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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心小说www.wenx.net提供的《病美人被阴湿男鬼缠上后》120-129(第10/14页)
江夕脑子是木的,他“扑通”一声跪下去,朝男人磕头:“我还不起,我没有钱……求您大人有大量饶了我,我真的没钱,我家里还有老婆,我老婆马上就生了,求您放我一马,我给您做牛做马都行,求您了……”
“倒也不是不能商量,”男人嘴角扯出一抹阴冷的笑容,说,“只要你给我找些我感兴趣的玩意儿。”
江夕如蒙大赦,眼睛里迸发出光芒:“那您对什么感兴趣?只要我能找到,一定上刀山下火海也给您找出来!”
男人笑了笑,朝旁边吹了声口哨:“豆豆,过来。”
没一会儿,一条小白狗跑了过来。
“来,去跟客人玩玩。”
豆豆听话地跑到江夕面前,摇起了尾巴。江夕的精神紧绷着,对待债主的这条狗也小心翼翼。他聚精会神地跟豆豆玩着,突然发现豆豆的白毛里渗出了一丝血迹。
江夕神色瞬间变得慌乱,急忙解释:“这……这不是我弄的,我也不知道它怎么突然受伤了……”
“没事,别紧张。”男人抿了一口茶,慢悠悠道,“你再看看。”
江夕勉强镇定下来,扒开豆豆的白色绒毛看了一眼。
只是一眼,他面色大变。
白色绒毛下,是一张血淋淋的皮。皮上遍布疤痕,依稀能看见手术线缝合的痕迹,而最末端的手术线已经崩开了,露出一截属于人的骨茬。
江夕满脸惊惧地盯着这截骨头,一个可怖的猜想渐渐从脑海中浮现出来。
他好像明白债主说的“感兴趣的玩意儿”是什么意思了。
“怎么,能找到吗?”男人翘着二郎腿,好整以暇地问。
江夕脸色灰败地摇头:“不……不行……”
男人了然,他从办公桌上拿起一只精美华贵的盒子,缓缓打开。江夕看了一眼,愕然发现盒子里装着的是各形各色的手术刀。
“我只养了豆豆这一只宠物,它最近很孤独,我想找个伴给它,你觉得怎么样?”男人转了转手里的手术刀,意味深长地问。
“不……不!”江夕心脏狂跳,快得几乎要蹦出来,他大脑疯狂旋转,终于想出了一个绝妙的法子,“等等,我知道了,我知道该怎样让您满意,求您给我点时间!”
男人听后,放下手里的手术刀,施舍般地朝他点了点头。
江夕如一缕幽魂般飘回净山,当他抬脚往山里走时,突然有人拦住了他。他一抬头,是熟悉的面孔,于是堆起笑容喊了声:“晨哥。”
“你还有脸叫我哥!”江晨重重地甩了他一巴掌,“你已经被净山驱逐了,从此以后你跟净山、跟净神、跟我们江家没有半点关系,赶紧跟我滚!”
话音落下,江夕脸上血色尽褪,他一把抱住江晨的胳膊,求情道:“不……哥你听我解释……我是被逼的,我不是自愿的……”
“给我滚!”
江晨没有心软,面容冷硬地转过身。
江夕了解他哥的脾气,他哥虽然温柔热心,但是个硬心肠,遇到原则性错误不可能原谅。意识到这点,江夕五雷轰顶,他踉跄着朝江晨的方向走了几步,卑微地祈求道:“那求你让我见小红一面,就一面,我是孩子他爹,我得看看孩子!”
江晨恍若未闻,依旧坚定地往前走。
就在这时,远处出现一抹红色的身影。
“小红!”
“别靠近他!”
两道声音一同响起,江红犹豫着,还是往前走了几步,把手里的包裹递给江夕:“你犯了原则性错误,背叛了净神,我不会原谅你,孩子也不会原谅你,你带着这些东西去外面好好生活吧,孩子我会好好养着,你无需担心。”
“小红,你居然也对我这么狠心?”江夕不可思议道。
“你在说什么?”江红红着眼睛质问他,“到底是谁狠心?!你去赌博的时候,有没有想起过我们的孩子,有没有想起过我们的家?上次是大家掏空家底凑了五十万给你,你说过要改的,你说过你以后不赌的,可是现在呢?才过一个月,你又偷偷去赌博!你到底有没有心!”
江夕语塞几秒,苍白地辩解道:“那也是为了让我们的孩子有个好的生活,如果我运气好,能把一百块变成一万块,这样的话就能给咱家娃娃买奶粉了。你不知道,外面的奶粉可好了,吃了肯定对娃娃好……”
“够了,不要说了!”江红把包裹扔在他身上,痛恨道,“你真的无药可救!”
听到江红这么说,江夕眼底划过一丝阴鸷。转瞬间,这抹阴鸷又变成了含情脉脉的温柔:“我知道,我对不住你和孩子,放心,我会好好照顾自己。这个给你,这是我用身上仅剩的钱买给你的,是个香囊,能安神养胎,你睡觉的时候就放在肚子上,对娃娃好。”
听到江夕这么说,江红的脸色有一瞬间的缓和,她接过香囊,道:“各自安好吧。”
说完,她就和江晨一起回到了山上。
原地,江夕盯着两人的背影,浑浊的眼球里爆出血丝。他愤怒地把手里的包裹摔在地上,声嘶力竭地怒吼道:“你们一个个的都想让我死,这是你们逼我的,这是你们逼我的!!!”
*
明明恶念最浓重的几个人都被驱逐出了净山,江烬吸纳的恶意却没有任何减少的趋势,反而越来越多,休眠时间也越来越长。
不知道是不是受篡改符咒影响,白危雪的灵魂也渐渐不稳,从原先每个月泡一次血池,到现在半个月就要泡一次。可是江烬目前休眠的时间都堪堪逼近半个月,泡血池的时间和他的休眠时间发生了冲突。
本来白危雪不以为意,他一直以为他泡的是某种动物的血。动物的血大补,蘸一点画血符,弄出这么一大池子水很容易,直到某天他偶然发现,江烬的手腕上有道深长的伤口。
除了肩膀上那个牙印,江烬身上从来不会留任何伤口,因为他的身体可以自愈。也是因此,白危雪从未发现他泡的其实是江烬的血。
“这是什么?”他生气地问。
江烬拽下袖口,面色毫无波澜:“和人产生冲突,被划伤了,不是什么大事,马上就好。”
“你当我是傻子吗,谁会跟你产生冲突?!”白危雪气笑了,他质问道,“为什么从来都不告诉我?”
“没必要。”江烬静静地盯着他的眼睛,问,“告诉你,你会心疼我吗?”
白危雪愣了一下,抿起嘴,久久没有说话。
江烬看见他眼底的神色,浅笑了下:“我后悔了,应该早点告诉你的。”
“笑什么笑,平时没见你笑,现在笑上了,有什么好笑的?”白危雪满脸烦躁,他盯着那道刺目的伤痕,说:“我不要了。”
“嗯?”
“我不要泡血池了,”白危雪眉心紧皱,开口,“你又要消化恶意,又要给我放血,身体怎么吃的消?这么久了,手腕上的伤口都没有愈合,一定是身体出了什么问题。所以,我不要了,差这几次无所谓的,听懂了吗。”
“不行。”江烬注视着他,说,“我说过了要照顾好你,这些算什么。”
“那你呢?”白危雪反问,“你自己身体都吃不消,来照顾我,图什么?牺牲自己照顾我,会让你觉得很有成就感吗?你对我付出这么多,是在指望什么,指望我会多感恩你,还是指望我能喜欢上你?是什么给你了错觉,让你觉得我会喜欢上一个快要死了的人?”
说到这里,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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