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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心小说www.wenx.net提供的《嫁给草原狼王的第七年》30-40(第11/14页)
帮她擦洗更衣。
他舀了一勺米汤,吹凉了递到她嘴边:“多少喝一点,垫垫肚子,不然晚上该饿了。”
江熹禾摇了摇头,偏过头蜷缩在软枕上,眼皮都快抬不起来了。
森布尔也不勉强,帮她盖好被子,看着她难受虚弱的背影,心疼得不行。
他坐在床沿,手掌轻轻上下抚着江熹禾的脊背,直到她呼吸平稳下来,逐渐睡熟了,这才稍稍放下心来.
漠北军营的草场上,尘土飞扬,喊杀声震天,是骑兵营正在进行新一轮的战术演练。
森布尔懒洋洋地靠坐在看台上,一条长腿随意搭在台阶上,嘴里叼着根新鲜的草茎,嚼得漫不经心。
新上任的骑兵统领名叫“苏格其”,生得高大健壮,脸膛黝黑,性子却有些木讷内向,不善言辞。
但是骑射武艺都不在塔林之下,更让森布尔放心的是,他心思纯粹,没有那些弯弯绕绕的算计,对自己的命令向来是不折不扣地执行。
此刻看见森布尔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苏格其在心里打了好几遍腹稿,才鼓起勇气开口道:“大王,这几日王妃还是不让您进屋吗?”
“啧,”森布尔磨了磨后槽牙,缓缓转头瞪向他,“你怎么哪壶不开提哪壶?”
苏格其没想到自己一开口就说错了话,于是默默垂下了头,闭紧了嘴巴。
森布尔吐出嘴里的草茎,烦躁地抓了抓头发,主动问他:“苏格其,你家夫人先前怀孩子的时候,也这样吗?”
苏格其挠了挠脑袋,老实道:“起初几个月,的确是对油腥之类的味道有点敏感,闻着就吐。可……可像王妃这样,连夫君都排斥的,属下还是头一回听说。”
“这都一个多月了……”森布尔憋屈道,“不能亲她,不能抱她,晚上想挨着她睡都不行!这算怎么回事?”
自从那次从集市回来,江熹禾就像是突然对他身上的气味犯了冲。只要他一靠近,她就脸色发白,捂着嘴想吐,连大夫们也束手无策,最后只说这是孕期反应,因人而异,让他多忍忍,等过了这阵就好了。
森布尔无奈之下,又不放心她一个人睡,只好把自己的铺盖搬到了外帐角落,就这么勉强凑合着。
森布尔抬起手臂闻了闻,疑惑道:“我身上到底有什么味道?”
他说着,扯开衣领,朝苏格其招了招手:“是不是我自己闻习惯了,闻不出来?你过来,帮我闻闻!”
苏格其吓得眼睛都瞪圆了,犹豫道:“大王,这样不好吧……”
“少废话!让你闻你就闻!”森布尔不耐烦道。
苏格其只好硬着头皮上前,凑近鼻子闻了闻,“没什么味道啊……难道是之前大王没洗澡,熏着王妃了?”
“去你的!”森布尔一脚踹向他的腿弯,“老子哪天不洗澡?你少污蔑我!”
苏格其吓得一缩,慌忙往后躲了半步,壮着胆子补充道:“大王息怒,我听部落里的老人说,妇人有孕时,都盼着夫君守在跟前,说是因为肚子里的孩子需要亲近父亲的味道和声音。王妃如此这般……兴许是因为小少主不喜欢您呢?”
“我你……”森布尔从看台座椅上弹起来,作势要拔刀砍人,“你还是闭嘴吧!以后多做事,少说话!”
苏格其往后退到看台角落,缩着脖子不说话了。
说来也怪,江熹禾这孕期反应,像是只针对森布尔似的。只要他不在跟前,她跟桃枝说笑,陪部落里的妇人做针线,甚至抱着别家的小娃娃逗乐,都好好的。可只要他一靠近,哪怕只是递杯水,她都得捂着嘴别过脸去。
眼瞅着江熹禾的肚子一天天显怀,他这个做夫君的,不能亲近也就罢了,现在就连好好抱她一下都成了奢望。
森布尔越想越愁,连演练的心思都没了,摆摆手打发苏格其继续盯着,自己转身往营地走去。
“难道真是洗澡没洗干净?”
他一边走,一边把领口扯得更大,鼻尖凑上去细细嗅着,可无论怎么闻,分明都只有干净清爽的皂角清香。
可一想到江熹禾蹙眉别脸的模样,他又忍不住怀疑,是不是自己闻习惯了,察觉不到异味?
刚拐进营地,还没见着人,就先听见了孩子们整齐的诵读声。
“人之初,性本善。性相近,□□……”
森布尔绕到偏帐后头,果然看见江熹禾坐在帐前,带着一群孩子正在读书。
阳光洒在她脸上,映得她眉眼格外温柔,孩子们读错了音,她也不恼,只是笑着伸手轻轻点一点书册,耐心纠正。
那么一大群脏兮兮的毛头小子围着她,她都始终笑盈盈的,看起来也没有什么不适的反应。
一股无名火夹杂着委屈涌上心头,森布尔扭头回到帐子里,悄悄去浴室摸走了江熹禾常用的皂角。
第39章
是夜, 营地里的篝火渐次熄灭,只剩帐外巡夜士兵的脚步声偶尔经过,
江熹禾熄了灯, 刚刚入睡后不久。
一道颇为伟岸的身影鬼鬼祟祟地掀开了帘帐, 轻手轻脚地摸上了床。
他刚挨着床沿坐下, 江熹禾就被轻微的动静扰醒。迷迷糊糊一回头,顿时被吓得倒抽一口凉气。
“王?您干嘛呢?”
森布尔头发还湿漉漉的, 浑身带着沐浴后的湿润凉意。
他张开手臂, 试探着凑近了些,“怜儿,你闻闻, 我身上还有味儿吗?”
江熹禾动了动鼻子,仔细嗅了嗅, 好像只闻到了熟悉的皂角香。
“这也太香了, 您这是用了多少皂角啊?”
“嘿嘿, 不多不多, 就几块, ”森布尔见她没皱眉, 顿时大喜过望, 三两下脱了外袍就蹦上了床,“总算能抱着你睡了,这一个多月,可把我憋坏了。”
他在冰冷的河水里泡了足足半个时辰, 一整盒皂角都被他用完了, 为的就是现在这一刻。
森布尔一把抱住心心念念的人儿,鼻尖萦绕着熟悉的气息,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
江熹禾知道他最近这段日子忍得辛苦, 于是反手轻轻抱住他的后背,掌心抚过他后颈还带着潮气的发丝。
肌肤相贴的瞬间,森布尔几乎是立刻就起了反应,但他也知道现在还不是时候,只得强行克制着几欲焚身的冲动,努力转移注意力。
“让我摸摸,咱们孩子长大了没?”
江熹禾笑着掀开被子一角,森布尔刚探手过去,指尖还没碰到她的衣服,就见她忽然面色一白,眉头死死皱起,捂着嘴猛地侧过身,干呕起来。
“呕——”
深夜,刚刚安静下来的营地又响起匆忙凌乱的脚步声。
桃枝带着大夫们进进出出,低语声,脚步声,打破了夜的宁静。
帐内,江熹禾正趴在床边干呕,胃里的灼痛感一波接一波。
森布尔守在一旁,急得满头大汗,刚想上前伸手帮她顺气,就被桃枝侧身挡住:“大王您先出去!大夫说这种时候,身旁人气息太盛反而容易添乱!”
他还想争辩,就见江熹禾捂着嘴摆了摆手,脸色苍白得吓人。
森布尔心头一紧,也顾不上委屈,胡乱抓过搭在椅背上的外衣,就被桃枝半推半请地轰出了帐子。
几个被动静吵醒的牧民,从自家毡帐的缝隙里探出头,正看见这一幕,忍不住低声笑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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