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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心小说www.wenx.net提供的《窈窕贵女,疯犬好逑》40-50(第8/16页)
”
玉芙看着他落荒而逃的身影,眨了眨眼,心中说不出是什么滋味,上不来下不去的,这人真是……
原来这些天,她也在思念着他?
怎么模模糊糊就对他生出来奇怪的迷恋呢?是因为身体旷了太久么?
玉芙看着萧檀隐去在廊庑处的身影,暗暗发笑。
*
萧檀一直记得她跟林琬说的话。
她不会喜欢男人对她见色起意,不喜欢做那档子事。
他按下气血翻涌的心绪,垂眸看了看,警告自己下次不可以再如此这般。
所有她不喜欢的事,他都不会去做。
夜深了,辗转难眠,哪里睡得着,浑身窜着一股火似的,今生的身体正是年轻的时候,也正是气血方刚的时候。
翻来覆去脑海中都是玉芙巧笑嫣然的模样,她温热湿软的唇,勾唇笑着在他耳侧轻声细语,那气息调皮缭乱地往他耳朵里钻,像初春发起的嫩芽,不安分地钻进他心里,纵容着他难言的心事。
萧檀看着帐子顶,对白日里的吻回味无穷,久久难眠。
一切像梦一样,他生怕睡着了就梦醒了。
半晌,萧檀忽然起身,套了件袍子往外头去了。
月在中天,玉泉山离月亮很近,抬眸看去,山腰间流火萃金,热闹非凡,隐隐有丝竹管弦声传来,曲调婉转悠扬,不知唱着谁的前世今生。
顺着湖边走,鬼使神差地,萧檀走到了熙春台,再往前就是萧家码头,可直通玉河。
玉河上有小舟泛过,摇摇晃晃拖出一道潋滟的水痕,船舱里烛火摇曳,投在舷窗上两道纠缠不清的身影,男人兜着女子的腰,女子娇羞骂着,水波荡漾,在这寂静的夜里细细绵长,好不香艳。
萧檀移开目光,深吸口气。
前世他为皇帝办了不少脏事,也审讯过许多狂徒,并非没见过作奸犯科之人,甚至还在半夜抄人家的时侯见过狗官一人御七女,对或香艳或猎奇的情事他只觉得烦躁无趣,还能面不改色将连在一起的二人分开来。
哪里会像现在这样,在寒凉的深夜还心跳不止,心猿意马,喉间干涩。
玉芙像是一味药,治好了他许多毛病,却也让他生出了许多毛病,催软了他的骨头。
默了片刻,萧檀继续在湖边缓步走着,试图让身体上的劳累来缓解心头的激荡。
走着走着,忽而听到一阵阵低泣声,花白的芦苇荡中,细长的竹影摇了摇。
第46章 亲亲我:尔虞我诈,风云诡谲都应与她无关
拨开竹叶,露出一张惊惧的小脸来。
萧檀认出了满脸眼泪的孩童,低声脱口而出,“四殿下?”
男孩生的像观音座下童子一样好看,天庭饱满地阁方圆,哭的鼻尖通红,只穿了皱皱巴巴的亵衣,包裹着瑟瑟发抖的单薄身体。
“你是谁?”小男孩怯生生问。
前世的萧檀常在御前行走,所以对承平帝的四个儿子都很熟悉。
李燃是已故的皇后之子,皇后产子后一直身体不康健,在李燃四岁时,皇后终于被一场突如其来的风寒夺取了生命,香消玉殒。
皇后没了,四殿下便放在贵妃身边教养,贵妃无子,年纪轻轻当起了后娘,十分纵容这个孩子,萧檀亲眼看着这个孩子从最初的谦逊好学,被养得骄纵惫懒。
皇后母家的人来宫里探望,见这孩子完全变了模样,贵妃便说自己是第一次养孩子,只知道宠着爱着,极尽全力把最好的都给他。
如此这般,皇后母族也无可奈何,望着李燃直叹气。
到萧家出事之前,四殿下已经完全失了圣心,从被寄予厚望的中宫嫡子沦落为和一群宫女太监逗蛐蛐的废人。
萧檀望着面前的孩童,默了片刻,一双淡漠的眼含了深意,朝他伸出手,“可是走丢了?哥哥带你去寻家人。”
李燃脸上还有未干的泪痕,仰着小脑袋讷讷望着萧檀。
月华的清晖给这个哥哥高大的身形嵌了一层银边,他没有那些下人谄媚的笑容,只淡淡看着他,朝他伸出手,有一种令人信服的力量。
“你认识我?”李燃问。
萧檀只道,“不认识。这是萧府,你不是萧家的孩子。你是走丢了,是也不是?我可以带你去找家人。”
李燃怒道:“我不去!”
“不去?晚些时候水鬼就出来抓人了。”萧檀淡笑,有种高高在上的疏远,好像他跟他走都是恩赐,“专抓这种没人要的孩子。”
“我才不是没人要!”李燃恼怒,色厉内荏,“我什么都不怕……当真有水鬼?”
萧檀不置可否,淡淡看着他,作势要走。
李燃见他真的要走,赶紧朝他伸出两只满是红疹的小胳膊,“抱。”
承平六年,是皇后故去的第四年。
萧檀记得这一年,贵妃愈发体弱多病,因为李燃的“顽皮”,贵妃急晕了许多次,李燃也逐渐让皇帝更为不喜。
这个“顽皮”,估计是孩子能想到的反抗的小把戏,自己躲起来,以此“栽赃”贵妃未尽到照顾之责。
萧檀现在寄居于萧家,乃白身,无法进出皇帝行宫,可他也绝不能将皇子留在身边。
丢了皇子,明日行宫必然会乱起来,这是皇帝的家丑,届时在萧府找到李燃,只怕会让承平帝对萧家更为厌恶。
他把步子放慢,一手牵着李燃,往皇帝身边的大太监秦俶宅子的方向去。
“我是当今四皇子,你救了我我给你赏赐。”
萧檀嗯了声。
“你知道我是皇子,你为何不跪?”李燃抬头问。
萧檀侧目看他,“我如何就知道你是皇子?你说是就是?”
“你不信?”李燃惊奇道。
“哪个皇子会是你这落魄模样?”萧檀淡笑,“秦公公可是大内总管,司礼监掌印,他总是见过皇子的。”
“秦俶算个什么,给我母后提鞋都不配!”李燃轻蔑道,“这个阉狗,和那个贱.妇是一伙的,我不要去他家!”
“那我带你回我家?把你藏起来,你就再也不用当皇子了。”萧檀侧目。
“不要!”李燃赶紧拒绝,“谁说我不要当皇子?”
月色朦胧,长街寂静,一大一小的影子被拉的老长。
“是么?”萧檀侧目看他,也不着急,牵着他的手慢慢走着,“想好好当皇子为何如此顽皮,为何总着了别人的道?为何不做让人欢喜之事?”
“……你怎么知道?”李燃停下,有些紧张,“你到底是谁?”
“你母后给我托梦,让我来救你,跟你说,好好读书,不要跟贵妃反着来,往后你父皇定会看到你的努力。”萧檀于夜色中神情冷峻起来,俯下身来,“此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万不可与别人说起。”
李燃瞪大了眼睛,心忽然被攥紧了。
“真是母后托梦?你没骗我?”
萧檀俯下身来,与李燃说了些前世他得知的关于皇后生活习惯的密辛,以及皇后给儿子取的小名。
“那母后还说什么了?”李燃明显信了,脸上终于浮现出孩童的脆弱,仿佛立于崖边的人终于有了依靠,眼眶里快速积聚了泪水,充满期待地望着萧檀,“母后她还好吗?”
萧檀一身墨绿道袍,暗夜里氤氲着孤冷卓绝的气息,那一张冷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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