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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心小说www.wenx.net提供的《病美人被阴湿男鬼缠上后》30-40(第11/17页)
泄漏出来,最后实在撑不住, 恨恨道:“让它停下!”
他一张嘴,水丝就从嘴角漏下来,江烬伸手去接。
馥郁的花香浓烈百倍, 涌向白危雪的鼻腔,他盯着江烬的动作,联想到之前关于体/液的那番交谈,冷冷嘲讽道:“你该不会是想舔我的口水吧?”
江烬捻了捻指腹,抬眸看向他。
金发青年的手腕被黑雾捆着,舌头被黑雾玩着,眼泪欲掉不掉,看着好可怜。可惜江烬没有怜香惜玉这种情绪,他注视着白危雪绯红的唇,某种更恶劣、更晦暗的念头逐渐成型。
浓墨般的眸色漾开,露出幽冷的底色。江烬撤掉白危雪嘴里的黑雾,转而掐住他的下巴,微微俯身。
意识到江烬要做什么,白危雪眼眸猝然睁大。
在江烬靠过来的那一瞬间,白危雪语气冰冷地问:“你是要亲我吗?”
距离白危雪只有不到一厘米的位置,江烬停下了。他盯着那张漂亮不驯的脸,反问:“亲?”
冰冷的吐息隔着短短的空隙,喷洒在白危雪嘴唇上,他抿了抿嘴,面无表情道:“你算什么东西,也配亲我?”
说完,白危雪抬脚去踹江烬的腿.间。
他忘了他刚跑完一千米体测,正是双腿酸软使不上劲的时候,这点力气在江烬看来,顶多算得上踩。
江烬的注意力终于从白危雪脸上移开。他垂眸盯着白危雪踩着自己的脚,那只脚很漂亮,脚背绷直,白皙修长,当初在棺材里,他就是拽着这只脚把白危雪拖了进来。
白危雪暗道不妙,立马撤回脚,并扔给江烬一条裤子:“你不是要舔吗?这裤子上这么多,你去舔啊,别来骚扰我。”
江烬盯着裤子上的星星点点,眯了眯眼。他从容地收下裤子,捉住白危雪的脚踝,按回去:“不着急。”
……
“叮铃铃——”
白危雪被上课铃吵醒,他冷着脸坐直身体,不敢相信他居然梦到了江烬,还在梦里重复了一遍昨天江烬犯下的恶行。
脚又酸又痛,白危雪闭了闭眼,脸色难看。
施水嘉小心翼翼地凑上来,问:“哥,你还好吗?”
白危雪睁开眼,“嗯”了一声,问她:“你知道上节体育课一千米有多少人没及格吗?”
他想知道下节课有多少人跟他一起丢人。
施水嘉思索了几秒:“不知道是两个还是三个……哥你问这个干什么,你不是及格了吗?”
白危雪一愣:“我及格了?”
施水嘉懵懵地点头:“对呀,你是不是刚睡醒,有点迷糊呀?不过哥你爆发性真的好强,最后一圈怎么跑得那么快,跟坐火箭一样。班里其他男生跑到最后都没力气冲刺,就你一骑绝尘,拿下了班里第一!”
“不过……”施水嘉欲言又止。
白危雪:“不过什么?”
“不过哥你当时表情好吓人,眼神特别冷漠,我跟你打招呼你都不理,登记完成绩之后直接走了。”
白危雪:“……抱歉。”
施水嘉连连摆手:“诶呀这有什么好道歉的,刚跑完一千米太累了嘛,我能理解的。对了对了,刚刚班长回来了。”
说曹操曹操就到,下一秒白危雪身边的凳子就被拉开了,卫习在他身边坐下。
卫习手背上还有针孔,不过精神状态看着不错,看到白危雪,他笑着打了声招呼:“醒啦?”
白危雪点头。
刚刚说话还很随意的施水嘉一看见卫习,瞬间紧张起来。她跟卫习打过招呼,磕磕绊绊道:“那你们先聊,我先回去了。”
“等一下。”卫习开口。
施水嘉惊讶地回头,卫习递给她一本书,问她:“方便帮个忙吗?帮我把这本书捎给徐萌,我最近有事,没时间亲自给她。”
施水嘉眼里的光黯淡下去,她接过课本,神情落寞道:“好的班长。”
安稳度过了几节课,没有恶鬼的骚扰,这几节课白危雪过得十分舒心,连知识点都不觉得枯燥了,学得津津有味。
只是总有一道目光时不时落在他的脸侧,那道目光来自身侧,白危雪漫不经心地转着笔,没理。
很快就到了晚自习。
施水嘉的消息如轰炸一般,一股脑塞进他的聊天框里:
这是谁家小宝贝: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哥!我快要气死了【大哭】【大哭】【大哭】
这是谁家小宝贝:【图片】你看这贱人!果然在勾引班长!心机狐媚子,居然还在课本上写表白诗,呕,我快吐了!
白危雪点开图片,课本上果然有一首诗:
【要等天晴,等雨停,我们终将窥见彩虹】
白危雪不解:哪里有表白的意思?
这是谁家小宝贝:忘了哥你是直男了,这是一首藏头诗,你看每句的第一个字,是不是能组成“要等我”?诶呦我真服了,还“要等我”,谁给她的脸啊!
白危雪现在看不得“直男”两个字,他收起手机,朝卫习伸手:“借我语文卷子抄抄。”
卫习抱歉地笑笑:“不好意思,我的语文卷子已经借出去了,要不这样,你把语文卷子给我,我帮你写可以吗?”
白危雪:“……那地理卷子。”
拿到卷子后,白危雪对比了一下课本的字迹和卫习的字迹,低头打字:这首诗好像是卫习写的。
这是谁家小可爱:忘了跟你说一件事了,徐萌她是学!人!精!你知道吗,我们宿舍三个人但凡谁穿了件好看的新衣服,第二天就被她学去了。关键是她买的都是西贝货,版型歪斜做工粗糙,一看就知道是盗版,笑死人了。
这是谁家小可爱:她之前的字体是很丑的,为了勾引卫习,就刻意练他的字,把自己的字体仿得跟他一模一样,我整天抄卫习作业,都分不出其中的区别,真的超级可怕。也就卫习不计较,要是我被讨厌的女的这样模仿,我真的膈应死了。
白危雪还没看完,一旁的卫习就扭过头看他。
他淡定地反扣住手机,问:“有事么?”
卫习温柔地看着他:“怎么借了我的卷子也不动笔?要不要我帮你抄?”
白危雪:“会不会太麻烦你?”
卫习摇头:“你的事怎么能叫麻烦。”
白危雪笑了下:“你还真是台中央空调。”
卫习也笑了:“怎么会呢,班里五十多个同学,我可抄不来那么多张卷子。”
有人帮抄卷子是件好事,但附加了别的东西,白危雪就无福消受了。拒绝卫习后,他又打开了手机。
温玉的消息恰好在此刻进来:危雪,我帮你查了一下,群聊的群主和管理员查不到实名信息,有两种可能,一种是没实名认证,另一种是实名认证了但通过内部手段抹除了信息。不过我们查到了IP地址,就在希望高中内。还有那个收你29块的黑心贩子,很奇怪,他的信息能查到,但是他不是希望高中的学生或者老师,和希望高中毫无关系,社交轨迹也没有任何重合度。
白危雪问:29块钱单位能报销吗?
温玉:单位不报我给你报。
白危雪:【点赞】
在跟温玉聊完后,聊天框里又多了位不速之客:
(^ ^):1
白危雪:滚。
(^ ^):居然没删我,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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