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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心小说www.wenx.net提供的《雪夜春信》40-50(第8/20页)
“嚯!”他惊叹一声:“什么时候的事儿啊?”
楚驰虽然不靠谱,但在这方面还是守口如瓶,很有做僚机的自觉,当事人不说,他绝不多一句嘴,所以至今大家只知道行淙宁谈恋爱了,但不知道是谁。
这下的冲击不小,闻屹洲笑了声,看着走过来尤知意。
姑娘今天穿了件亮橙色针织背心,外加一条卡其色背带裤,宽宽大大的裤筒,衬得人更纤薄,头发散着,戴着遮阳帽,瞧着就是小妹妹。
他笑,“看不出来,你怎么也摧残祖国花朵呢?”
行淙宁看了他一眼,“你可以走了。”
他没走,看一眼走来的姑娘,大约猜出两人是闹矛盾了,语重心长道:“行不行啊,抓不抓得住?小姑娘,你是得紧张点儿。”
声落,身边的人瞥过来一眼,他憋着笑,点了点头,“行,我撤了。”
说完,又看一眼尤知意,拿着车钥匙去开车了。
尤知意走到离行淙宁两米的地方就不走了,站在那看着他。
那模样像是他给她什么天大的委屈受了,要和他划清界限一样。
他觉得好气又好笑,朝她走过去,哪知他刚走一步,她就往后退了一步。
“就这样说。”
他只得在原地停了下来,看着站在两米外的姑娘,竟觉得生气也这么可爱。
无奈笑了声,轻声问:“怎么了?忽然就生我气。”
尤知意不说话,俨然一副你不知道,那我也不知道的神情。
这会儿日头正烈,看着她有些被晒红的胳膊,行淙宁认输,“饿不饿?待会儿还回去吗?”
说完,料想她也不会回他,看一眼她挎在身侧的小包,看样子应该是不回去了。
于是再次耐心道:“先去吃饭好不好?”
这回人终于理他了,一句:“不饿。”
一杯特调,一杯果汁,尤知意已经喝饱了。
“这下不怕晒了?”他又退一步,“上车说,行不行?”
尤知意的确觉得有些晒,露在外面的皮肤都晒得有些痛了,但依旧不让步,“你先上。”
行淙宁笑了声,点了点头,走去驾驶位打开车门坐了进去。
车门刚关上,就见后座的车门被打开,气呼呼的小人也坐了上来,还将自己这一侧的车门锁了。
他气笑了,只得又下车,从后座另一侧上了车。
行淙宁今天开的那辆连号迈巴赫,后排空间比较大,有他和她挤一边上车的前科,尤知意让他先上车,并上车就锁了门。
但她没料到,中间的扶手台是可以抬起来的,他一上车就将扶手台掀起来,伸手将她从小冰箱上抱了过去,牢牢在自己腿上摁好。
“你干嘛。”尤知意很不服气,捶了他一下,“你放我下去!”
这么点儿小重量,还和他来这一招,他单手都能抱两个她,行淙宁揽着她,也不纵着她这小脾气,给人捞回来,“不是要吵架,就这样吵。”
谁家吵架坐腿上吵的?
尤知意一时气结,转头看向车窗外,继续不理人。
小河豚似的。
见她不吵着要下车了,行淙宁松掉桎梏,无奈叹了声,“怎么了?”
坐腿上的人依旧不吭声。
他继续耐心哄:“死也让我死个明白行不行?”
尤知意的表情终于松动了一点,也愿意转回头了,就是那生气模样还是有点惹人生气的可爱。
行淙宁没忍住笑了,揪了揪她的脸,“气性这么大呢,说说看,鄙人哪里惹公主不开心了?”
尤知意低低哼了声,骂了句:“渣男。”
行淙宁还自己以为听错了,一脸蒙冤,“怎么就是渣男了?”
他这几天只见了她一面,今天还没见上呢,她就生气了,一顶帽子就扣了上来。
尤知意挣他的手,“你偷偷去相亲,怎么就不是渣男?你大可直接和我说,我又不会缠着你,分手就分手!”
本来就好几天没见,这么一吵,她忽然觉得心酸又委屈,说到最后一句眼泪就掉了下来。
看着接连砸落下来的金豆子,行淙宁都愣住了,既心疼又无奈,伸手替她擦眼角的泪,柔声道:“我什么时候去相亲了?”
委屈一上来就刹不住车,尤知意眼睛鼻子都哭得红红的,“你不是去和我们团长的女儿相亲了吗?人家都叫你女婿,不是相亲是什么?”
听完,行淙宁更震惊了,“你们团长女儿是谁?”
尤知意愣了一下,眼泪也收住了,“罗允静啊。”
行淙宁想了想,“不认识,这名字我听都没听过,我前几天是去你们团里去了一趟,但是去做合作考察的。”
说完,看着怀里人红红的眼角,笑了,“相什么亲?谁工作的时候相亲?”
尤知意忽然有些脸上挂不住。
行淙宁终于想起来了,“你说的是你们团里和你一起弹琵琶的那个?”
尤知意抬起了头,一脸“你看我说吧!”的表情,立刻作势要走,行淙宁当然不能让她走,又给捞回来。
“不是,只是刚好说好你们部门,我多问了一句,你们领导就叫了个你同事过来做讲解。”他叹了声,“我不知道那个是你们团长的女儿。”
本来就是因为她也刚好在琵琶部,所以才多了句嘴,没想到还给自己多了个莫须有的罪名。
尤知意哑然,无限膨胀的情绪忽然偃旗息鼓,“那你去我们团里也没告诉我啊。”
行淙宁将她脸侧的头发压到耳后,“项目最后一站在意大利,我想带你去。”
既然请不了假,那就换个方式,刚好项目收官有中国传统技艺的表演项目,他就想着索性将她们乐团请过去,两全其美,到时候给她一个惊喜。
他正满心期待地做谋划呢,一顶锅就这么黑压压地扣了下来。
尤知意垂下眼,有些羞窘,就听他说了句:“外面下雪了。”
她转头看过去,还惊讶六月份下什么雪呢,一转头,看见车外明晃晃的大太阳,忽然明白了什么意思。
“我冤不冤的?”行淙宁看着她。
尤知意转过头来,“不管,你不提,人家也没机会叫别人过来。”
行淙宁笑了起来,“好,是我的错。”
尤知意暼他,低声道:“不准嬉皮笑脸。”
他立刻收起笑脸,郑重其事地开口:“知道了。”
说完,将人往怀里搂了搂,“小金豆子掉的,值不值得?”
“不要你管。”尤知意依旧犟嘴。
刚说完,屁股就被拍了一下,她叫了声,“你干嘛打我?”
行淙宁换了副神情,严肃道:“下次再说分手这两个字我还打。”
吵架归吵架,谁家情侣一吵架就分手的?
他这还没吵呢,纯纯是他单方面被冤枉,还被骂,回头还得顶着委屈哄人,还要听她说分手。
谁有他冤?
尤知意努了努唇,偏开脸,“恋爱和分手本来就是很正常的,有什么不能说?”
“我没想过分手。”行淙宁将她的脸转回来,看着她的眼睛,“只有你不喜欢我了这一种可能,才可以说这两个字。”
尤知意怔了一下,抬眸看过去,“那要是三年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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