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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心小说www.wenx.net提供的《凶案嫌疑人,但失忆了[刑侦]》70-80(第10/28页)
‘君子,沉声:“一次性说完。”
小贾并非故意卖关子,他的眼里写着些惊讶,赶快回答:“他们说,看见过柯欣野。”
“柯欣野?”
“哦,就那个模特。”陆克坐在审讯椅上,头脑昏昏涨涨的样子,“对,我上个月见过她。不好意思警官,我不吸脑子就不好用。”
岑逆放下笔记本,“时间,地点,经过。”
陆克想了半天,抬起一只眼睛瞟岑逆:“上个月吧,具体哪天不记得了,刚办完跨年的live。我去罗浮区那边
拿点好货,卖家说有新的,就和蔡旭一起去了。”
“刚拿完货,开车开到一半,蔡旭那东西说想找灵感,正好我们路过一片平房,就下去了。”
陆克的上半身往前倾了倾,说:“警察同志,你还记得我们的新主题吧?困鸟与皮囊。”
那行字写在别墅窗帘上。岑逆点了下头。
陆克双手扒着衣领,姿态扭曲像要伸懒腰,勉强笑起来:“这词儿就是蔡旭想的。灵感来源是柯欣野。我们在那片平房区啊,看见她了。”
说到这,陆克的表情越发像抽筋,他的哭腔涌上来:“我有点难受,能给我来一回吗?”
岑逆冷冷盯着他,一言不发。
陆克在椅子上挣扎得大汗淋漓,过了许久,他的瘾才暂且消下去。他抬起刚刚在戒具上磕红的脑袋。
“我今晚能吃点好的么。”
“……”
“给我根烟也行。”
岑逆叫人拿了根烟,没给陆克,夹在手里转圈,催促:“继续说。”
陆克盯着那支烟,做梦似的,连抵抗的力气都组织不起来,晕晕乎乎道:“是,我看见柯欣野了。”
“哎哟你都不知道,她成那样了。要不是我多少算个混娱乐圈的,我都认不出来她。她连大衣都没穿,就一身白色内搭和裤子,拄着个拐杖在那走,没走两步就坐回轮椅上了。”
岑逆抓到重点,“柯欣野自己一个人吗?”
陆克摇头:“不是,有个给她推轮椅的人,男的,但不认识是谁。”
“那男的年龄多大,有没有身体特征?”
陆克抹了把汗,又开始发抖,“不知道啊,我就看柯欣野了,旁边的我以为是助理或者保镖。而且那俩人一晃就过去了,看不清。”
他还补了句:“要是蔡旭还活着,他没准记得。”
岑逆仔细记录了陆克交代的地址。
……
新年刚过,春日的气息重新拥抱了大地,连空气都软团团的,西江分外温柔。
南钗坐在车上,后退的行道树枝嫩芽初生,鸟鸣都比冬日时欢快不少。
虎山玉坐在她旁边,“您真是新官上任三把火,休假的日子拉着我俩来查案。佩服佩服。”
岑逆只管开车,没什么所谓道:“我主要找南钗,你是自己跟上来的,还带了人。”
“那当然。”虎山玉瞪眼睛,“我俩一会还去游乐园玩呢。”
副驾驶声音弱弱响起,虎平凡回过头,“姐,是我们仨……”
虎山玉毫不相让,“你不是来看你南姐岑哥查案的?你看去呗,到地方你就回去。”
一路上虎山玉和虎平凡吵吵闹闹,南钗靠在椅背闭目养神,直到车子停下来才睁开眼睛。
岑逆的黑车停在一片老平房区边上。
“阿姨,好的,我知道了,有消息一定通知您。”岑逆摘掉蓝牙耳机。
柯欣野的母亲说,柯欣野上次打电话回来是五天前,唯一能知道的,是她不在本市,而且一直没回来过。
谁也不知道蔡旭是不是看错了,蔡旭也只承认,看见的人像柯欣野,不一定就是。
南钗一行人下车走在平房区,一路上人影冷清,没什么人住的样子。这片平房也的确破败了,只有一间小卖部还开着。
老街倒是充满风情,开阔但灰暗,天空弓被五线谱似的电线分割成条,有音符般的鸟儿展翅。
逮住两个路人打听消息,一个是纯路过,另一个住附近的人也说没见过柯欣野。
他们经过了一处荒废的篮球场,来到小卖部门口,老板是个烫栗色卷发的花衬衫大叔,胡茬油腻。
南钗在这买了四根老式香蕉冰棍,每支两元钱,一共八元。岑逆挑了下眉,“这天吃冰棍。”他躲开南钗来抢的手。
香蕉香精甜腻腻的,抿在嘴唇间有点黏。栗色卷发的小卖部老板说:“这一片就剩几个老人住了,除了偶尔孩子回来探望,没见过腿脚不方便的女人啊。”
会不会是柯欣野隐居在内,平时不爱出门?
小卖部老板还是摇头:“附近菜店就那一家,买什么不得从我门前过?就算残疾人不出门,照顾她的人总要做饭吧,不做饭总要倒垃圾吧?我就没见过生面孔。”
他没说谎,这条老街是平房区唯一的商业场所,除却小卖部和菜店,就剩下粮油店和一间小发廊。
买什么用什么,甚至于说此地最方便的出入道路,都在这。
南钗咬掉剩下的半根冰棍,逛了遍这条街。隔壁有间破败的游戏厅,十几年前流行的街机和台球桌在里面落灰,没顾客,门倒是开着,有两个哥特打扮的疑似博主在里面摆姿势照相。
再往前走,是一家锁门的书店,里面书架是空的,就地上掉了本五年前的英语杂志。
问小卖部老板,老板说:“这里前些年还有学生,但现在人渐渐都不生孩子了,我们这又尤其地破,自从包家山铜矿的子弟中学倒闭,能搬走的都搬走了。”
南钗微微一愣。
包家山铜矿的确在这个方向。
出了罗浮区,往西江城外开车不到半小时,有一片非镇非村的山地,是明清时期姓包的大善人建庄所在的小山包,被取名为包家山。后来山庄没了,姓包的聚集地也散了,那山下面倒是挖出了铜矿。
这一片,是真什么都找不出了吗?
“哎!”比南钗乱跑得更远的虎平凡冲回来,挥舞冰棍光杆,“我看见拄拐的女人了!”
他比划,“和我差不多高!”
南钗一行人追上去,虎平凡玩游戏跑图很有经验,方向感极好,几人立刻追上了。
墙根下面,有个穿宝蓝色大衣的高瘦影子,扶着根拐杖,慢慢往前走。
而且好像听到后面的动静,步速逐渐加快,甚至超过了一个不良于行的人该有的状态。
南钗等人表情更严肃,加速跑到前面,转过身,把人堵了个正着。
他们对上一张疑惑陌生的脸。
不是柯欣野。
拄拐的大姐说:“什么啊,我以为抢劫的呢。”
拄拐大姐过年帮忙端菜的时候,家里烧菜的煲猪肘和排骨,把气孔堵塞的高压锅用炸了。
高压锅爆炸倒没伤到大姐,她是惊慌之下扭了脚踝。
大姐也说没见过柯欣野,“我年前在别的小区当保姆,年后也不方便走路,见不到人多正常。”
送大姐进了其中一间平房,南钗等人转身离开。
他们停在一处院墙外,虎平凡蹬在只剩泥块的花坛上系了个鞋带,说:“姐,咱们现在该去游乐园了吧。”
今天本来就是休假。
虎平凡同学听虎山玉说,他的好朋友南钗从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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