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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心小说www.wenx.net提供的《凶案嫌疑人,但失忆了[刑侦]》70-80(第4/28页)
“他谋杀的对象,大都是当年包家山铜矿的下岗办工作人员,和领导关系户。”
岑逆拿出案卷,交给众人传阅。南钗翻开牛皮纸页,这本案卷前面页数的签字是陈汛,后面改成了叶志明。
说龙义伟是一路连环谋杀,倒也不尽然。
他的第一案有明显的激情失手杀人的特征。死者是当年包家山铜矿下岗办的副主任。龙义伟在那个副主任的回家路上堵到他,双方发生争执,从互殴扩大化为龙义伟抄起旁边修路堆放的人行道石,砸死了副主任后逃走。
但第二案开始,龙义伟有了提前准备的作案工具。
第三案和第四案,龙义伟是持枪杀人。
“他哪来的枪?”南钗问道。
岑逆不用看案卷就能回答:“是以前村民家持有的土枪,经过二次打磨加工过。老陈也吃过一发他的土枪弹,幸好有防弹衣。”
这个案子的轨迹和纪艳红案非常相似,最开始情绪化激情杀人,然后技术和心态逐步升级。
“有很明显的被他人教导的痕迹。就是救走他的那些人吧。”虎山玉说。
罗叔以前也是包家山铜矿体系下的,他和龙义伟兄弟会不会认识?
小贾举起一只手:“那个地下医疗组织又帮他报仇又帮他逃跑的,为什么龙义伟现在要戳他们轮胎呢?”
“可能他觉得自己当年被利用了?”有一名警员说道。
众人沉默。
屏幕上放映着龙义伟的两张脸,斯斯文文的小眼睛旧脸,和眼白特别多的大眼睛新脸。从第一张脸到第二张脸,龙义伟遭遇了什么变化?
南钗思索半晌,忽然说出一个名字:“海红翠。”
海红翠?
地下医疗组织下属的整形科医生,废品收购站老板任天宝的妻子。在暴露出逃路上,和任天宝一起被罗叔或同伙杀害在西江远郊,深埋黄土,最后被一只比格犬挖了出来。
“我们假设海红翠就是当时给龙义伟做整形手术的医生。前面龙义伟的案由可推导,这个人重视‘情义’高于法律。”
“如果他发现曾经帮他改头换面的海医生死了,还死在地下医疗组织手下。他会不会仇恨、泄愤、想要报复?”
非常有可能。
龙义伟是典型的冲动危险性格,一旦陷入情绪化,会引发不可预计的后果。
但与此同时,他不能真正出现在西江警方面前,只能用暴露地下医疗组织节点的方式,让这个组织出点血。
“龙义伟受了伤,也不一定会放弃报复罗叔等人。他很可能不会离开西江,就藏在某个地方躲风头。”叶志明说道。
“排查他的社会关系,以及安定路附近的监控录像,务必在他被地下医疗组织截杀前,找到这个人。”
龙义伟是一个藏起来的谜团。
找到他,很多东西就能迎刃而解。他们可以知道罗叔是谁,组织里还有什么人,以及他们打算干什么。
黑旅馆,群租房,洗浴中心和会所,甚至公园桥洞下面……
警方开启了大规模排查,南钗跟着虎山玉去长见识,两天之间几乎把西江能藏污纳垢的角落嗅了个遍。
“龙义伟没找到,倒是给扫‘黄和工商提了不少业绩。”虎山玉深吸一口气,双手捧着热饮坐在路边。
南钗把她提起来。三人查完名单上最后一家不用身份证注册的黑旅馆,老板臊眉耷眼地站在大堂,旁边围着扫黄、工商、消防等各路人马,争相要把这位红人先带走。
就是没有刑侦的事。
五毒俱全,偏偏没有龙义伟。
南钗收起名单,开车回局里,路上问虎山玉:“陈汛队长是个什么性格的人?”
虎山玉眨巴眨巴眼睛,有点难过,又笑了:“老陈可比岑逆有意思多了。咱们支队你能看出来吧,岑逆是把破锥子,老叶是笑面虎,赵局天天给他俩顶锅。但是老陈不一样。”
“老陈待人,刚柔并济,让你在寒风醒神的同时,也能感受到春天般的温暖。也就是说,他骂你你都不恨他,甚至还想叫声干妈。”
南钗有些敬畏,想起医院走廊里疲惫的童涛,又感到十分惆怅。
很快回到警队。
大多数外勤走访的警员都收回来了,疑问及技术人员那边有了新结果。
屏幕放映出一张证件照,和南钗画出来的速写非常像。
“王东,四十一岁,吉春省籍贯。”技术人员介绍道:“这是一张**。”
根据人脸识别对应,龙义伟逃亡的两年里,应该把自己变成了王东这个假人。他的名字年龄籍贯都变了,脸也变了,就算在火车站
机场的警务人员面前跳个舞,别人也认不出来他。
根据火车站记录,王东不仅人在西江,还用这个身份证租了个房子。
罗浮区川南路。
房东兼邻居叶先生早等在楼下,南钗跟着警队下车,叶先生迎过来,看了照片和画像就说:“你们要找的人就是他。”
“但是他上周已经退租了,现在房子里面没有人的。”
岑逆一扬头,“请带我们上楼看看。”
一行人上了三楼,叶先生掏钥匙开门,王东——也就是龙义伟的一些生活用品还在里面没有搬走。
他们穿鞋套走进去,痕检人员当即在鞋柜、冰箱和卫生间开始提取指纹DNA。
这里收拾得还算干净,甚至有一种知识分子的风格。没什么杂物,清冷的灯光下地面亮亮的,被子折平四边,床头甚至还放了本书。
只不过书很旧了,是不知几手的地摊历史读物。
“他五天前联系过我一次,说要回来搬东西,钥匙还放回家里,但看这样子最后没回来。”叶先生说:“我就住对面,他回不回来我清清楚楚。这个租客人还好,主要是住得干净,我之前还以为他挺老实。”
今天是大年初五。
五天前的龙义伟自然不会回来搬东西,因为他在文化桥附近被摩托车撞了。
“好,为了你的安全,不要向任何人透露你对我们说过的话。”岑逆说道。
送走房东,屋里被彻底搜索一遍,什么都没有。龙义伟在两年的逃亡里养成了很好的习惯,不留财物,不留有身份特征的个人物品。唯一大意的是他自以为**安全,没有戴着手套和头套在家生活。
正准备离开,关门封锁这户,南钗要下楼的时候停住脚步。
这栋楼不少人家的门口,都装了铁皮盒样式的牛奶箱,是附近的鲜奶站配送牛奶用的。而且很多牛奶箱都懒得上锁。
龙义伟的租屋也有一个。
她戴上手套,在众人的注视中掀开铁皮柜门,里面有一玻璃瓶已经沉积絮状物的变质牛奶。
小贾说:“嚯,这个龙义伟还挺健康,给自己订鲜奶喝。”
南钗没有表情波动,移走牛奶瓶,后面露出一部旧手机。
其他人的表情严肃起来。
手机还剩一点电量,南钗取出来交给虎山玉,虎山玉先翻通讯录,没有号码,但是通话记录中有一连串,是两个反复出现的手机号。
另一名警员拷走手机号,虎山玉又给自己打了个电话,记下这部手机的电话号。
“可能是龙义伟留下的。”南钗说道:“他把它留在这,就是等警方发现,好顺藤摸瓜找到和他通讯过的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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