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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心小说www.wenx.net提供的《窈窕贵女,疯犬好逑》40-50(第5/16页)
他想象中那样温软,只一下,就起了燎原的火,烧得他大脑一片空白,整个人如在云里,轻飘飘的,难以形容的感觉,可身体又很硬。
萧府庭院中的石灯中烛火昏暗,掩不住他通红的脸,僵硬紧绷的像个熟透的虾,除了浓黑的睫毛轻颤,还有胸腔里那颗狂跳的心在动。
而她眼波横斜,娇好的面容在月华下一颦一笑都发着令人心醉的光。
萧檀喉结滚了滚,脑子还在飘飘然回味她那个轻如羽毛的吻,心跳震耳欲聋,他缓了缓,哑声道:“想怎么惩罚都可以,想什么时候结束都可以。”
他认了。
即便她只愿和他在一起一天,他也甘愿为之付出一切。
何况,他早就这么做了,在她根本不记得他的时候。
玉芙只看着他笑。
萧檀用最后的理智和克制力让自己的目光从她的脸上移开,深吸口气,问:“姐姐是醉了?”
玉芙微微歪着脑袋,像是在思索什么难题。
“我酒品很好,从不说胡话。”就当她借着酒意摒弃理智吧,她慢慢说,思绪一点点清晰回笼,“我对你好,不是要你的回报的,所以你说你喜欢我,我觉得你这是在对我以身相许,怪怪的。可最近,我总是在想,真的放心把你交给别人吗?”
她最担心的是,他这样沉闷执拗的性格,会不会受什么刺激再去伤害自己,一声不响花花了脸是第一次,第二次若是干些别的呢?她想到这些都会做噩梦。
“我也想不清楚,不知道什么时候能想清楚,或许等到我想清楚那一天,就要和你分开了,到时候你不要纠缠我,可以吗?”
“还有,我这个人,对另一半要求挺高的,还总是爱耍一些脾气,不知道你能坚持多久……如果你不喜欢了,也可以告诉我,我们好聚好散,还是好姐弟。”
“在这期间,我们偷偷摸摸的吧,不要让任何人知道,这样如果哪天分开了,也可以当作什么都没有发生。”她的眼睛亮亮的,挑着细眉含笑道,“你答不答应?”
“答应。”萧檀毫不犹豫道。
玉芙满意点点头,像暗夜里靡艳绽放的花,往漆黑幽深处飘去,她的声音又轻又缓,很愉悦,“送我回蘅兰苑。”
送她是理所当然,是他做过许多次的事,可是骤逢身份的转变,她要他送她,萧檀就从中感到一种微妙的责任感和甜蜜,竟比之前更拘谨,默默跟在她身后。
“那个,沈将军啊,他下个月就新婚了,你说我送他点什么呢?”玉芙边走边思索,“今日的孔雀绿和西域的那些锦缎都给了他,可真烦,那都是我给你精挑细选的,等得闲了我再给你补上,那孔雀绿你穿一定特别好看。”
萧檀神情动容,放了心,又跟紧了些。
萧府此时空无一人,玉芙在前面轻盈走着,不时拨弄一下游廊的风灯,一会儿又逗一逗草丛中好奇看着她的狸奴,轻哼着婉转的小曲儿,似乎心情很好。
摇曳的烛火将二人的影子拉得长长的,有部分重叠在一起。
“芙儿。”他疾步追上她,牵住她的手腕忽然一把将她拉进怀里,温热的手用力包裹住她柔软的后背,呼吸的战栗传遍四肢百骸,他叹道,“芙儿……”
二人的影子终于黏黏糊糊勾缠成一个人。
馨香满怀,他轻轻呼了口气,才得到,好像就害怕失去了。
萧檀的双臂将她拢在怀里,脸埋在她如瀑的青丝里细嗅着,那双好看的眉眼都是痛色,他有许多说不出口的话,可是又觉得都不必说了。
仿佛一切都被抚平,不甘和痛苦都平息,他用力抱着她,将她紧紧箍进怀中,吞噬她的身体。
“萧檀。”玉芙眼眸含着柔光,依偎在他怀里,“是不是要跟我姓?我以后这么叫你吧。”
“嗯。”他深深点头,沉默片刻,英俊的面容上当真有了少年人的青涩羞赧,“你刚才说的,是真的吗?”
是真的想跟他在一起吗?
玉芙懒懒应了个嗯,还有些不好意思。以往也不是没抱过,那时她当真是心无旁骛。而现在不同了……
哪里不同呢,不是只跟他试试吗?
她也说不清,笑就染了双眸。
抱了会儿看他还不撒手,玉芙唔了一声,闭着眼嘟囔,“你身上好热,手臂勒得我好紧,我都喘不上气了……”
“再抱一会儿。”他的语气急促又沉缓,小心翼翼恳求,“就一会儿。”
玉芙抬眸,看到他十分动容的表情,还有那英俊苍白的脸,心一下就软了,用鼻尖蹭了蹭他的颈窝,真粘人啊……
第44章 艳丽:“我想亲你”
福子总觉得檀公子变了。
完全像变了个人似的,不说先前忽然去结交一些奇怪的人,就说现在,昔日里淡漠的脸色总是出现痴痴的笑。
有的时候看着窗外,就笑起来了。
还有的时候一个人枯坐到天擦黑,才抿唇笑着点灯。
檀公子分明不是那样开朗的性格,如今整个人如春水消融,清爽温和。
除了出去见一些奇怪的人的时候。
萧檀又去了万象书斋,还口出狂言,先是肯定了那副《八骏图》即便是作为赝品也是世间罕见的佳作,笔触细腻逼真。
后又似笑非笑鄙夷这画作的主人穷困潦倒,到了卖画的程度。
事了拂身去,留下恨的牙痒痒的牙人。
牙人想了又想,这么下去不成,万象书斋名声要坏,得找这幅画的主人去说说,他得证明自己这画是真的呀!
萧檀从万象书斋出来,就买了些珠花、绒花和绢丝,给芙儿做新的发饰。
想到昨夜,他还是心头发热。
福子便又看见自家主子挑着珠花都能莫名笑起来,那双方才还深沉的眼眸流露出掩不住的痴傻……
莫不是中邪了?
怎的毁了前程还一点不着急,反倒转了性?
“公子真是体贴,亲自给娘子挑珠花?”掌柜的凑上前来,倾情推荐,“这个,是来自星宿海的金珠,最是罕见,个大圆润,适合嵌在头面上。还有那个点翠的……”
萧檀迟疑片刻,勾起唇角,“嗯,给娘子挑。”
福子:“……?”
待二人神态各异回到国公府,入目是一片忙碌的景象。
京畿之地,今值岁寒,寒气逼人,原本都裹得严严实实的婢女小厮们,有的神采奕奕有的蔫头耷拉脑袋,有婢女迎上来,“檀公子,老爷差人传了消息过来,圣上特赐隆恩,让老爷携同家眷同去玉泉山过年!”
有些能跟着一起去伺候主子的,便能在那钟灵毓秀山水之间捞一分惬意过年,怎能不开心?
“芙小姐说了,让您和福子赶紧准备准备,一同去,下晌就出发!”
萧檀的神色于一片喧嚣中冷峻起来。
如今时值承平六年岁寒,皇帝暂舍政务之劳,至玉泉山避寒过年。
在前世,便是在这个时候,承平帝做了一个梦。梦中是皇考冷眼睨着他不说话,承平帝本就十分崇敬惧怕自己的父皇,做了这么一个莫名其妙的梦,愈发寝食难安起来。
父皇是要说什么?为何那样严厉睨他?
承平帝自觉俯仰天地间问心无愧,毕竟父皇早在驾崩之前就为他解决了内忧外患,留给他一个海晏河清歌舞升平的大昭,他想做点什么,都烦恼没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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