女子。

    那女子一见他便要下跪,被一旁的萧云一把提着领子拉了起来。

    崔琢冷冷扫了那女子一眼,毫无怜香惜玉之情。

    “萧云,赶走。”

    正说完,那女子忽然哭了起来,柔柔弱弱说不出的梨花带雨,对崔琢求道:

    “大人,大人小女父亲是章琼笙章学士,求大人对我父亲网开一面。”

    她一边说着,还一边往崔琢面前凑。

    萧云又碍于她女子之身,一时没找到对她动手的机会。

    那女子瞅准了机会,柔弱无骨的双手攀上崔琢的手臂,一双泪眼楚楚可怜,声音柔得能掐出水来:

    “求大人网开一面,小女、小女愿为您……”

    女子的话还未说完,忽然察觉眼前男人的神色猛地一变。

    他甚至都没正眼看她一下,拂开她的手臂,匆匆往一个方向快步走了过去。

    只留下女子娇滴滴又诧异的一声“大人……”

    李亭鸢早在刚才就看到了酒楼门口那对拉扯的男女。

    她刚从阴暗沉寂的小巷里死里逃生。

    而他在灯火璀璨的酒楼门口,温香软玉在旁。

    李亭鸢攥着手里已经冷透的匕首,自嘲般抬了抬唇角,转身就往另一条小道走去。

    他的身边从不缺女人,不论是公主还是旁的女子。

    李亭鸢虽然已经反复告诫自己不要在意,可眼泪还是不争气地落了下来。

    方才在小巷子里面对李文正时、对他狠心挥刀时、失魂落魄拖着沉重的双腿也要走回崔府时,心中全靠念着崔琢那日那句话,才撑起了一口气儿。

    可如今看到酒楼门口同那个女子在一起的身影,李亭鸢忽然觉得自己心里那口气儿就泄了。

    连同这几日来所遭受的一切,仿佛摧枯拉朽般。

    所有的情绪一泻而下,几乎将她压垮。

    李亭鸢的眼泪模糊了视线,脚底下也不知被什么绊了一下,重重跌在地上。

    可冷意早就渗透进了骨子里,她不觉得疼,只是空洞的心里像是灌进了冷风。

    李亭鸢突然不想起来了,挣扎着起身的动作在他眼里一定狼狈又可笑。

    她痴痴笑了两声,自暴自弃般环住双膝,将脸埋进膝上。

    崔琢的脚步一顿,眉心紧紧蹙了起来。

    他几步上前在她面前蹲了下来,放轻了语气唤她:

    “李亭鸢。”

    他这一声,身前姑娘的哭声停了一下,而后像是突然划开了某个口子,原本细碎的委屈变成了克制不住的哭泣。

    一旁酒楼的灯火在她的肩头跳跃,姑娘瘦削的肩膀轻颤。

    崔琢已经伸出去的手猛地攥紧,骨节泛白地在她肩膀上方悬停了片刻,最后才犹豫着落了下去,轻轻拍着。

    酒意漫过的喉咙里嗓音微哑:

    “不哭了,李亭鸢,跟我回家。”

    李亭鸢的哭声微微一哽,却没有抬头。

    崔琢说跟他回家。

    “家”这个字,她原本以为在父母离世的那一日,她就已经永远地失去了。

    可前几日,崔母对她说了这个字,现在,崔琢又对她说“回家”。

    可为何偏偏是在这时候对她说了“回家”。

    李亭鸢死死咬着唇,摇了摇头。

    月光露了出来,地上洒下一层霜白。

    崔琢瞧着少女略微凌乱的发髻,眼底冷意一闪而过,蹙眉开口:

    “那你至少该告诉我,发生了何事。”

    理智告诉李亭鸢,她不该告诉他的。

    他可以为了替公主遮掩在崔母面前粉饰太平,他不值得她的信任。

    可她太害怕了。

    那一刀挥下去,刀刃劈开皮//肉,血淋淋的样子仿佛刻在了脑中。

    她若不找个人倾诉,迟早会被逼疯。

    而身前的男人是崔琢啊。

    即便不是她可以托付终身的人,可也是与她最最亲密过的男人。

    李亭鸢已经说不清自己对他是怨多一些,还是依赖多一些。

    但男人掌心灼热的温度却让她的心渐渐定了下来。

    她深吸了两口气,缓缓抬头直视着他。

    然后一点一点地、慢慢地展开了掌心。

    ——月色下,匕首上的红宝石泛着耀眼的光。

    崔琢肩胛骤然紧绷,第一时间去看她的眼睛。

    她抬头看着他,小脸煞白,眼眶中还盈着泪光,只是眼底却仿佛迸发出持续却微弱的灼热的光。

    “兄长不是说,给我匕首是让我用的,这上面可以沾染任何我痛恨之人的血?”

    崔琢瞳孔猛地一紧,眼底一瞬间翻涌起压抑不住的惊涛骇浪。

    眼前的少女发髻微乱,衣领烂了道口子,苍白的唇溢着血珠,左侧的脸颊上一滴干透的血迹还坠在上面。

    她摊开的手心里,刀柄那颗红宝石在白嫩的皮//肉上刻下极深的鲜红印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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