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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心小说www.wenx.net提供的《凶案嫌疑人,但失忆了[刑侦]》14-20(第6/11页)
正门落锁的声音。
冷库正门是金属材质,极厚极硬,不如银行金库门也差不了太多。警方突破它的时间,足够屠宰师傅在铁钩上挂两三头动物。
“刘川生”回来了,一步步走回来的,看见刘川生在警察身侧,冷笑一声:“到底是学医的,急救挺利索。别白费力气了,他是昏了,不是死了。”
刘川生这才知觉,自己的手按在那警察身上,他缓缓撤开手。警察躺在那,眼睛半睁着,一个字都没说。
“我们做个交易吧。我现在受伤了,懒得打架。”“刘川生”说:“如果你跑了,我干掉他,警察抓我,我告诉他们是你杀的。”
外面撬门的声音还在继续。警察腰间的对讲亮了灯。两个刘川生都没去管它。
“或者。”“刘川生”继续说:“我给他一刀,你也给他一刀,我们一起离开。之后的事不用你管。他们查不到你,你就继续过你的日子,全赖在我身上也行。他们查到你,我们自然也有人照管你。”
刘川生骤然抬头,看向那个“刘川生”,对方的态度似乎很诚恳,但螺丝刀一直攥在手里。
“听听。反正在警察攻进来之前,我能搞定你。”
门那边传来“喀啦喀啦”的响声。另一边的狗洞透着光。
刘川生低下头,那截钢筋不知何时又握在手里,他想象着它刺入那个半晕的人的咽喉的样子,人的皮肤很柔软,扎进去,会有鲜红的血流出来,如果位置恰好,也可能是喷出来的,搞得一团糟。
手中的钢筋隐秘地颤抖着,像有了灵魂,自主要抬起来似的。
但它最终被放下了。
他那怪异而违和的声音说:“不。”
刘川生站起来,越过半睁眼睛的警察,直面向“刘川生”,对方比他稍高一点。刘川生这才发现,“刘川生”垂在外面的是半断的左手,右手还一直插在口袋里,迅速抽出了刚刚捡起的喷瓶。
“失忆算精神病吗。不,你今天不像这个状态。还是鬼上身?”“刘川生”脸上浮现一种残忍的好奇,眼眼睛转了转,嘶声问:“你难道不记得,你到底是谁了吗?”
一个声音在心里响起:说谎。
刘川生面不改色,却蓦然心慌,一切都太不对劲了。日记里没说他杀过陈扫天这个人,也没说会有另一个通缉犯刘川生出现。
他不杀那个警察,并不是他想金盆洗手,而是他刚刚发现,他根本就不会真的杀人。
一种无法面对也无法名状的恐惧感,在脑中快要破土而出。
对方的劝诱还在继续,“今天他来这里……”那只手指向警察,“是来抓你的。不对你开枪,因为你犯的事儿太大了,他们的死命令,开庭的时候你必须活着。”
“刘川生”敲敲自己的脑袋,随口一嘲:
“所以,你还是听我的比较好。”
刘川生呼吸一停,看了看对方的手,全身血管里好像过的都是冰水。他假意点头,走向半昏的警察,警察的身体抽动一下,他倾覆在对方上方,用钢筋对准那道咽喉。
正要使力的时候,刘川生僵了僵,身后一股大力推来,他正防着这手,侧身躲开。
“刺——”的一声,喷雾正冲刘川生而来。
刘川生瞬间闭气,对方紧接着要喷第二下。他闪身一躲,手机掉在地上,屏幕刚好在这时间亮起。刘川生来不及抄起手机,朝警察身边后退而去。
“刘川生”没有逼上来,因为刘川生手里亮出一件东西。
那支被遗忘的警枪。
他稳端枪口指着“刘川生”,地上的手机亮起,有信号,卡塞回去了,就在“刘川生”去关门的时候,刘川生发了条短信。
未接电话和消息在任务栏挤得人眼花。那条片刻前发出的短信联系人是报警号码,内容只有一句:罗浮区肉厂地下室,西侧有狗洞。
外面破门的声音越来越大,半晕的警察有了点动静,而狗洞外传来个听过的声音。
是黄毛,“刘哥,我是小黄,你解决了吗?那边催着呢。”
三个方向的声音让人头晕。
“退。”他沉声说。
“刘川生”缓步后退。
拉开安全距离后,刘川生瞥了眼地上的手机,一个闹钟在手机屏幕上跳动。
下午1:25。
闹钟标题:醒来。
下附文字:你不是通缉犯刘川生,你是实习医生南钗,你患有失忆症。刚经过第一次人格代入尝试。现在是安全时间提醒,请立即复苏!
南钗掌心滑得快要命,手枪却越攥越紧,眼前模糊,看不清是什么人影。她大口呼吸着,一阵阵撕扯的感觉在颅内劈下。
头痛欲裂。
她身形一晃,在刘川生放大的身影前,下意识扣动了扳机。
第18章 凶医 病药
枪响了。
南钗眼前一片幻影, 几个人影交替重叠,她隐隐约约感觉没打中。身后本应渐渐复苏的岑逆没了动静,她躲避着空中可能并不存在的麻醉喷雾, 冲了上去。
一阵阵画面像切成碎片的无序胶片, 反复
撕扯她的脑海。出租车后座,抵在老板娘背后的开瓶器, 尤利西斯小酒馆的牌匾, 那根直冲过来的铁钩……
还有今早被扔掉的牙刷,刷毛上那颗青苹果味的牙膏, 它在幻视中越变越大,最终变成了一只绿青蛙垃圾桶, 张大嘴朝她咬来……
“别动!”南钗凭直觉冲向屠宰室, 在狗洞前追上了那个人。
她抓住逃亡者的衣服, 实在看不清, 只感到被悍猛地踢了一下,那人蹿了出去。她跟着从狗洞往外爬。
好安静, 又好喧闹, 日光像空白皮影戏似的罩下来。南钗双耳嗡嗡作响,再次逮住那个人,她右手用枪顶着对方,那人重重抖了一下,尖叫道:“救命啊!杀人啦!”
南钗手指在扳机处弹动一下,还是用枪托砸了下去。对方活鲤鱼似的挣扎不休, 被南钗死死攥住。就在她即将坚持不住的时候,挣扎的力道消失了。
她听见一个女人焦急的声音:“南钗,南钗,是我!”
是幻觉吗, 还是另一个骗局。南钗使劲眨眨眼,看见一道高个子瘦影。高女人也有枪,后面还有四五个明显是警察的人。高女人手搭在她肩上,说:“抓到了,你可以放手了。”
狗洞之内传来破门的声音。废楼被警察包围了,破门机械撤出,担架空着抬进去又空着抬出来。高个子女警站在原地调度,听见对讲那边说了句什么,说“他受伤了跑不远,扩大搜索范围”,拧着眉头良久无言。
南钗的视线这才落在旁边。被按在地上的人一身狼狈,牛仔裤沾满灰尘,颈间的十字架银链落在土里,正呻‘吟着:“轻点,你们弄疼我了。”那头黄毛就像地上枯草成了精。
抓住的不是刘川生。
南钗终于脱力,天旋地转,一屁股跌坐在地。
两小时后,审讯室。
“警官,这事儿真的跟我没关系。”黄毛被固定在金属椅上,弯腰用手抹了把脸,从牙缝里吮出一口含沙的唾沫,想吐又没敢,悻悻咽回去,“你们抓错人了。”
虎山玉正襟危坐,“现在没问你这个。说你之间的事儿。警方来的时候,你没做亏心事,为什么从尤利西斯酒吧后门逃走?”
“我一个开酒吧的,来的客人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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