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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心小说www.wenx.net提供的《雪夜春信》20-30(第7/21页)
家代表。
俗套故事中的情节,家世根正苗红的世家子弟,看上了坚韧努力的清白小姑娘,恋爱谈得顺利,所有人都觉得最多也就到这了,没想到两人毕业后就结了婚。
连一点儿家里头反对的音信儿都没听到。
楚驰后来也是听他姥爷说的,行家老太爷发话:“孩子是好孩子就行,哪有什么门当户对,咱这一辈吃了时代红利,时势造英雄,往上数三代,谁家不是老百姓出身?放现在,咱还不一定有他们这些孩子混得好。”
事实也的确如此,行家到如今一直居于高位,与门当户对的联姻没有一点关系。
楚驰幽幽喝了口茶,看一眼一边的尤知意,继续道:“他家祖传的,恋爱就结婚,不带含糊的。”
尤知意顿了一下,微微偏头,视线刚挪过去就和对面看来的目光撞上。
他还是先前的姿势坐着,像是一直就没将视线从她身上挪开。
第24章 雪夜春信
意料之外, 山顶月老庙的香火还不错。
来往信众颇多,庙内提供香,不用再自己花钱请。
隋悦本说就去看看, 她暂时还没求姻缘的想法, 等有了再拜, 路过门前发放供香的小亭, 还是取了一柱。
说要问问月老他老人家认不认识财神爷,托他给她打个招呼,姻不姻缘无所谓, 让她发财就行。
月老庙求财, 也是独一份。
尤知意也带了一柱,但她没什么想求的,只是跟着萧女士养成的习惯,觉得既然来了, 上一柱香再走。
小庙不大,总共就两个正殿, 在前殿的焚香炉里上完香,隋悦就不知道溜到哪去了。
前殿逛完, 楚驰觉得没意思,看了看时间,张罗着下山吃饭,隋悦忽然从后殿跑出来,说她刚刚去求了支签
粉红纸条的月老灵签, 写着【再,斯可矣。】,是支上签。
看了解签释意,说是让她坚定信念, 放心追求,总会成功。
“我问的是财神爷,我觉得这是在说我迟早会发财。”
月老签能问出什么财来?颇有自我催眠那意思。
楚驰凑过来看了一眼,神色纳罕,“哟呵,这么准。”
说着也不急着下山了,要去凑个热闹,问问自己什么时候能提前退休,撒手不干了。
求签处人还不少,排了会儿队,在殿前拜了拜,跟着工作人员的指示,以左手抽签,抽完去付五十元的解签金。
楚驰抽了支中签,写着【卜以决疑,不疑何卜?】
他“哈?”了声,“什么意思,这是拒绝给我回答吗?”
解签处的师傅看了一眼,笑着解释:“是说你自己心里本来就有答案了,进退皆由你自己决定,进也可,退也可。”
这不等于没回答吗?
白花五十块。
不过他本身就不信这玩意儿,摆了摆手,也没往心里去。
尤知意什么都没问,随手抽了一支,拿出来一看,【花好、月圆、人寿。】,第一百签,上上签。
她微微一顿。
隋悦凑过来看一眼,“上上签哎,这签文,就差把谜底写谜面儿上了,释义都不用看就知道啥意思。”
说完坏坏笑起来,“意意,你要红鸾星动了啊。”
手里的签文莫名开始发烫,尤知意将签递还回去,回道:“我随便抽的,什么都没问。”
也的确如隋悦说的,释义与签文都十分表面——先祖庇佑,得遇佳偶,福寿绵延,上上大吉。
隋悦看着释义,说月老庙什么都不问,不就等于默认问的是姻缘嘛。
站在服务台后的师傅笑着说的确也可以这样理解。
楚驰瞄一眼尤知意的签,问行淙宁抽了个什么。
行淙宁是跟着尤知意之后抽的签,也是随手一抽,家里老太太信这个,他没这个信仰。
楚驰凑上来一瞧,直接一句:“嚯!王签!”
第零签,王签。
【佳偶天成,神仙美眷。夫复何求?】
楚驰比谁都热心,让师傅帮忙看看,是个什么意思。
师傅瞧一眼,神情不自觉染上得意,说这签不用解,一共一百零一支签,这支是最最好的,直接扫码吧。
跟在身后等着解签的人闻声都一脸惊羡地看了过来。
尤知意也转头看过去,人群小声的惊呼中,行淙宁抬眸看过来。
她的眼睫轻微颤了颤,偏开了视线-
从后殿出去,右侧就是法物流通处。
楚驰溜达半天,瞧着都是些物价不符的物件,但景点都这样,他挑了串小叶紫檀的盘串,想着既然来了怎么说也得贡献点儿财力。
隋悦看上一条桃花手链,彩色珠串,配上合金桃花,的确貌美。
一问价格三百九十八,左看看右看看都觉得不值这个价,工作人员说是玉髓的,买完可以去前殿免费开光。
是不是真的招桃花不知道,但想着也不是回回都花这个钱,她最终还是为美貌买单了。
尤知意无心求物,随着人流依着柜台边缘看了一圈,隋悦看见一块枣木狐仙牌,让她请一尊回去,“狐仙招人缘,说不定你那签真就应验了,我还挺好奇,你那正缘究竟是何方神圣。”
同窗十余载,她亲眼瞧着一批又一批的追求者壮烈牺牲,其中不乏她觉得还不错的,就是尤大美女这法眼有点难入,连她这个十几年的闺中密友都摸不准。
尤知意看一眼柜台下的雕着狐仙图样的小木牌,还挺有自知之明,“不要,我又不缺人缘。”
瞧瞧这话说的,多少有点没人性。
不缺,单纯就是不想要。
隋悦被中伤,扶着柜台,捂住胸口一副要吐血的模样,“你不要,我要。”
说着,指了指台下的狐仙牌,和工作人员说她要了。
店内人实在太多,有点挤,隋悦去结账,尤知意出去等她。
刚从流通处的出口走出去,就看见行淙宁站在院中那颗长至参天的老榕树下。
百年老木,枝叶繁茂,挂满写了祈愿的红绸木牌。
山风拂来,满树红绸猎猎飞扬,他站在树荫里,峻拔身影,红尘中一点清朗雅正一般,出众吸睛。
正和站在面前的一个女生说话。
前来敬香,女生穿得素雅,一袭刺绣修身吊带裙,搭配套的薄款开衫,长卷发散在身后,斜挎包包,讲话时隐隐露出的侧脸,漂亮且精致。
阳光照下来,脸颊染着淡淡粉晕,手里捏着张刚从殿内求来的签文纸。
行淙宁站在她对面,风吹动他的衣衫,身姿落拓挺拔,话回得少,但目光却是很尊重人地落在对方身上
想起那天在景区的小酒馆,欲上前又但胆怯的两位女生,尤知意觉得应该是他今天的这身装扮看起来亲近温和,教人不觉威压。
不多久,两人聊完,女生转身离开,站在不远处等她的朋友立刻满脸笑容地迎上来,问了什么,她笑一下摇了摇头,两人一齐走出了院门。
尤知意本想坐去一边的石凳,行淙宁却先一步看见了她,走了过来。
“我
叫你,怎么不过去?”
她顿了一下,“嗯?”了声,真诚道:“我没听见。”
春日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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