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闻心小说www.wenx.net提供的《凶案嫌疑人,但失忆了[刑侦]》14-20(第2/11页)
时接待什么人,你不清楚?我现在报警,让警察叔叔来救你怎么样?”
他异质的目光落在服务员袖口鼓起的一圈——谁家服务员戴金镯子?衣领里还藏着金转运珠项链?
这种店的老板娘,能是什么好鸟?
就算半夜被人劫道了,也不敢报警的那种货色。
“老板娘。咱们交交心吧。”刘川生这么说。看似服务员的烧烤店老板娘眼睛都快瞪出来了。他用金属柄敲了敲老板娘的腰,刚想粗野地调笑一句,话却到嘴边咽回去,变成一句沉闷的:“那个黄毛住哪?说了就放你。”
老板娘身上一股庸脂俗粉的味道,但她经管着一家饭店,用抹布擦桌子,看见他能被吓得全身发抖,哭哭啼啼没个出息。
这让刘川生想起一个远不像她的人。
刘川生想起了刘蕊英。
“我不知道他住哪,真名也不知道。那人这两年才在这片混。呜……他真的是个酒蒙子,每回见都醉醺醺的。”老板娘终于支撑不住,身子一歪,被刘川生从后面托住肩膀。
“附近有别的喝酒的地方?”刘川生咂摸出味道来。
老板娘虚弱点头,借着刘川生的托力,下巴往外一指,“有个小酒吧,过了路口的宾馆再走半条街就是,挺土嗨的。”说完闭紧嘴巴,什么都不肯说了。
“上衣脱下来一半。”刘川生示意老板娘的外穿开衫。老板娘颤颤巍巍,他直接上手扯了一把,拧毛巾似的,老板娘的双臂被布料绑在背后。“跪下。”刘川生把那根布麻花压在大桌腿下。没个三五分钟挣脱不出。
刘川生从柜台抽出几张纸巾,揉成一团塞进老板娘的嘴,“大家都不想见警察。老实点。别逼我半夜回来找你。听懂了吗?听懂点头,幅度大点,我看不清。”
老板娘呜呜点头,头咚咚碰着桌腿,额发甩乱在脸上,等她睁开眼睛,刘川生已经不见了。
桌上没见刀,可能是刘川生带走了,但桌边拴绳的金属开瓶器在半空中晃荡,划着可笑的圈。
她仍被压在地上,嘴里的面巾纸湿润变小,搅成一团纸疙瘩呸出来。老板娘干呕了两嗓子,然后抻脖子喊起来:“有人吗!有人吗!人都死哪去了!”
没人理会,店里真没人。老板娘只能虫一样扭出来,挣得浑身大汗,爬起还未吐干净纸沫子,先急着撸开皱巴巴的袖子看金镯,金镯被拧变形了。
她的表情变得霜寒。
老板娘走到柜台边,拿起电话,拨了一串号码,那头很快接通了。
“喂,我找黄哥。”
“跟他说一声,有人来探店,女的,穿黑衣服。挺凶的,感觉是个茬子。不过她什么都没问出来。”
“对,现在往你们那边去了。你们准备准备吧。”
第15章 凶医 好戏开场
刘川生看到了那家小酒馆, 在安定路末尾,一家仓库似的门脸,上面挂着五彩斑斓的牌匾, 写着“尤利西斯酒吧”。
门口没有人, 玻璃门里空空荡荡,隐隐有音浪传出来, 似乎里面的人白天也在嗨, 随时方便被闯空门。
但刘川生没有动。
他藏身在窄巷的墙顶烟囱后,如果他是个狙击手, 这里是绝佳的狙击视角,虽然他意识不到这一点。
他意识到的是, 那家尤利西斯小酒吧不对劲。
因为喜上福海鲜烧烤的老板娘也不对劲。
刘川生作为经年的老通缉犯, 深深觉悟一个道理, 那就是出门在外, 就像在一潭浑水中憋气。最该防范的不仅是岸上的警察,更有其他游在浑水里的臭鱼烂虾。
有多少脏的臭的黑的名字, 最后的结局不是手铐和枪子, 而是江河、麻袋和混凝土。太多了。刘川生没有记忆,但却能嗅到,这条逃亡路上的一处小水洼,踩上去就可能整个人坠入阴坑。
黑不像白,他们吃人就像嗦鱼骨头一样简单。
老板娘不是良民,却交待得太顺、太害怕了。如果她真那么害怕, 为什么街面上现在干干净净,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只是因为喜上福的屁股也擦不干净吗。
错了,越是擦不干净,越要命。要人命的狗才不叫唤。
思来想去, 刘川生觉得自己被背叛了。
虽然现在的他不是他,但那些人作为老“他”的朋友,对待来打听的新“他”不该是这个态度。
怪不得日记里反复强调,叫刘川生不要暴露身份。
原来这一趟,不是让他叙旧的,是让他来报仇的。他文化低,不明白人的身体竟还能换。但既然换了,大约就说明那具老身体应该是死了。魂都留不住了嘛。
被谁害死的,答案已经很明了。刘川生望了望天。
只是这仇怎么才能报呢?他得好好想想。
刘川生团缩在烟囱后面,瞧着尤利西斯酒馆里的动静,他今天相当有耐心。果然,在干等了十五分钟后,两个混混打扮的小青年晃出来,插兜耸肩,朝街面两边张望。
一股凉爽的风吹在刘川生心田上,他有些舒畅。
他们当然什么都不会看见。
黄毛换了个姿势,牛仔裤有点硬,疯马皮长沙发在屁股下面咯吱一声。尤利西斯是他某一任女朋友取的名字,那任爱读点酸书,就出了这个么洋名。她早不是黄毛的女朋友了。黄毛到现在也没听懂。
但是洋名有洋名的好。灌酒搂腰,双方用匮乏的言语扮演罗斯和杰克,千里马与伯乐,怀才不遇与遇人不淑。刺激,不受拘束。附近没什么文化的小青年,还有自我感觉过度良好的土埋半截们,都爱往这凑。
他嘬没最后一口,扔掉烟头,旁边小弟上前捡起扔掉。
“还没来人吗?”黄毛问。
“没有,哥。”有人回答,“到底是个女的,可能胆子小,跑了呗。”
黄毛喉咙里痰声作响,吐出俩字:“放屁。”
“为什么呀,哥,那女的你认识?”
“不算认识。但是个硬点子。”黄毛歪头,对小弟神秘一乐,“省医大的高材生,警察几回拿不下她,咱们也没降住。你们皮子都紧点,啊。”
小弟脑瓜一转,继续献策:“要不让金姐报警吧。警察不是拿不下她吗,咱们做做贡献,当回热心市民。”
“我呸!”
“不行。”
老板娘和黄毛的声音同时响起来。
“别大白天在这放屁。”老板娘斜坐在小沙发上,正心疼地掰弄那只金镯子,白了一眼,“你把警察招来了,我担多大风险?”
小弟摸后脑勺讪笑,黄毛却脑筋动了,说:“你刚才讲,她套话的时候说是老刘的干妹妹?还打你了?”
“是,那又咋了?”
“没咋。通缉犯的同伙呗。”
“又没录音。而且我经得起查?你经得起查?”
“烧烤店……也没那么不干净吧?”黄毛还歪在扶手上,探手进衣摆搓了搓自个的肚皮,看老板娘,“最多就是个工商问题。嘶,你先回去吧,好好收拾收拾。我先打个电话问问。”
老板娘走过去瞪黄毛,他笑:“你是良民,怕什么。那边也不会不支应的。”
黄毛驱赶小弟,“你们找几个人出去遛遛,看能不能在那边同意咱们报警之前,先找到她。”
说完,他拿起手机。
二十分钟后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