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闻心小说www.wenx.net提供的《嫁给草原狼王的第七年》70-80(第13/14页)
青格勒把药汁从炉子里盛出来,闻言默默翻了个白眼。
“奶奶, 大夫说您身体好着呢, 比别人年轻力壮的人都恢复得快。”
“瞎说!”
巴依奶奶瞪了孙子一眼, “我这骨头疼得钻心, 胸口也闷, 哪儿哪儿都不舒服, 怕是活不了多久了, 也不知道闭眼之前还能不能看见你成亲……”
青格勒一个头两个大,端着药碗坐到床前:“奶奶,别瞎琢磨了,快喝药吧。”
巴依奶奶跟听不见他说话一样, 还在假装抹眼泪, 一个劲地长吁短叹。
青格勒正头疼,忽然听见有人在敲他们的房门。
“来了。”
他放下药碗,起身过去开门。
推开门, 青格勒惊讶地看见外面竟然是辛夷。
“辛夷?你的腿伤不是还没好吗?怎么突然过来了?”
“我来看看奶奶。”
辛夷有些难为情地偏过头,“反正一个人在帐子里待着也是没事。”
“是辛夷来了吗?”
巴依奶奶伸长脖子朝门口看了一眼,掀开被子就从床上窜了下来。
辛夷对她笑了笑,喊了声:“奶奶。”
“快快,快进来!”
巴依奶奶踢了青格勒一脚,“没看见人家腿受伤了走路不方便吗?还不赶紧搀着点!”
“哦……”
青格勒伸手接过辛夷的拐杖,伸手扶住她的胳膊,小心翼翼地带着她走到屋里坐下。
奶奶连忙给她倒茶,关切道:“你这腿伤严重吗?大夫怎么说?你还这么年轻,可得好好休养,千万别留下病根。”
辛夷接过茶盏,笑着说:“大夫说没伤到骨头,一点皮外伤而已,养几天就好了。”
“那就好,那就好……”
奶奶松了口气,又问,“那你平日里都一个人住着会不会不方便?要是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尽管叫青格勒去!反正他在家闲着也是闲着!”
“呃……”
辛夷下意识跟青格勒对视了一眼,疑惑道,“可是他不是得在家照顾您吗?”
“我身体好着呢!早就没事了!”
巴依奶奶红光满面,拉着辛夷的手拍了拍,“说起来还得好好感谢你呢,这次我们部落被投毒,多亏你舍命从山里带回来救命的草药,救了咱们多少人的性命啊!”
青格勒蹲在一旁翻弄着炉子里的炭火,看着翻脸如翻书的奶奶,嘴角抽了抽。
辛夷有些不好意思地摇摇头:“我也是凑巧遇上,力所能及罢了,也没做什么……”
“你跟咱们王妃一样,都是人美心善的活菩萨!”
巴依奶奶笑得眼角的皱纹都挤在了一起,“对了,前段时间王妃也为了大家忙前忙后,听说身子都累坏了,这几天好些了吗?”
辛夷轻蹙着眉:“还是老样子,大王不在,王妃不仅要忙着部落里的大小事务,还得照顾小少主,自然是日夜操劳,难得有片刻清闲。”
巴依奶奶长长叹了口气:“希望这场仗早日结束吧,这些年,大家都活得太累了。”
漠北的狂风卷着黄沙,嘶吼着掠过血色浸染的草原。
森布尔一身银色铠甲染满鲜血,一把映着寒光的长刃被他紧握在手中,刀柄上的兽首纹路早已被汗水浸透。
他的额角被流矢擦伤,鲜血顺着下颌滑落,模样看起来有些狼狈。
但对面的敖登也没好到哪儿去。
他气喘如牛,战甲上从左肩一直到腰侧,都被劈出了一道深可见骨的裂口,破碎的甲片嵌在血肉里。感觉这一刀但凡再用一点力,他就得命丧当场。
“首领!”
哈斯从混战的人潮里拼杀而出,身上也带着好几道伤口。
他上前想要搀扶摇摇欲坠的敖登:“我们先撤退吧,兄弟们伤亡惨重,防线都快顶不住了……”
敖登猛地挥开他的手,咬牙切齿地骂道:“……一群废物!”
虽然嘴上硬气,但是经过这些天的交战,他也明白,正面跟森布尔硬碰硬,他毫无胜算。
事到如今,只能用些手段了……
敖登眼神一沉,假借弯腰撑刀蓄力的姿势,从怀里掏出了一枚尖细发黑的淬毒短锥。
“森布尔,今日便分个生死吧!”
“王妃。”
桃枝推门进来,轻轻叫了一声。
江熹禾刚把阿野哄睡,转头对她做了个噤声的手势,压低声音问:“怎么了?”
桃枝看了一眼摇篮里熟睡的阿野,才悄声道:“图门来了,在外面等着,说有事找您。”
他怎么来了?
江熹禾给阿野仔细掖好被子,起身道:“我去看看。”
图门背对着帐子站着,手里拿着个牛皮做的平安符,有些局促地攥着上面的皮绳。
“图门。”
江熹禾在背后叫了他一声,问,“你找我有事儿?”
“王妃……”
图门低头盯着脚边的土地,早就准备好的几句话在嘴边打了好几个转,但是嘴皮子就像是被粘住了一样,就是开不了口。
江熹禾见他半天也不开口,注意到他手里好像还拿着什么,于是主动问道:“这是什么?是要给我的吗?”
“噢……对!”
图门连忙把手里的平安符递给她,“这是请族里的长老亲手刻纹祈福过的平安符,是我们的一点心意,为了……”
他把后槽牙咬了又咬,终于鼓足勇气说出口:“为了感谢您,为部落付出的一切。”
江熹禾有些惊讶,但还是伸手接了过来:“有心了。”
有些话一旦开了口,后面的好像也就没那么难了。
图门对她深鞠一躬,郑重道:“王妃,从前是我有眼无珠,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还请您大人有大量,原谅我的过失。”
江熹禾摩挲着平安符上面的纹路,那是草原的祥纹和护佑的图腾,是草原部落最诚心的平安祈愿,非至亲至敬之人不赠。
“图门,”她声音平静,不悲不喜,听不出什么情绪,“你因为两国交战结怨而怨恨我,我可以理解,也不曾埋怨过你们。如今你既然诚心跟我道歉,那我也可以一笑置之,但是……”
她忽然顿了顿,图门微微抬起头,疑惑地看着她。
“辛夷虽是东靖人,但从未享受过半分东靖的荣华富贵,反正还要作为战俘被你们欺辱磋磨。如今她肯放下心中芥蒂跟我回到漠北,但你却空口无凭,当众栽赃她下毒,毁她清白。这件事情,我没有资格替她原谅。”
“这次如果不是她冒死带回紫绒蒿,恐怕你和部落里的族人早就性命不保。”
江熹禾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
她语气淡然甚至算得上柔和,但却莫名让人感到一股强烈的压迫感。
“你最应该去道谢和道歉的,是她。”
图门看着她的眼睛,不自觉地咽了口口水。
“……是,”他再次抱拳躬身,“我……这就去向辛夷姑娘赔礼道歉。”
图门说完,僵硬地转过身,刚准备离开,却又被叫住了。
“等等,”江熹禾在他背后道,“当初你是如何在众人面前冤枉她的,如今也该当着所有人的面,还她一个清白,而不是私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