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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心小说www.wenx.net提供的《病美人被阴湿男鬼缠上后》30-40(第5/17页)
即便没碰到他的脸, 他也能感觉到对方手指很冰,隔着短短的距离,冰的他睫毛剧烈一抖。
白危雪立刻睁眼, 眼神还很朦胧。他茫然地盯着玻璃窗,慢半拍地想,这应该是错觉。玻璃窗上影影绰绰地映出他的倒影,这个角度, 几乎没人能碰到他的脸。
捂住脸,他继续睡觉。
见他还没醒,那人又恶作剧般地戳了戳他的脸颊。
他的脸颊很软, 手感很好,手指一戳,那块皮肤就凹陷进去。反复两次, 那人似乎上瘾了,戳着他的脸颊乐此不疲。
白危雪起床气很严重,他到底顾忌着这是课堂,没有做些什么,只是睁眼,皱眉看向周围。
卫习被他看得很蒙圈,他把历史书往两人中间推了推,小声道:“老师马上就要提问了。”
白危雪顿了顿,忽然扭头,看向身后。
平常他身后只有一张桌子,桌子上立着一排书,美名曰“读书角”。大家都知道,这只是摆着好看的,高三课业繁重,压根没时间看书。
白危雪之所以往后看,是因为感受到了一股熟悉的气息。那气息从背后袭来,一闪而逝,仿佛有人从背后弯腰靠近他,又在他清醒后退开。
扭过头的一刹那,他本来平静无波的眼眸瞬间变得危险。
真巧,又看见了熟人。
狭窄冷清的桌子前,江烬长身玉立,正拿着一本《爱的教育》,津津有味地看着。
和白危雪视线相触,他没什么特别的反应,只抬起手,朝他扬了扬手里的书。
看清扉页上的四个大字,白危雪冷冷一笑。
爱的教育?
作为恶鬼,他的内心只会被泛滥的恶意充斥,连人类的情感都十分匮乏,更别提这种在人类中都十分珍贵的“爱”。
这跟对牛弹琴有什么区别。
白危雪面无表情地看着对方,江烬好心提醒道:“专心学习。”
真是笑话,他还需要一个鬼来提醒他学习?
白危雪扭过头,面色不善地盯着卫习的历史书看。
历史老师忽然开口:“白危雪,你来回答一下,秦始皇为巩固统一,在政治制度和思想文化方面推行的主要举措。”
白危雪:“……”
他站起来,脑子里一片空白。他是理科生,历史学得少,只能从遥远的记忆里翻出统一文字货币度量衡,焚书坑儒这些。
可这是远远不够的。
沉默三秒后,他听到耳边传来一声笑音:“需要我帮忙吗?”
白危雪自动屏蔽了对方,下面,卫习也在努力提醒他。卫习把历史书翻到答案那页,悄悄指了指,只是位置太低了,白危雪如果低头,从老师的角度看,跟照着念没有任何区别——虽然也确实是照着念就是了。
就在老师耐心即将耗尽时,白危雪突然张了张嘴。
那本历史书被恶鬼举到眼前,印刷体字迹清晰,只需要照着一板一眼地念就行。可白危雪没念,他不觉得回答不上来一个问题有什么大不了的,比起罚站,欠恶鬼人情显然要麻烦的多。
恶鬼睚眦必报,心眼极小,更遑论主动帮忙。不用想就知道,这点微不足道的好处以后需要他千百倍地偿还,即便他不乐意,恶鬼也会亲自来取。
赔本的买卖白危雪不乐意做,但江烬由不得他。
黑雾把书托起,那道低沉带着磁性的声音就在耳边,冰冷的呼吸喷洒在耳畔:“不好好学习的学生是会受到惩罚的。”
他的下颔被冰冷的手指掐住,江烬揉了揉他的唇角,满怀恶意道:“这张嘴要是连答案都不会念,就不用要了,干点别的怎么样?”
白危雪一言不发地抿唇。
江烬是鬼,说话也不会被人听见,但他不行。面对恶鬼的骚扰,在公共场合,白危雪只能保持沉默。
可恶鬼没有一丝一毫的羞耻心,也根本不在意白危雪死活,白危雪肩膀一沉,恶鬼把下巴搭上来,薄唇若有若无地贴着白危雪的耳朵,暧昧道:“我看你上次用腿玩得很开心,既然嘴不会说话,那就不说了,会动就可以了。”
众目睽睽下,白危雪瞳孔一缩,脸色瞬间白了下去。
……用嘴?
联想到那个场景,白危雪脸色发青,要不是现在在教室,他就跑去厕所吐了。
江烬盯着他的侧脸,似笑非笑道:“当个乖学生,或者当个坏学生,选一个。”
白危雪被迫妥协。
他声音平稳,语气从容地念出答案,任谁都想不到,此时的白危雪是被胁迫的状态。
念完答案后,白危雪坐下,恶鬼也兴致缺缺地抽回了手。
卫习担忧地传了张纸条给他:怎么回答了个问题就脸色这么差?身体哪里不舒服吗?
白危雪拿过纸条看了眼,回复道:没事。
卫习看到回复,放下心来,把纸条揉成纸团,扔进两人中间的垃圾袋。
几秒后,白危雪的腿被碰了一下。
他皱眉看去,江烬正伸手从垃圾袋里捡出纸团,展开看了眼。
卫习字迹端正,是十分漂亮的楷体,江烬视线没有停顿地掠过,最终落到下方那两个龙飞凤舞的字上。
白危雪的字很难用单纯的好看或难看来形容,说难看,单看其实也不算很难看,字体遒劲有力,力透纸背。但又实在和好看沾不上边,每一笔都出人意料地飞了出去,十分自由。
这是江烬第一次看白危雪写字,即便是他,在看见那么嚣张狂放的字体后,也露出了沉默的表情。
他问:“写字这么用力做什么。”
白危雪撕下一张纸,很用力地写道:关你屁事。
江烬笑了笑:“脾气那么差。”
白危雪把纸团了团扔了,不再理他。
没想到只过去半分钟,江烬就又开始找事:“写个我的名字。”
白危雪撑着下巴装没听见。
江烬并非善类,见白危雪迟迟没有动作,他直接去拉白危雪的凳子。
白危雪眼睛睁大了些,赶紧一把按住椅子,回头怒目而视。
江烬重复:“我的名字。”
白危雪深呼吸,从试卷上撕下一个角,忿忿地写:你幼不幼稚。
江烬看了一眼,说:“我不叫幼稚。”
白危雪:“……”
鬼不要脸,天下无敌。
他又从试卷里撕下一角,写下“江烬”两个字,递给他。
他故意把江烬两个字写得特别小,特别丑,好像在故意报复江烬的小心眼。江烬看了看,罕见地没发表锐评,把纸条收了起来。
语文卷子还剩最后一角,白危雪有强迫症,他盯着卷子看了一会儿,把最后一角也撕下来,一笔一顿地写:
别烦我了,请滚。
江烬收到纸条,眉梢微挑。他没说话,只是拿过白危雪的笔,在底下回复:
好的,白危雪。
看完纸条后的白危雪:“……”
有病,字写得这么好看做什么。
用傀儡的身体,估计字也是人家傀儡的,小偷。
江烬在某些方面还是很讲信用的,没再打扰白危雪听课,虽然白危雪压根没听。他没离开,一直在白危雪身后站着,一目十行地看完了整本《爱的教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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