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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心小说www.wenx.net提供的《凶案嫌疑人,但失忆了[刑侦]》90-96(第9/17页)
,仍能模糊看见,蓝阳在车里摸了摸男孩的脸,好像确认他是否发热,男孩抱着蓝阳的公文包。
南家珍坐在副驾驶,感觉自己被安全带勒得有些犯恶心。
“怎么了?”赵斌问道:“不舒服吗。”
南家珍摇摇头,“没有。别人家的事,不管了。”
“是吧,闺女要过生日了,我那天请了半天假,咱们好好放松放松。”
没过几天,就是南钗的八岁生日。
2X11年的2月13日。
南家珍也请了半天假,自己开车往家去,刚买完菜开到小区里面,在家楼下看见了蓝阳。
蓝阳专门等她,一见到就迎上来,拿出个长条形的礼物盒,“我来送点东西,不打扰吧。”
她跟着南家珍上楼,南家珍打开门,蓝阳自己进来了。
礼物盒没放,一直拿在手里,蓝阳在南家珍家转了圈,看见电视柜上的一家三口合影,笑:“真好。”
南家珍穿上围裙,准备烧菜,说:“你到底想干什么?礼物不用了,今天我们家有事,请回吧。”
蓝阳还在笑,仿佛南家珍对她开了个玩笑,她说:“你就这么不待见我?”
“我不知道应不应该待见你。”南家珍将几袋子菜肉放上灶台,拿出盆接水,菜叶浸进去,她凝视水面说:“我只是觉得这些事太复杂了,我想过简单的生活。所以以后别再见了,对你对我都好。”
蓝阳在另一个房间里,可能还拿着那礼物盒,不知道在摆弄什么,笃定地说:“你看见了。”
“……”南家珍没理会她。
蓝阳悠然自得,声音传过来:“你看见了,上星期我和凌长生的儿子在一起。其实不止上星期,还有上个月,上上个月,你看到我们那天,我们都在一起。”
南家珍听见她开柜子,湿着手走进去,气冲冲地,“我说出去你听见了吗?别讲了!”
蓝阳取出一件南家珍的衣服,淡绿色的毛衣,在身上比了比,说:“这衣服我喜欢。”她转头一笑,粲然无比,“那天还真的是你啊。”
南家珍本来应该把她拽走,拖出去,但南家珍不知怎么的,后退了一步。
蓝阳一步步走过来,扬扬长条礼物盒,笑:“想知道里面是什么吗?”
……
赵斌下午取蛋糕晚了点,开车回家的时候,距离南家珍发消息说到家楼下,已经过了三十分钟。
赵斌照常上楼,掏钥匙,打开房门。屋子里传来阵阵菜香味,还有油锅煸葱蒜的焦香。烟火气迎面而来。
水龙头开着,他走过去,感觉今天的家里某些颜色不太对,但一时没注意到。
赵斌看见南家珍在洗菜,双手戴着塑胶手套,背对着他,穿了那件淡绿色毛衣,很好看。
妻子站在阳光里,将围裙系在身上,背影美丽,穿的是居家的白裤子,再往下是她常穿的那双淡蓝色拖鞋。
只是……厨房的地砖原本是那个颜色吗?
好像有罐头或者其他液体打翻了,一汪近乎于黑的深红凝聚在妻子脚下,变成一泊平整的镜子,朝厨房深处延伸。
厨房深处,有另一双脚,平放着,皮肤苍白。
“我回来了……”赵斌迟疑地说:“家珍,地上是什么水?”
他走过去,淡绿色的妻子同时转身,露出一张他完全陌生的女人的脸,朝他微笑着。
赵斌来不及说话,因为他看见了 ,那双平放的苍白的脚之上,是被血液浸透的裤子和衣服,再往上,是熟悉的闭着眼的脸,已然没了气息。
南家珍的脸,好像被擦拭过,没有血污。
“回来了?”那女人说,嘴角向上弯起。
赵斌往后退了一步,他想抄起什么,动作却不如对方快。
女人又问:“南南呢?她什么时候回家?”
她像个无比贤惠的妻子和母亲,用刚洗净的湿淋淋的手,提着把尖刀,眼睛凝望着,一步步朝赵斌走过来。
赵斌的蛋糕盒掉在地上。
柔软
的蛋糕组织倾倒,奶油和红果酱一震,粘上透明塑料板,里面顿时爬满红红白白一片,狼藉而腥甜。
第94章 西江 松林
南钗看着那朵红布花, 觉得荒谬。
矿坑附近有矮矮的群山,有连绵的松林,有未经开荒的草甸和曾供给矿工们打牙祭的面馆遗骸。但偏巧没有花草, 或者不值得去找。
红布花挂在她胸前, 一条条的细红间杂金黄,能看出是矿区管理袖章裁出来的, 别针也是袖章别针。
还有一朵, 别在凌霄身上,恰好一对。
蓝阳等人从仓库逃出来得太匆忙, 不可能带上许多衣服,其中更不会有礼服和西装。但蓝阳打定主意, 尽快办成好事。
于是, 今天 , 这两朵红布花被挂在了南钗和凌霄胸前。假花红艳艳的, 两人脸上都没有笑容。
“愣着干嘛呢。”罗英雄走进来催促凌霄,“阿姐那边在做饭了。我忙, 你过来帮把手。”
凌霄低下头, 表情像烧过的一堆灰,看了南钗一眼,被罗英雄带走了。
罗英雄神色比较复杂,显然不太赞成,但最终嗤了声南钗,“新婚快乐啊, 以后就真是一家人了。”
蓝阳也不是要看他俩百年好合,谁都能看出来,这根本不是婚姻,没人情愿是这个样子, 注定不会有好结局。
蓝阳只是在让他们承受怒火。
打断骨头,剥掉皮,血糊的满脸都是,贴上玻璃作双喜红窗花罢了。
南钗这两天的记忆如同半梦半醒,还是想不起人脸,还是记不清事情,但一段段碎片总是突如其来钻进脑海。她勉强能认得罗英雄,还能想起很多对不上脸的名字。
凌霄走了,监视凌霄的小K也拿着手机跟上去。屋子里静下来。
天光将晚,外头逐渐变黑,矿坑附近总有哭一样的风声,是野外的魂灵在弹奏草叶,呜呜咽咽的。
晚上六点,拼出的大桌摆开,几道汤汤水水的菜端上来。罗英雄给每人杯里倒了点水,南钗和凌霄被按在桌子侧面,主位是蓝阳。
没人有心情吃菜,那不过是储藏在这里的罐头食品炮制成的玩意。新人的脸更是绷着。蓝阳说了两句,掐住南钗的脸,捏了两下。
南钗扯了个笑容。
她的手被绑在桌下,连筷子也拿不了,没人在乎她吃不吃东西。
蓝阳点点头,说道:“没有腮红,将就着吧。”
小K看着眼色,端杯站起来,有些打怵地看着南钗和凌霄,说:“那个,我祝南南姐和凌霄哥地久天长,早生贵子。”
他说完闭紧嘴巴,赶紧坐了回去,连筷子都不想摸一下。
刚过七点,南钗被凌霄送回那间工人宿舍,床上换了灰扑扑的新床单,被子平铺着,她被按着坐上床,凌霄则被罗英雄捉走了——打手们在库里找到瓶老白酒。
小K被安排守在门口,南钗静静躺在床上,心里转的是一路看到的矿坑周围的地形。
一侧有矮山,另一侧是土路,这儿距离有人烟的地方最短十几公里。按照地图记忆,最近的是个镇子,和西江市区在两个方向。
今晚能跑吗?好像很悬。
今晚之后,蓝阳等人会稍微放松警惕。但他们保准会来听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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