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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心小说www.wenx.net提供的《嫁给草原狼王的第七年》80-90(第10/14页)
放下手上的东西,起身迎了上去。
森布尔满脸戒备,瞪着那个不省人事的女孩,喉间发出低沉的警告声。
“这孩子跟你一样,也病了,所以暂时在这里养病。她很乖,不会打扰我们,别紧张。”
江熹禾按住森布尔的胸口,生怕他忽然失控伤人。
好在森布尔只是死死盯着女孩看了一会儿,一把揽住江熹禾的腰,把人带进了内间。
江熹禾无奈,只好把照顾女孩的重任交给了桃枝。
森布尔只要是醒着,就寸步不离地守在她身边,吃饭,睡觉,就连坐着发呆,都要牵着她的手,半步也不许她离开。
江熹禾每次只能趁他喝完药,药效发作睡着了,才能抽空去外间看看仍在昏迷中的女孩。
好在赵霖的医术的确了得,虽然嘴上说得谦虚,但看着原本气若游丝的女孩一天天好了起来,江熹禾悬着的心也渐渐放了下来。
而且她还发现,这女孩的体质的确有些不同寻常,身上的伤口愈合很快,恢复力相当惊人,连军医看了,都忍不住啧啧称奇。
短短数日,大半外伤就已经基本愈合,这般神奇的体质,可能也跟她这些年长期被药物淬炼有关。
这天,江熹禾刚安顿好森布尔,便起身来到外间。
女孩平静地躺在榻上,脸上也恢复了一些血色,不再像先前那样惨无人色。
担心她在床上躺久了会气血不畅,江熹禾倒了盆温水,拧干毛巾,动作轻柔地托起她的手臂,细细帮她擦拭着。
感觉到手腕上传来的温热触感,模糊的意识渐渐从无边的黑暗里慢慢挣脱出来。
阿蘅指尖颤了颤,缓缓睁开眼,迷茫地眨了眨。
江熹禾看见她竟然睁开了眼睛,惊喜道:“你醒了?感觉如何?身上还痛吗?”
阿蘅盯着她的眼睛,那里面的关切真挚而温暖,不似作假。
她点了点头,又缓缓摇头。
江熹禾连忙帮她调整了一下软垫的角度,让她靠得更舒服些,又转身端来温水一点点喂她喝下。
“你这次能醒过来不容易,伤得太重,虽然保住了性命,但是断掉的肋骨还需要好生休养,暂时不能起身活动。”
阿蘅小口喝着温水,润了润喉咙,终于把昏迷之前的疑惑问出了口。
“你……为什么要救我?”
江熹禾顿了顿,而后失笑,反问道:“你又不是什么大奸大恶之人,为什么要对你见死不救?”
“更何况……”她有些愧疚道,“是我没有看管好营里的士兵,让他们伤害了你,我理应代他们向你赔罪。”
阿蘅眼睛微微睁大,心中十分诧异。
她知道眼前这人是漠北的王妃,地位尊贵,是令人敬而远之的存在。
但她却对自己这个敌国的药奴毫无轻视,甚至还在自己奄奄一息之际施以援手,亲自照顾。
这份善意重得让她有些手足无措。
“阿蘅,杜蘅的蘅。”
她忽然开口,说出自己的名字。
江熹禾反应过来,她是在回答之前没有回答的问题,于是笑着帮她拢了拢身上的薄被。
“芷葺兮荷屋,缭之兮杜蘅,是个好名字。”
阿蘅自幼便被当作药奴囚禁,没读过什么书,自然也听不懂她在说什么。
但她却觉得心里暖暖的,好像不管什么话,从她口中说出来,都特别悦耳动听。
江熹禾轻轻握住她的手,又问:“你多大了?”
阿蘅垂眸看着自己布满伤痕的手腕,平静道:“今年该满二十了。”
“二十?”
江熹禾大吃一惊,她看起来不过十五六岁的模样,眉眼间还带着未脱的青涩,没想到竟然已经二十岁了。
阿蘅看出她的诧异,解释道:“我五岁便被左狄的药奴贩子掳走,关进了敖登的药圃,在那暗无天日的地方已经待了快十五年了。”
十五年……
她就在反复的试药和虐待中,熬到了现在,变成了如今这副样子。
江熹禾鼻尖一酸,心疼地握紧了她的手,“在左狄,还有很多和你一样的孩子吗?”
阿蘅点点头:“他们每年都会掳来很多无家可归的孩子,挑选体质特殊的培养成药奴。不过这些孩子大部分都活不了太久。我已经算是运气很好的了。”
想起还留在那个炼狱的素素,她颤声道,“我的妹妹还在那里,她身子已经被药坏了,如果不快点救她出来的话,恐怕撑不了多久了。”
“妹妹?”
江熹禾意识到,她口中的妹妹,应该也是和她一同受苦的孩子,而非真正血脉相连的亲姐妹。
在那样暗无天日的炼狱,同病相怜的羁绊,早已胜过了血缘,成了彼此支撑到现在的唯一支柱。
“可是如今左狄和漠北正在打仗,我恐怕帮不了你太多。”
江熹禾不愿空许诺言,只能如实告知眼下的困境。
阿蘅抬头看着她,眼神复杂,忽然说:“还好你没有把我交给你们的狼王,否则你们漠北现在估计已经被左狄踏平了。”
江熹禾眉心一拧:“什么意思?”
“他们在我身体里放了剧毒,一旦被破身,毒素便会瞬间爆发,带着森布尔一起暴毙,玉石俱焚。”
阿蘅眼里闪过彻骨的恨意,明明是同为左狄的族人,却将她当作淬毒的工具,肆意践踏她的性命。
“我的体质的确特殊,但真正能解毒的……是我的血。”
第88章
森布尔养病的这段时日, 前线也并不太平。
左狄的小股部队骚扰不断,边境大小冲突频发,但还好因为左狄的首领敖登也身受重伤, 一时半会儿组织不起大规模进攻。
所以目前双方的交锋都只能算是小打小闹, 苏格其率军出战也能勉强应付。
江熹禾不敢让前线战报钻进森布尔的耳朵, 怕他跟上次一样,非要强撑着领兵上场, 结果又被刺激得失控, 伤人伤己。
经过这段日子的治疗,森布尔的情况已经好了许多,神智清明的时候越来越多, 小阿野也不再跟之前那样抗拒他。
只是江熹禾还是不放心,也不敢把阿野交给他来抱。
漂浮着饭菜香味的屋里, 几人热热闹闹地围坐在餐桌旁。
江熹禾从桃枝怀里接过阿野, 对她说:“差不多了, 你也坐下一起吃点吧。”
军营里条件有限, 一切从简, 大家也不讲究什么身份地位, 主仆尊卑, 全都围坐在一起用餐。
阿蘅手腕上缠着纱布,是她这段时间放血给森布尔压制毒素留下的痕迹。
森布尔有些不高兴江熹禾的注意力都在孩子身上。
看着江熹禾一勺一勺喂阿野吃饭,自己却无人搭理。他不服气地撅着嘴巴,孩子气地故意把碗筷敲得叮当响, 试图吸引江熹禾的注意。
对面的阿蘅皱着眉头忍了一会儿, 还是烦不胜烦地对森布尔道:“吃个饭,你能不能安静点?”
“你……关你……什么……”
森布尔虽然神智清明了大半,但说话还是不甚利索, 磕磕巴巴的,他说得费劲,听的人也费劲。
“你现在倒是硬气了,还敢冲我发火。”
阿蘅语气不屑,完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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