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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心小说www.wenx.net提供的《嫁给草原狼王的第七年》80-90(第4/14页)
么标致, 放着浪费了,那就换你去当这份‘大礼’吧。”
他说罢,直接拎着女孩的手臂把她提起来,转身就往外走。
“阿蘅……”
素素哭着伸出手,却被守卫冰冷的目光逼退,不敢上前。
阿蘅转过头,微微对她摇了摇头,示意她不要轻举妄动。
牢门很快又被关上,营帐内又沉入一片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只剩下无数道压抑的哭声,在寂静中愈发令人心碎。
江熹禾正在营帐忙着跟军医讨论药方,忽然听见隔壁帐子传来一声巨响,紧接着就是一声野兽般暴怒的嘶吼。
她心头一紧,连忙起身,刚走出门就看见守卫急匆匆地冲了过来。
“王妃不好了!大王刚刚又发狂了,这次把营帐里的刑架都拽倒了!”
江熹禾来不及多想,提起裙摆就跑了过去,青格勒也紧随其后。
森布尔在药效下沉沉睡了一觉,醒来后脑子依旧有些昏沉,神智半清半浊。
看见自己身上层层缠绕的感觉纱布,他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好像有什么人来过。
什么人呢?
好像是很重要的人,模糊地刻在混沌的思绪里。
那她现在又去哪儿了?
阴冷简陋的营帐里只有昏暗的光线,弥漫的药味,还有拴住他的冰凉锁链。
心口空落落的,好像失去了什么至关重要的东西,空得发疼。
这种感觉十分熟悉,像是很久以前曾有过的害怕和惶恐,让森布尔非常不安,眼底渐渐翻涌起焦躁。
他开始挣扎,开始反抗,脖颈上青筋暴起,手掌狠狠拽着锁链往身侧扯。
他拼命想要挣断枷锁,想要去找回那个可以填满他的人。
深埋土里的刑架被他凭着一身蛮力生生拔起,带着泥土和铁锈的碎屑轰然倒地,沉重的撞击声震得耳膜发麻,整个营帐都变得摇摇欲坠。
“森布尔!”
一道亮光照进帐子,一个熟悉的身影闯入视线。
森布尔停住动作,直勾勾地看着门口那人。
虽然忘了她的声音,她的名字,甚至连两人的过往都想不起来了。
但是看见她的第一眼,森布尔就知道,他要找的,就是她!
江熹禾眉头紧蹙,刚刚离开营帐之前,森布尔的状态明显已经好多了,甚至还可以跟她简单对话。
但是这才过了短短几个时辰,森布尔的情况却像是更加恶化了。
看来必须要尽快为他解毒,否则这毒会迅速侵蚀他的神智与心脉,把他变成彻头彻尾的野兽。
她偏过头,对着一旁吓得呆住的青格勒说:“去把新配制的解毒药拿来。”
青格勒还没来得及应声,帐子里的森布尔见江熹禾对着旁人说话,注意力从自己身上移开,忽然像是被激怒了,怒吼一声就朝着青格勒扑了过来。
还好倒下的型架压住了锁链,森布尔扑到一半便被狠狠拽住,力道反噬得他一个趔趄,堪堪停在两人面前。
青格勒吓得后背瞬间冒出冷汗,一把扶住门框才勉强没有跌坐在地。
江熹禾上前一步挡在他们两个中间,偏头催促道:“快去!”
青格勒咽了口口水,不敢再多耽搁,立马转身快步冲出营帐。
“森布尔……”
江熹禾缓步靠近,试着朝他伸出手,“你怎么了?”
森布尔死死盯着她的脸,赤红的双眸里翻涌着混沌的焦躁。
江熹禾没有听到回应,正准备收回手,森布尔却突然前倾,一把将她拽进了怀里。
他的喉咙里发出意味不明的呜咽声,紧紧把她箍在怀里蹭了好一会儿,才发出几个含糊又沙哑的音节:
“怜儿……回来……”
江熹禾意识到他是想起了两人曾经诀别时的场景,心尖狠狠一颤,连忙伸手轻抚他的背。
“森布尔,我不走,我不会再离开你了,别害怕。”
森布尔把鼻尖凑到她颈边,紧紧抱着自己失而复得的宝贝,说什么也不肯撒手。
青格勒很快就把药端了过来,但他这次学乖了,没有开口说话,只是轻轻敲了敲门框。
森布尔立刻警觉地抬起头,对着门口龇牙低吼。
“别紧张,是送药的来了。”
江熹禾伸手揉了揉他凌乱的发顶,柔声道,“森布尔,我喂你喝药,喝了药就不会再头痛了,好吗?”
一想到又要喝那种苦苦的药汁,森布尔本能地摇了摇头,还把手臂更加收紧了些。
上次一喝完,他就失去意识睡着了,醒来怀里的人就不见了。
他不想再经历一次这样的失去,于是任由江熹禾再怎么哄劝,说什么也不愿意再喝。
江熹禾口水都快说干了也劝不动他。
她无奈地叹了口气,忽然灵机一动,捧住森布尔的脸,踮起脚主动吻上他的唇。
令人心悸的感觉一闪而过,唇瓣上的温热一触即分,森布尔下意识想要去追寻,却被江熹禾伸手挡住。
她红着脸说:“还想让我亲你的话,就乖乖喝药。”
森布尔不得其法,低头在她手心里拱了几下。
但是江熹禾却十分坚持,还是那句话:“先喝药!”
森布尔心急如焚,感觉身上都被她勾得热了起来,但却又不知道该怎么办。
趁他急得抓耳挠腮的工夫,江熹禾趁机去门口端来了药。
跟森布尔僵持的时间里,这药都已经凉透了。
但是现在再让军医去重新煎药,又要耗费不少时间,反正凉了只是口感更差,也不影响药效,还是想办法直接给他灌下去好了……
江熹禾端着药碗正在犹豫,要不干脆自己先喝下,含在口中然后再渡给他好了,这样应该会容易一点……
森布尔搞不清楚自己身体里燃起的燥热是从何而来,只觉得从里到外都说不出的难受。
他看见江熹禾端着药碗愣在原地,干脆直接夺过药碗,一口闷下,然后拽住她的手臂,直接低头吻下。
他这一套动作干脆利落,行云流水。
直到唇舌尝到了药汁的苦涩味道,江熹禾才回过神,既心疼又无奈,只好尽力仰头配合,任由他掠夺。
深夜。
喝下药的森布尔终于再次沉沉睡去。
江熹禾轻手轻脚地离开帐子,揉了揉被他压麻的肩膀。
青格勒不知道在外面守了多久,一看见她出来,立刻上前,压低声音道:“刚刚前线押回来一辆囚车,说是左狄送来的药奴。”
“药奴?”江熹禾眉头紧蹙,疑惑道,“他们这是什么意思?”
青格勒摇摇头:“不清楚,人暂时被带下去关押了,你要不要过去看一眼?”
对于左狄国的药奴,江熹禾也只是略有耳闻。
据说是以活人为鼎,常年灌喂奇毒草药,九死一生活下来的,便被被左狄视作活的解毒容器。
在这个节骨眼上,他们先是对森布尔下毒,然后又莫名其妙送来药奴。
实在搞不懂敖登那家伙又在搞什么名堂。
反正他是不会那么好心就对了。
江熹禾思索片刻,还是决定去探探虚实。
“走吧,带我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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