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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心小说www.wenx.net提供的《窈窕贵女,疯犬好逑》70-80(第8/15页)
玩!”
姑侄二人玩够了,玉芙赶紧叫住一旁放风的小桃,“小桃你过来也洗洗,我在一旁看着就是。”
“不了吧小姐。”小桃为难道,可又眼馋那清凉的溪水,强令自己别过视线,“我不热。”
“你成仙了你不热?”玉芙掩唇轻笑,起身一手抱着般般,一手牵住小桃,“快来凉快凉快!”
安顿好小桃,玉芙便抱着般般走到小桃先前所在的位置上,那是一块视野开阔的巨石,细碎的日光透过树叶缝隙洒下,巨石上映射着形态各异的光斑,玉芙领着般般蹲下,指着光斑教般般,“这个像不像小兔子?那一块像什么呀?像小星星吗?”
没说几句,般般便被巨石上的光斑所吸引,嘟着小嘴趴下仔细研究。
玉芙松了口气,起身来掏出半干不干的帕子开始擦拭自己身上的水渍。
忽然一声声跳水声传来,玉芙举目望去,溪面开阔的地方,有一个个精壮汉子脱了上衣正往下扎,入水后如浪里白条般,哦吼呐喊着。
从河岸上堆积的衣裳的颜色看来,是与萧檀一道去东山的侍卫们。
侍卫们也是人啊,也会热。
玉芙走得急,没注意萧檀去哪了,料想着这么些人临时停靠山野溪边,他定要去清算打点才是。
这么想着,玉芙便放了心,眺望着烈日下一个个赤着上身的男子,有的肌肉偾张的有些过分,看着像是某种蛙类,不太好看,有的呢则胸肌太过凸起,显得肩膀窄,更不好看……
玉芙看了一遍,心中更确定,只有萧檀最好看。
“长姐看什么呢?”一道冷淡的声音忽然将她拉了回来。
般般惊喜叫道:“小叔叔!”
玉芙神情尴尬,徐徐转过身来,有些腼腆笑道:“就是在人群中找你啊,你去……”
她的话却止于口中,目光完全被萧檀所吸引。
她的目光大胆游走在他身上,他发梢的水滴沿着高挺的鼻梁滴落在凸起的唇峰上,而后滑落进半敞的衣襟里,隐约可见凸起的胸肌轮廓,墨色衣衫沾了水,显得他腰腹紧绷的线条蓄满了力量感,有一种野蛮的男性张力。
萧檀心中惦记她,安顿好守卫后就只去溪边匆匆纳了个凉便来找她,连衣衫都未来得及换干的。
怎料老远就看见她站在巨石上抻长了脖子看,眼中映着潋滟的波光,那神色几经变换有尘埃落定之感,像是在比较什么。
玉芙的衣襟也沾了水,黏在身上,流光锦随着她转身的动作而泛着流水似的柔光,贴合着曼妙有致的曲线,两颗凸起的小点在锦缎后若隐若现,呼吸间满怀生命力的起伏调皮且艳色。
萧檀的呼吸骤然停住,后随着轰鸣的血液加快,堆积了几天的思念在眼底泛滥,变得浓稠,他只想狠狠衔住那调皮的艳色。
与先前以为她把他当床伴时不同,得知她是真的喜欢他,又骤然分开,难受的夜夜睡不着。
“你去哪了?”玉芙咳咳两声,喉咙干涩,“怎么找到我的?”
“我不让人过来,你放心洗。”萧檀转移视线,面色微红,很自然地抱起地上的女童,“我带她玩。”
“那你给我拿件干净衣裙过来好不好?”玉芙眨眨眼睛。
他不敢看她,点头。
玉芙没等一会儿,萧檀就过来了,手中是月白色的轻薄衣裙。
玉芙欣喜接过,到树后换下来,抱着先前厚重的流光锦。
萧檀很自然接过来,“我来洗。”
“说什么呢,父亲说了,要我与你保持距离。”玉芙抢过自己的衣裙,撩起眼皮看他,“以后你我可不能像从前那样放肆。”
萧檀应了声,目光直直盯着她怀抱的流光锦中的一抹绛红色。
“这个给我。”
玉芙左右看看,只有般般天真懵懂的目光,她抬起潋滟的眼眸,直勾勾地看着他,像带了要人命的勾子,“你拿这个干什么?”
他耳廓微红,劈手夺过那绛红色小衣塞进了怀中,一本正经,“我有用。”
第76章 叩开:柔软潮热
玉芙抱着怀中的般般,小孩子精神头大,可也倦得快,玩了会水,回来的路上在她怀中就已经睡着了。
玉芙将般般交给了大哥,车队已整装待发,有些人弃车骑马,骑马的确比闷在车里凉快。
侍卫们下河冲凉后精神抖擞,在一众男人里,有一个女子。
小小的鹅蛋脸有些苍白,目光却坚定。
是三嫂章幼卿。章幼卿为郡主独女,三哥又做下那样的“丑事”,她原本可以体面和离,且不与受贬谪的萧家往这暑热蓬勃的南驿来的。
玉芙忽然想问问三嫂后不后悔嫁给三哥。
前世的时候好像问过,三嫂是这样回答的:后悔!后悔死了!我这就去崖州把他打趴下!
玉芙现在回忆起来,当时三嫂哭着说这话的时候,目光也是这样坚定。
或许她从未不信任过三哥。
三哥没什么心机和手腕,只为人忠厚善良,绝不是一个能与青楼女子私奔之人,三嫂是他的枕边人,怎会不知?
只不过前世三哥去崖州的时候,已然太晚了。萧家的路越走越窄,承平帝的屠刀已悬在了萧家咽喉处。
而今生,一切还早。
玉芙现在回头看过往,才能够看得明明白白。当初在梁家为人妇被琐碎之事一叶障目,竟全然不知大祸即将临头。
不得不承认,每个人都难免困于眼前所看到的,待多年后跳出去看,就一下子明白了。这种薄弱之处,很难在年轻时击破。
但萧檀,他是如何走一步想十步的呢?
玉芙往前走,马车围着桌案,桌案上的舆图才收起来。
萧檀已换了干燥衣衫,靛蓝色很提气色,乍一看去像位锦绣公子,说不出的气宇轩昂,可他眉眼冷峻,带着漫不经心的寒意,即便不说话,也让人不敢小觑。
所以他周围围绕的那些人,都谨慎汇报着什么,而后俯首帖耳等他发号施令。
待人走后,萧檀向她招招手。
“三嫂,在龙泉驿便走剑南道转山海道,与我们分道扬镳去崖州。”萧檀压低声道,不再掩饰自己的作为,“三哥身边的青楼花魁是生于崖州的武婢,到了崖州后许多事需要她出面打点,她一早就喝了绝嗣药了,且不喜欢男人,你放心……”
安排得如此妥帖,玉芙在此刻终于意识到,面前这个男人是多么渴望在她面前能有表现的余地,多么渴望能立起来,让她看到他、认可他。
玉芙掏出手帕来给他,“看你热的,一头汗。”
他接过手帕自己抹起来,即便覆面,玉芙也能想到他勾起唇角时羞赧的笑是什么样。
他在外人面前,是可靠沉稳心机深沉的年轻权臣,多少人都高看了他一眼,多少贵女对他芳心暗许。
可他在她面前,即便已长成宽宽肩膀,窄窄劲腰的高大男人,却还一直是那个寻求她认可的缄默少年。
萧檀想娶玉芙,更想名正言顺地站在她身边。
而非做一个任人指摘的赘婿。
倒不是他觉得做赘婿丢人,只要在她身边,做小厮他也愿意。而是他无法将她置于一个任人讨论揣测的位置。
他是赘婿,那别人怎么想她呢?
跋扈专横、无人要?所以才招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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