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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心小说www.wenx.net提供的《窈窕贵女,疯犬好逑》50-60(第6/18页)
的,三公子和章家小姐才见面呢。”小桃答道,犹疑地睐了一眼紧闭的房门,“檀公子不去么?”
月色似银白的雪,玉芙白里泛红的面容沾着几分旖旎艳色,她摇着团扇边走边道:“不用管他。”
快到了的时候,玉芙心虚地闻了闻自己身上,害怕他的气息还萦绕在自己身上。
换了密合色的绣金裙子,雪青色的披帛,先前的衣裳不小心沾了酒,换干净的衣裙再返回宴上,这很正常……
她将鬓边蓬发别在耳后,红着脸整了整裙摆,怎料稍一动,就有东西溢出。
玉芙并非真就是不谙世事的少女,她明白是什么。只是没想到现在才……
空气中暗含丝丝缕缕的暧昧气息,短促却猛烈的余韵回荡在她心间,暗含一点甜。
“芙儿怎么这会子才来?”林琬从廊庑那头过来,亲热地挽起她的手,“早前我耽误了会儿,来你家宴席却不见你,怎么回事?”
“我换衣裳去了。”她囫囵答道。
心里想的是还得去沐浴一番,可是这会儿又不歇息,突然沐浴,难免让人生疑。
“那快些走罢,去看看你新嫂子!”林琬浑然未觉玉芙的尴尬,挽着她亲亲热热的走,“还有你大嫂是不是都快生了啊?是男是女可找人看了?”
“男女都是萧家的孩子,左右我大哥和嫂嫂还会再生,男女都一样。”玉芙心不在焉,绸裤里有难以启齿东西淌下。
这个混蛋。
“你怎么知道还会再生?”林琬奇怪道。
那当然是因为前世大哥和嫂嫂就有两个孩子,第一个女儿出生后,嫂嫂很快就怀孕了,生下了儿子凑了个好字。
这话不能告诉林琬,玉芙就打个马虎眼过去,“谁家就生一个孩子了?我大哥又没有妾。”
有些姬妾多的人家,主母允许,就会让妾室怀上孩子,生下来养在主母膝下。
而她的大嫂方知意,和大哥琴瑟和鸣,孩子都是自己生。
玉芙和林琬寻了坐席坐下,萧停云解下袍子才落座,目光投向娇靥绯红眼角眉梢艳色无双的妹妹,神色晦暗,转移了目光。
萧檀此时回到了席面上,被一众儿郎围在中间恭维,他神色淡漠,脸色有些潮红,透着不同寻常的落魄颓靡,似乎没有什么交谈的欲望。
他心里好像坠着什么,难受,喘不上气。
灯光通明,丝竹管弦声起,萧檀穿过人群找到那抹窈窕的身影。
她掩唇轻笑,笑容闲适自在,海棠花似的团扇在她指间洋洋转着,莹白的荔枝肉晃颤颤的,她唇瓣微启,捻着艳红的果壳,粉嫩的舌轻沾荔枝汁.水,就徐徐放下,姿态优雅柔美。
台上萧玉安与章家小姐离得不近,可二人间却又情意流动,章小姐身形娇小,桃腮粉面,与父兄母亲说话时神情乖顺,偶然间和萧玉安目光撞上,便迅速移开,脸色绯红。
玉芙静静看着这二人。
原来少年夫妻都是恩爱的,前世三哥与三嫂也有这样如胶似漆的时候。
可三哥后来还是领回了一个青楼女子,为着这个女人,弃了三嫂。
玉芙深吸口气,笑颜里透着股凉薄,唤来小桃,“我备给章姑娘的见面礼呢?”
双面苏绣的鸳鸯团扇,绣工精巧,赠予未来的三嫂。
萧檀眸色深沉,薄唇紧抿着,咽下满腔的羞耻和燥痛。
前一刻她还眼波潋滟于纱帐中软在他怀里,现在鬓发齐整,端坐高台,雍容华贵。
就好像,好像真的与他不熟。
第54章 红痕:“他也太不是人了!”
萧檀回了自己院中,没有点烛,在黑暗中枯坐许久。
目光凝在剥了半个壳的荔枝上。
福子刚进来想伺候,就被他赶了出去。
萧檀眼前都是玉芙边穿衣裳边看着他似笑非笑的模样。
席间她游刃有余地在众人中,一个眼神都不曾给他,就好像与他从未有过什么。
他头脑愈发眩晕,甚至怀疑那一切真的发生过吗?
或者是发生了,就结束了……
萧檀目光幽幽盯着虚空处,盯得眼眶发红。
是就这样,结束了吗?
他坐到身体都僵硬,雪白的窗纸由晦暗一片,到透出隐隐的蟹壳青来。
从北境叶城奔袭到上京,这一路他归心似箭,不敢多作歇息,此时其实已经筋疲力尽。
他整个人憔悴又亢奋,不想睡,闭上眼就是方才的旖旎,她温热的吻,桃腮薄醉的勾人模样挥之不去,还有她比他意料中更为柔软。
前世他与她在妙圆寺克制着的底线,在今生竟就这么突破了。
想到这,与之席卷而来的就是到最后戛然而止的结束。
她眸色中难掩失望,重新梳妆换了衣裳就弃他而去了,甚至还能在宴席上神态自若地左右逢源。
她不管他了,不要他了。
连个交代都没有。
因为他本就没有名分。
青年低垂着漆黑的眼眸,皮肤苍白,在一片昏暗中脆弱而孤单。
悔恨,羞愧,窘迫,如熊熊烈火般灼烧着他的五脏六腑,这哪里能睡得着?
半晌,他伸手拿过那颗红艳艳的荔枝,含进了口中。
天微微亮,萧檀动了动僵硬的身体,起身往净室中走去。
初春清晨,乍暖还寒。
昏昧的天色中,青年褪下衣衫,冷意刺骨他却浑然不觉,只刻板地寻找冷水桶,然后一勺一勺往自己身上浇。
萧檀的目光忽然定在自己的裤子上。
墨黑色的绸裤,有一块的材质变得硬挺,好像是干涸的什么,如今浸了些水,他抹了一把,掌心蜿蜒着斑驳的红,一丝丝一缕缕随着水珠滑落在地。
干涸的血迹混杂着他的东西,如被露水打湿摧残的海棠花。
他紧紧攥着氤.湿的绸裤,已空亡的希冀再度璀璨起来。
这一刻,与其说是霎时清醒了,不如说是魂不附体。
萧檀定定望着那血污,她与他竟是第一次。
她没有把身子给她一直等的那个男人!
他心里发热发烫,说不出是什么感受。
怪不得她离开的时候步子有些沉重,走路的姿态比以前更弱柳扶风。
他昨夜乱中出错,被她气的理智尽失,亦或是太过于思念她,什么都不顾了,她气息急促,疼痛难当,贝齿在他肩上留下一小排印记。
熹微的晨光一寸寸掠过槛窗,青年耳朵和脖颈都红透了,荒芜麻木的心有了知觉,一张俊脸上的神情憔悴又激荡。
芙儿……
今生的芙儿,终于是他的了。
萧檀草草洗净后了事,把那绸裤带着,往自己居室里去了。
换好衣裳后想去找玉芙,她总得给他个说法,不能就这样不明不白的弃了他。
刚出门却被福子拦住,福子神色慌乱,说宫里来了人,承平帝召见。
萧檀凝望着蘅兰苑的方向,天色尚早,她应还睡着。
等他回来,再给她好好赔罪。
*
日上三竿,门被小桃推开,她轻手轻脚把净面的银盆放在架上,又瞧了眼齐整的纱帐。
小姐竟还没有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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