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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心小说www.wenx.net提供的《凶案嫌疑人,但失忆了[刑侦]》50-60(第7/27页)
手本人?”
对IP所在片区的搜索还在继续,刚过元旦,不少窗户张灯结彩。技术队说游客账号当时用的是可移动设备,也就是手机或者笔记本电脑。
随着时间过去,结果一直没浮现,大家心里知道,那人可能不在这了。
天再一次亮起,元旦假期的气氛随夜色淡去。周围又飘起了早餐店的白烟。
南钗和岑逆坐在店里吃米粉,她用筷子挑拣汤面上的脆哨,一颗颗塞进嘴里。油香正浓的时候,岑逆忽然接到电话。
放下之后,他说:“纸壳城堡上的血迹的DNA比对结果出来了。是一个叫傅欣的人。”
傅欣,三十岁,西江本市人。他有案底,原工作于城郊汽修厂,后来结识了社会上的闲散人员,偷盗汽修厂配件后被开除。
找到的生活照里,傅欣身材矮壮,有一头天然的小卷毛。
“他不是下水井死者。”警队会议上,虎山玉介绍道:“但基本可以确定,是案发当夜潜入英才小区破坏电路的两个外来人员之一。”
叶志明问道:“另一个中分头是谁?”
虎山玉摇摇头,“目前还不知道。傅欣的社会关系很复杂,平时居无定所,大概以小偷小摸为生。”
蒋爱喜撞过的人,极有可能是傅欣。
现在的问题是,傅欣现在是活着,还是死了。
为什么在他被撞后,疑似他同伙中分头的尸体,被人扔进了下水井。
南钗跟着警队回到英才小区排查,再次确认现场固定过的轮胎痕迹。
技术人员说道:“没有刹车印,但根据出血量来看,蒋爱喜在撞傅欣的时候处于中等车速。”
一个人被撞了,却因为做贼心虚不敢报警。
那他敢去医院吗?
当夜的情况南钗明白了一半。蒋爱喜开车回家,先后撞击或碾压了傅欣以及纸壳城堡,傅欣的血流在纸壳城堡上。
“何永辉会不会看到傅欣被撞了?于是咬定蒋爱喜杀了人。”岑逆问道,但自己否定,“不会。因为我们没找到第二具尸体。”
关键在于傅欣的“尸体”去了哪。
既然不在公共区域,就一定有人处理掉了。
何永辉在英才小区没房子,他不具备处理傅欣尸体的条件和动机。
“我们都忘了一点,那个纸壳城堡被压扁了。”现在叶志明不在,南钗不用举手直接发言,自由说道:“何永辉不关心傅欣,也不很关心蒋爱喜。”
“他关心那个纸壳城堡,关心他的小朋友黄可思。”
南钗走过当时藏尸的下水井,压低声音:“你们觉得,何永辉知道黄家人当时已经去探亲了吗?”
虎山玉想了想,说道:“应该是不知道的。否则他也不会把纸壳城堡放在黄可思的必经之路上了。”
既然何永辉不知道,那么一个送出礼物的人,一定期待对方收到礼物。
南钗徐徐说道:“我倾向于猜测,何永辉认为蒋爱喜害死的人,是黄可思。”
纸壳城堡正好够一个小孩钻进去。
何永辉把“礼物”放在纸壳城堡里。
当夜可能由于风大,纸壳城堡被风吹到了小区路中间。
“何永辉可能看见的不是撞人过程,而是一个压扁的纸壳,上面沾着血。他找遍小区里停的车,只有蒋爱喜车上有血。”
“他以为被撞死的是黄可思。”
一行人看完现场,正准备回车收队,却看见不远处的快递驿站,一个光头一晃而过。
康东戴着口罩,和快递员哑声说了句话,又溜着墙根回单元门里了。
南钗等人走过去时,门内已经没了他的身影,溜得比兔子还快。这可不寻常,康东大清早的时候出现在外面。他昨晚刚直播,不应该睡觉吗?
岑逆拦住快递员,快递员说道:“哦,那位先生问快递到哪了。”
“快递号多少,里面是什么,现在到哪了?”岑逆亮了下证。
快递员看了眼手机,赶快回答:“快递号是这个,上周从粤海省发过来的,但不知道为什么,从前天开始卡在江夏市一直没动。”
他苦笑:“我们也急呢,怕丢,里面东西好像是个摆件,保价特别贵。”
康东是鉴宝主播,时不常也有大老板寄物来鉴定,往往是直播间的高‘潮。他还有淘货的习惯。倒是不奇怪。
岑逆找快递公司调取了单号和发件人信息。
到了中午的时候,岑逆的线人联系他,说找到了认识傅欣的人。
那人叫申龙,是个表面洗白的老混混,被道上称为人头王,专指他认识的人多,三教九流都能搭上句话。
“那申龙现在在哪?”
线人回答道:“今天早上听他跟人说,中午约了观江湖饭店吃饭呢!”
观江湖。
被反复邀请过后,南钗第一次踏足这个地方。观江湖不是刻板印象里俗气且气派的大酒店。它雅致,几枝黄竹探出粉墙,门扉沉大黑阔,造景既商业又艺术。
南钗和岑逆一起走进去,迎宾小哥为他们拉开门,岑逆说:“我们找人。”
看过证件,迎宾小哥年轻的脸上波澜不惊,和经理报了两句,很快说:“两位请跟我来吧。”
申龙和人约在包间,包间的名字也很雅,叫做“醒时酒”。
一路上遇过的传菜服务员,托盘里的菜色都香气扑鼻,比上次凌霄打包送来的还要浓郁,简直和美食节目上的大师之作一模一样。
南钗随手拿了张菜单,不禁咋舌,她算是不缺钱的了,但也不敢随便来这消费。
醒时酒包间在二楼走廊最里面,迎宾小哥做了引路人,和他们介绍:“包间里只有两个客人,但周围贵客也多,请两位动静小一点……”
然而轮不到南钗和岑逆听这句话。
因为醒时酒包间本身动静就很大。
里面骤然传出一声碗盘砸碎的脆响。
叫骂声被门板消音,贴近了才能听见一点,岑逆把两人往后一推,拉上小贾,两人侧身冲了进去。
一只水晶花瓶被扔出来,直奔南钗面门,她反应极快蹲下。岑逆被点了开关似的,神速把她往肋侧一拉,侧起一肘,将花瓶划扫到角落,碎声炸裂。
“别动!警察!”
包间里的声音停了,屋里人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岑逆二人控制住,不约而同双双举起手。
地面一片光泽温润的碎瓷横斜,一个皮袄男和一个飞机头男人站在那,衣领被扯得凌乱,还在怒目粗喘。
桌面还剩了两三道菜,他们想必已经吵了一会。飞机头男人缓缓松开皮袄男的衣领,皮袄男也放下了空空如也的汤盏。
“怎么回事?”小贾呛声问道。
岑逆沉目看过去,“你们谁是申龙?”
“我是。”皮袄男回答,挤出一丝微笑,“几位找我什么事?”
他看着倒和气,如果不是另一个人的飞机头上还挂着两片菌菇,南钗真以为申龙是个不会动粗的和善人。
岑逆没急着问他,又问飞机头,“你叫什么?为什么打架?”
飞机头操着外地口音,说道:“么事么事,我们闹着玩嘛。”他的眼睛心虚地乱瞟。
小贾拍桌子,“重说!”
岑逆不用他们重说,直接叫迎宾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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