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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心小说www.wenx.net提供的《嫁给草原狼王的第七年》70-80(第3/14页)
这可把森布尔彻底吓坏了,也顾不上继续议事,连忙对苏格其急声道:“快!去把大夫请来看看!”
苏格其也不敢耽搁,转身就大步冲出了军帐。
森布尔连忙把小家伙紧紧搂在怀里,又是轻声哄劝,又是轻轻拍背,还对着他红肿的脑门不住吹气。
可小阿野是真受了委屈,大张着嘴巴哭得撕心裂肺,豆大的泪珠一颗接一颗地落下,小脑袋还在父亲怀里蹭来蹭去,委屈得不行。
大夫很快赶来,小阿野才刚刚有了收声的趋势,又被大夫检查摆弄了一会儿,顿时又爆发了新一轮嚎哭。
大夫耐着性子仔细检查完,收回手对森布尔道:“大王放心,小少主暂无大碍。这大包看着骇人,实则只是皮外伤,并未伤及内里。我开些活血化瘀的药膏,每日涂两次,养上三五日便会消退。”
又是一番手忙脚乱的上药,森布尔按住扭动挣扎的小家伙,大夫小心翼翼地把带着凉意的绿色药膏涂在红肿处。
小阿野哭得嗓子都哑了,最后哭累了,才抽抽搭搭地停下,靠在森布尔怀里打着哭嗝。
帐子里终于安静下来,森布尔蹲在榻前,看着坐在上面的小家伙。
阿野白嫩的脑门上顶着一个又红又绿的大包,睫毛上还带着未干的眼泪,可手里正捧着一块米饼,吃得津津有味,时不时还因为吃得开心,咯咯笑出声。
森布尔无奈又好笑,手指点了点他鼓囊囊的脸颊,歪着头说:“阿野,看看爹爹,还认得我吗?”
阿野看了他一眼,小嘴吧嗒了两下,没应声,注意力又落回手里的米饼上,抱着啃得更起劲了。
森布尔悄声嘀咕:“敲了一下,该不会把脑袋敲笨了吧?连爹爹都不认了?”
苏格其上前安慰道:“大王放心,不会有事的,我家孩子两岁的时候从床上掉下来,摔得鼻血直流,后来不也没什么事儿嘛。小孩子都皮实,磕磕碰碰是常事,长长就好了。”
森布尔瞥了他一眼,心道:我的阿野才不一样,他跟他娘一样,这么细皮嫩肉的,娇贵得很,哪儿经得起一点磕磕碰碰。
想起江熹禾,森布尔心头突然咯噔一下,后知后觉地慌了神。
一会儿带着阿野回去,要是被她看见这脑门上的大包,肯定要心疼得掉眼泪,搞不好还会生他的气,怪他没看好孩子,到时候又要不理他,把他晾在一边好几天。
这么一想,森布尔顿时愁眉苦脸起来,看着这个只要有一口吃的就无忧无虑的小家伙,只觉得头都大了。
江熹禾在帐子里看了一下午的医书古籍,这些古籍大多纸页泛黄发脆,边缘磨损严重,不少字迹模糊不清,甚至有些地方还缺了页角,辨认起来格外费力。
她花了整整一下午,把破损的纸页修复平整,再逐字逐句誊写下来,还特意备了厚厚的笔记,将书中的医理要点、偏方验方一一记录在册。
每一页笔记上的字迹都俊秀清丽,笔锋细腻,没有丝毫潦草敷衍。
桃枝端来一杯温热的茶水,劝道:“王妃,您都看了两三个时辰了,喝口茶歇会儿吧。”
“都这么久了?”江熹禾回过神,揉了揉发酸的肩膀,看了一眼窗外,夕阳早已沉落,帐外天色都已经暗了下来,只余下些许微光。
她搁下笔,端起茶杯抿了一口,问:“阿野呢?怎么这么晚了还没回来?”
“大王下午在军营议事,带着小少主一块儿呢。”
江熹禾无奈地摇了摇头,“怎么去哪儿都带着他,也不怕他捣乱。”
桃枝笑着打趣道:“大王这是把小少主当宝贝挂件呢,走到哪儿都得揣在怀里。”
两人正说着话,门外传来一声轻咳,森布尔抬手撩开帐帘,不自在地摸了摸鼻子:“我回来了。”
江熹禾见他怀里小小一团乖乖窝着不动,笑着问:“阿野睡着了?”
“呃……嗯,刚睡熟。”森布尔挠挠头,抱着怀里的孩子小心翼翼搁在了摇篮里。
江熹禾站起身,刚想过去看看,森布尔忽然转身,挡在她的面前,握着她的肩膀把人转了个方向,推着她往外间的桌边走。
“别去看了,孩子睡熟了,免得吵醒他。对了,你肯定还没吃晚饭吧?我在军营忙了一天,这会儿都快饿死了,咱们先吃饭吧!”
江熹禾没多想,顺从地跟着他走到桌边坐下。
“晚膳早就准备好了,那我让桃枝端过来吧。”
森布尔顺势挨着她坐下,手掌不老实地在她腰间游移。
“不急不急,让桃枝再等等。怜儿,咱们大半天都没见了,让我先好好抱抱你。”
江熹禾拍开他作乱的手,嗔了他一眼:“别腻歪了,方才不是还说饿死了吗?先吃饭要紧。”
江熹禾吃饭秀气又安静,一口食物要在嘴里咀嚼好一会儿才会咽下,森布尔支着下巴,手里的筷子戳着盘子里的肉,盯着她看得移不开眼,只觉得赏心悦目。
江熹禾拿起帕子擦了擦嘴角,“不是说饿了吗?怎么还不吃饭,一直盯着我干嘛?”
森布尔嘿嘿笑了两声,乐道:“怜儿,我突然明白,为什么有个词叫‘秀色可餐’了。只要看着你吃饭,我就觉得心满意足,比吃再多山珍海味都香。”
江熹禾抬眸瞥了他一眼,奇怪道:“你今晚这是怎么了?怎么感觉怪怪的。”
“咳……”森布尔心虚地移开视线,“有吗?”
第73章
害怕她继续追问, 森布尔连忙转移话题,略显做作地叹了口气,声音拖得老长。
江熹禾果然一脸疑惑:“好端端的, 怎么突然又叹起气来了?”
“还不是军营里的那些破事, ”森布尔摇了摇头, 愁眉不展,“前有狼后有虎, 一天都不让我消停。”
江熹禾立刻就明白了他在说什么, 不自觉地压低声音问:“左狄人又出现了?”
森布尔骂道:“那群人就跟苍蝇似的,烦人得很,时不时就来边境线上骚扰一下, 也不真的做什么,就是惹你心烦。”
“等他们真的做什么就晚了, ”江熹禾语气凝重下来, “我们跟左狄人打交道比较少, 对他们的底细和手段都不甚了解。这种不痛不痒的骚扰, 说不定是在试探我们的底线。大王还需早做防范才是。”
“那是自然。”
森布尔点了点头, 见她搁下了筷子, 又连忙催促道:“继续吃啊, 早知道不跟你说这些糟心的事儿了,免得影响胃口。”
“凡事循序渐进,总会有应对之法的,您也别太担心了。”江熹禾重新拿起筷子, 劝道。
晚膳很快吃完, 桃枝进来把碗筷收拾干净,又端上了消食的清茶,便识趣地退了出去。
帐内刚安静下来, 森布尔的手臂就又缠了上来,从身后轻轻环住江熹禾的腰,脸颊贴在她的颈侧。
灼热的呼吸撒在江熹禾耳后,烫得她忍不住想躲。
“怜儿,今晚……要不让阿野暂时去偏帐跟奶娘住一晚吧?”
江熹禾听懂他的话外音,耳根染上一抹薄红,微微点头:“好。”
森布尔心中一喜,等过了今晚,小家伙头上的包应该也消退不少了,至少没有现在看起来这么骇人,到时候就算被怜儿看见了,应该也好解释一点,不至于让她太过心疼。
“那我现在就抱他过去。”
森布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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