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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心小说www.wenx.net提供的《病美人被阴湿男鬼缠上后》80-90(第4/10页)
脸皮真厚。
而且,江烬的意思是变成鬼也要跟他睡?
一想到死后还要被恶鬼纠缠,白危雪的世界都黑了。
江烬似乎根本没察觉到白危雪的情绪,他盯着鼓起的小包,视线微暗,不自觉地舔了舔唇。半晌后他才收回视线,继续做手里的事。
刀刃游走在下腹最柔软的地方,动作愈发轻缓。那里最疼,刀尖刺入的那一刻,白危雪眼前一黑,冷汗如雨而下。
那块皮肤微微痉.挛着,白危雪涣散的瞳孔也紧紧缩起,紧咬牙关不溢出一声呻.吟。江烬一边专注地雕刻着,一边轻声哄道:“忍忍,快了。”
嗒。
沉沉一声,一滴血从刀刃滚落,砸在白危雪紧绷的小腹上,溅出一小朵艳丽的血花。那滴血灼热似火,仿佛能穿透皮肉,烧的白危雪心里一颤。
而在那朵血花下,绽放着一枝更艳丽、更淫.靡的花。手术刀精雕细琢出花瓣的轮廓,鲜血从刀口溢出,汇成小小一潭,形成最饱满多汁的玫瑰花瓣。花枝从小腹一路蔓延到鼠蹊,滑入被遮住的隐秘地带,光是看一眼就让人血脉偾张、想入非非,恨不得把这枝盛开的花碾碎,揉出汁水,埋进最肥沃的花泥里。
甜腥味在空气中弥漫,江烬垂眸注视着这枝玫瑰花,眼神是一种近乎痴迷的专注。
这是一朵永不凋零的玫瑰。
白危雪花粉过敏,红玫瑰对他来说是可能危及生命的存在,江烬也是。他明知如此,却偏偏要把红玫瑰永远烙在白危雪身上,像是把带有剧毒的东西捧到白危雪眼前,告诉他,就算有毒又如何,他一辈子都甩不掉。
江烬爱不释手地抚摸着玫瑰花瓣,沾血的指尖滑过翻卷的伤口,轻轻一按。
身体因疼痛微微抽.搐,饱满的花瓣也随之起伏,诡异中透出一丝旺盛妖冶的生命力。
“真美。”江烬欣赏着自己的杰作,不舍地移开视线。他的手从玫瑰花上移开,一路上滑,停留在白危雪脆弱的咽喉上。
“不看看吗?”他嘴里是轻柔诱哄的语气,掌心却慢慢攥紧,“花了我一个小时,很漂亮。”
白危雪不得已睁开了眼。
看清小腹雕刻出的图案后,白危雪的麻木迅速地被一种名为愤怒的情绪取代,他呼吸停了半拍,胸膛因沸腾的怒火震动起来,他张了张嘴,声音沙哑道:“有意思吗?”
这出格的羞辱让他脸上浮起一层潮.红,那双氤氲着水汽的眼睛直直地盯着江烬,视线很冷:“你真让人恶心。”
他会不知道江烬的意思吗?
他当然知道。江烬在那么隐秘的地方雕一朵具有性.暗示的玫瑰,跟纹上一句“表子”有什么区别?
没区别,就差给白危雪脖子上挂个吊牌,告诉别人这是我的东西,你们都不许碰了。最关键的是白危雪快死了,这图案也不是给别人看的,是给他自己看的。在临死之前还要狠狠羞辱他一番,好玩吗?
白危雪冷冷地垂下眼,他向来是冷静的,此刻却有些失态。他也意识到这点,开始有意地调整呼吸。
他的每一丝表情都被江烬收入眼底,江烬着迷地盯着那张被羞辱到濒临失态的脸,笑着说:“等会儿你就死了,怕死吗?”
白危雪听后,没有任何反应。江烬沉沉地注视着他,说:“求我。”
“我现在心情好,求我我说不定会救你。”
第85章
白危雪轻轻笑了一声。
笑音短促, 听上去不像是在笑,更像是因疼痛发出的吸气声。
这种鬼话听听得了,骗狗狗都不信。
他掀起眼皮, 江烬就在他的视线范围里, 只是很模糊, 模糊到白危雪不能准确地判断他的位置,于是他动了动手指。
江烬眉梢微挑,从容地伸出手掌握住他的手腕,避开了那几根骨折的手指。
白危雪失血过多, 手变得很冰,指节弯曲都费力。江烬的手更冰, 像个没有温度的尸体, 白危雪被他握着,几不可见地皱了下眉。
江烬以为白危雪没有力气说话, 想在他掌心里写字,就贴心地让身躯变得温暖起来,手心贴着手心, 炙热的温度让白危雪僵冷的关节得到缓解,他用那根没骨折的手指,吃力地在江烬掌心里滑。
一竖勾、一横……
江烬勾起唇角,理所当然地觉得这是个“求”字。虽然笔顺不太对, 但是没关系,他知道他的新娘不爱学习,从在希望高中的表现看, 对方小时候上语文课时一定在偷懒睡觉。
也许他的耐心都用在了包容白危雪的笔顺上,没等白危雪写完,江烬就打断他, 笑容愉悦又满怀恶意道:“求我我也不会救你。”
漆黑的眼珠一错不错地盯着白危雪,他十分期待白危雪脸上露出生动的表情。崩溃的、绝望的、愤怒的、了无生气的……什么都行。那张脸总是淡淡的,什么表情都没有,越是平淡,江烬就越想欺负他、羞辱他、弄脏他。
想看他哭,想看他崩溃到极点,想看他整张脸都被自己的东西弄脏……光是一想,江烬就不可抑制地兴奋起来,他有了反应。
他愉悦地想,是先做后杀,还是先杀后做?纠结一番,终于做好决定,岂料下一秒,他忽然身体一僵,笑容凝固在脸上。
他缓缓低下头,映入眼帘的是白危雪虚弱苍白的脸。再往下,那只没有骨折的手握着手术刀,深深捅进江烬身体里。
血流如注,从伤口喷涌出来,有一滴溅到了白危雪的眉心。他红着眼,用仅有的力气微笑:“蠢货,那写的是‘狗’。”
“有本事就杀了我,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用尽最后一丝力气,白危雪体力不支,被迫松开握着手术刀的手,陷入了漫长的昏迷。
江烬盯着捅进腰腹的手术刀,神色阴晴不定。
身下反应没有消失,反而愈发蓬勃,他盯着白危雪的脸,忽然闷声笑了起来。
笑声愈来愈大,愈来愈肆意,他畅快地笑着,半是遗憾半是愉悦地想,怎么办,好像有点舍不得杀了。
明明可以留点力气体面地赴死,偏要把自己搞成这么狼狈的样子,真可怜。
也真可爱。
江烬盯着白危雪小腹上的玫瑰,沉迷地欣赏了一会儿。
由于刚刚的剧烈翻身,玫瑰花瓣里盛着的汁水都洒了。鲜红的汁液顺着腰线流淌下来,没进宽松的裤腰里。江烬眸色深沉地盯着,忽然觉得洒了有些浪费。
他微微俯身,脸靠在温暖细腻的小腹上,一点点地舔去淌了满身的鲜血。
好甜。
*
白危雪再睁眼时,入目是纯白的天花板。
他浑身上下都无法动弹,只能艰难地转动眼珠,看向旁边。边上是陌生的医生和护士,正在拿着病例记录他的身体体征。白危雪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喉咙却像被堵了一团棉花,又涩又闷,什么都说不出来。
难道是穿回来了?白危雪有些惊讶地想。
他买了巨额商业保险,出事后保险赔付的金额够他在医院住好几辈子,顶级的医疗团队和最好的治疗环境,让他就算是变成植物人,也能舒舒服服地在医院躺到死。
想到这里,一股淡淡的绝望笼罩了白危雪,没有劫后余生的喜悦,没有摆脱恶鬼的轻松,没有穿回来的开心,只有要躺一辈子的心如死灰。
万一他死了,还会穿越到别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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