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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心小说www.wenx.net提供的《病美人被阴湿男鬼缠上后》120-129(第5/14页)
他的想法,冰冷的唇又压下来,激烈的吻让白危雪沉溺进去,再无心想多余的东西。
不过,虽然江烬愿意和他接吻,却始终不肯和他上床。白危雪不知道为什么,问他也只是说:还没到时候。
什么时候?
白危雪不理解,也不想理解,原本接吻能缓解他的情/欲,可近来随着接吻的频次变高,不仅不能缓解,反而成了催化剂,让他无时无刻不被汹涌的情/热淹没。
为了转移注意力,白危雪从神殿里走出来,径直下了山。
山腰处是族人聚居的地方,白危雪刚走进去,就遇到了一位热情淳朴的老婆婆,邀请他去家里坐坐。他想了想,同意了。
和白危雪想的一样,这群人确实是研究符咒的,每家每户门口都贴了辟邪驱鬼的黄符,白危雪不是鬼,所以没被符咒拦住,顺利地走进老婆婆家里。
热腾腾的饭菜摆上桌,老婆婆拿干净的布擦了擦凳子,一边喊“江晨,快过来吃饭”,一边笑容满面地让白危雪落座。
江晨从屋里走出来,看见饭桌上多了个人,诧异又惊喜:“是你?”
白危雪抬眼一看,居然是上次在神殿门口碰见的年轻人。
三个人围在饭桌边,白危雪跟他们说了自己的名字,老婆婆听后很诧异:“祂给我们赐予了姓氏,姓江,你怎么没用啊?”
江晨替他解释:“最近山里来了几个外族人,听说受了重伤,净神心善,允许他们留在这里养伤,恐怕白先生也是其中一员吧。”
白危雪往嘴里塞了一筷子青菜,没有说话。
“不过住在神殿可是很高的待遇呢,我们普通族人是没机会进去住的,只有死后牌位会被放进去。”江晨眼底流露出羡慕之色,忽然,他想起什么,话锋一转,“不过我要提醒你,千万不要对净神和那位大人撒谎,如果你敢撒谎,绝对会第一时间被发现的,到时候下场会很惨。”
白危雪被勾起了一丝兴趣,问:“为什么?”
“干我们这行的,很容易走上歪路,心思一旦不纯,脑子里恶念变多,就容易被恶意反噬,变成恶鬼。净神可以帮我们吸收恶意,净化灵魂,毕竟净神的‘净’是净化的净嘛。”
“听上去都是净神的功劳,那你们为什么会对江烬这么尊敬?”
话音落下,白危雪看见老婆婆的脸色瞬间变了,他意识到自己说的话触碰到了她的忌讳,立刻闭上了嘴。
“没事的奶奶,他是外族人,不知道我们这里的规矩很正常,不要在意。”江晨安抚完老婆婆后,又转头对白危雪说,“嘘,我们很尊敬他,不可以直呼他的名讳。至于你问的这个问题,简单来说就是恶意的消化需要载体,那位就是这个载体,所以他每个月都会固定休息两天,那两天他谁也不见,我们有再重要的事情都不能打扰。”
白危雪好像明白那天晚上为什么他拿水果刀捅他都毫无反应了,原来是他的身体在消化恶念。
“原来如此,那净神庇佑了你们多久?”
“不知道,可能是几十年,也可能是一百年,听说祖上和净神达成了什么约定,要帮助祂找到祂要找的东西,也不知道找到没有。哎,净神是我们这一脉的恩人,不管怎样,我们都会一直供奉祂。”
虽然老婆婆脸色不太好,但在白危雪吃完饭想洗碗时,还是率先抢过了碗,说:“哪有让客人洗碗的道理。”
江晨送他出来,临别时朝他挥了挥手,说:“再见。”
“再见。”
白危雪慢悠悠地走回神殿,一千多级台阶,他不紧不慢地走了好久,等到渺小的神殿终于变得宏大时,天都黑了。
他迈上最后一级台阶,刚要往里走,突然怔住了——神殿大门前站着一个人。
他长身玉立地站在那里,不知道站了多久,看到白危雪后,投来淡漠的一瞥:
“出门怎么不告诉我?”
作者有话说:
写到一半键盘没电了,迟到十分钟
第125章
“我不能出门吗?”白危雪停在距离他一米远的位置, 没有继续往前。
“可以,”江烬淡淡道,“但我需要知道你去了哪里。”
“行, ”白危雪移开视线, 随口道:“去别人家里做客了, 顺便吃了个晚饭。”
“谁?”
“这你都要管吗?”白危雪耐心告罄,抬脚往里走,跟江烬擦肩而过时,他听到对方问:“前几天认识的那个朋友?”
白危雪反应了一会儿才意识到他说的是江晨, 他点点头,没在意江烬的反应, 自顾自走进了房间。
一进房间, 他伪装出来的淡然顷刻间土崩瓦解,他蹲在地上, 胸口剧烈起伏着,太阳穴青.筋直跳。仿佛有一股火顺着血管窜进身体各处,将他烧得体无完肤, 呼出的气都是炙热滚烫的。他咬着手背不让自己发出声音,硬生生咬出了个牙印,牙印边缘又紫又肿,血沿着破口溢出来, 濡湿他的嘴唇,湿.红糜软的嘴唇微张着,无声地袒露着欲.望。
“笃、笃——”
敲门声骤然响起, 白危雪睫毛狠狠一颤。他清了清沙哑的嗓子,扬声问:“干什么?”
不知道是不是听出了白危雪的声音在发抖,门外沉默一瞬才道:“来拿我的衣服。”
衣服……
白危雪视线模糊地看向衣柜, 半敞的衣柜里果然有件深黑色外套,是上次江烬怕他淋雪主动递给他的,一直忘了还回去。
白危雪捋了把汗湿的头发,摇摇晃晃地站起身,他把那件外套拽下来,突然闻到一股淡淡的花香,是大殿外蓝色花朵的味道。他把脸埋进外套里吸了一口气,属于江烬的气味也扑面而来,白危雪攥紧了手里的外套,说:“早丢了。”
尾音已经变了调,但白危雪浑然不觉,还以为自己掩饰的很好。直到江烬推门而入,他才惊惶地睁大眼睛,把外套藏在身后。
江烬看见他的样子,眉心立刻蹙紧,他大步走到白危雪跟前,把冰凉的手背贴到白危雪额头上:“又发烧了?”
白危雪太阳穴青.筋狠跳了下,他扭头避开:“不是……”
江烬显然不信,困惑地皱起眉:“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
他摸了摸白危雪的头发,黑发发根早湿.了,全是被情.欲逼出的热汗。有几根发丝挡住了白危雪的眼睛,他轻轻拨开,猝不及防地对上了那双炽热湿红的眼睛。
浅淡的琥珀色被情.欲染得又深又浓,眼底是化不开的浓郁渴望,被这么一双勾人的眼睛盯着,即便是江烬都移不开视线。
他轻声问:“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吗。”
嗯,后面不舒服,想找c,行了吗?
白危雪没说话,但他的眼神已经直白地袒露了一切。江烬表情一顿,他松开抚着白危雪脸庞的手,声音淡下来:“如果你需要清心咒的话,我可以帮忙。”
白危雪听到‘清心咒’三个字,大脑轰地一声,血液齐齐往上涌,他怒极反笑,沙哑着声音问:“在你眼里,我就这么廉价,倒贴你也不愿意睡吗?”
江烬一愣:“你误会了……”
“我误会什么了?”白危雪声音尖锐起来,显得有些咄咄逼人,“是误会我在你心里廉价,还是误会你其实想睡我,但是有什么迫不得已的理由睡不了?怎么,你不行啊?”
“你冷静一下。”江烬盯着白危雪那张湿润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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