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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心小说www.wenx.net提供的《鬼怪狂欢夜》210-220(第5/28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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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抹极其细微、却异常熟悉的翠色流光,忽然从年轻画师那宽大的素色袖拢深处一闪而过!
那光芒微弱,但在略显昏暗的室内,以及钟遥晚高度集中的注意力下,却显得格外刺眼。
熟悉的感觉让钟遥晚的脚步如同被钉住般,猛地顿在原地。
他几乎是不敢置信地转过头,目光如同被磁石吸引,死死锁向那光源出现的方向。
他小心翼翼地凝聚目力,透过袖口那不算严实的缝隙,向内窥探——
随后,他看到了。
一抹温润的翠色静静躺在袖拢之中。
那色泽,那莹润剔透的光感,那独特而熟悉的玉石质地,与他戴了二十多年,不久前才被迫摘下的那枚耳钉,竟一模一样!!
钟遥晚呼吸一滞,巨大的惊骇和疑问一同袭来。他几乎是下意识地握紧了青竹棍,打算强行净化了面前这个画师,将耳钉抢回来。
然而,就在他打算动手时——
刚才离开去沏茶的小厮,竟然又脚步匆匆地折返了回来。他的神色明显带着慌张,几乎是疾步冲到了门口。
房间内,年轻画师依旧头也没抬,目光还停留在自己的画作上,只是淡淡地问了一句:“出什么事了?慌慌张张的。”
他的声音平静无波,却带着一种无形的威压。
小厮闻声,连忙躬身,声音带着明显的焦急和一丝恐惧:“家、家主!不好了!江班主那边刚刚派人来报,说……说‘罐头人’刚才忽然……薨了!”
罐头人?!
钟遥晚的心猛地一沉。
是昨天黄泉戏班舞台上,那个被装在罐子里,只剩一颗头颅的怪物!
年轻画师闻言,手上正在整理画具的动作微微一顿,随即发出一声极其轻微、却透着浓浓不屑与冷漠的蔑笑。
“薨了就薨了,他前几天不就半死不活的了?有什么值得大惊小怪的?”他的语气轻描淡写,仿佛死的不是一条性命,而是一件无关紧要的工具。
他慢条斯理地将手中的画笔在笔洗中涮净,用布巾擦干,放回笔架,又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袖,这才终于腾出空来,抬眼看向门口惶恐不安的小厮。
“既然江班主那边有事,那我便过去看看吧。”年轻画师的声音恢复了之前的温和淡然,但眼底却没有丝毫温度,“你先去偏厅,告诉那几位访客,就说我临时有急事要处理,请他们先回吧,改日再约。”
“是,家主!”小厮如蒙大赦,连忙躬身应下,转身又匆匆离去。
第213章 吸收
齐家家主和黄昏戏班之间显然存在着某种直接且密切的联系。
好奇心使然,让钟遥晚压下了立刻抢夺耳钉的冲动。
凭借着莲花镜的隐匿效果,钟遥晚如同无形的影子,悄无声息地退出了那间气氛压抑的书房。他贴着墙壁,快速扫视院落——之前应归燎和许桃藏身的院门口附近,此刻空无一人。
大概是刚才小厮急匆匆进出,引起了他们的警觉,为了保险起见,暂时转移到了更隐蔽的地方。
钟遥晚屈指在莲花镜上轻轻敲了敲。
镜面微光一闪,如同水波收拢。
笼罩在钟遥晚身上的那股模糊的气息迅速散去。他的身形轮廓由虚化实,重新清晰地显现在院落空地上,午后的阳光在他身上投下真实的影子。
几乎就在他身形显露的同一瞬间——
应归燎见到钟遥晚安全现身,明显松了口气,拉着许桃就要从假山后出来。
钟遥晚却连忙抬手,向他们做了个打住的手势,随后一起隐于假山之后。
三人在狭窄的缝隙里压低身形,呼吸都放得极轻。
“怎么了?里面什么情况?见到齐临了?”应归燎凑到钟遥晚耳边,用几乎听不见的气音快速问道。
钟遥晚却有些着急地先一步道:“阿燎,我的耳钉呢?”
“耳钉?”应归燎愣了一下,随后掏了掏袖子,将他的耳钉取出来,置于掌心中,“在这里。你一和那个卷轴接触就疼得厉害,反正也就几天时间,还是先别戴了吧?等出去了再说。”
钟遥晚看到耳钉完好无损地躺在应归燎掌心,松了口气,道:“不是。是我刚才在里面看到了那个家主,他的袖子里藏了一枚和我这个一样的耳钉。我还以为是我这枚不知什么时候被他顺走了,刚才差点就动手了。”
“一样的耳钉?”应归燎拧了拧眉。
“对。”钟遥晚肯定地点头,这枚耳钉毕竟陪伴他这么多年了,他是不会认错的。他将手指搭在耳钉上,感受到其中的灵力流动后握住应归燎的手指,示意他将耳钉重新仔细收好。钟遥晚说,“可能这枚耳钉和黄昏戏班也有什么关联。刚才那个小厮急急忙忙跑回来,告诉家主罐头人死了,让家主过去一趟。”
“家主不就是齐临吗?”许桃忍不住插嘴。
“这也是一个奇怪的地方。”钟遥晚说,“那个家主的画,很有齐临的风范,但是和我们那天遇到的,完全是两个人。”
“你确定?”应归燎心中一凛,再次确认。
“我确定。”钟遥晚的回答没有丝毫犹豫。
许桃忽然大胆猜测道:“会不会……那个家主就是齐临?毕竟他昨晚已经把‘皮’丢了,今天再穿上个新皮好像也说得过去……?”
应归燎顺着思考下去:“确实有这个可能,毕竟也不能用寻常的思维去思考记忆空间里发生的事情,更何况那本来就是怪物。”
“那一会儿要对那个家主出手吗?”许桃跃跃欲试道。
应归燎不客气地往他脑袋上拍了一下,说:“你这小子又不用出手,这么兴奋做什么?”
“我也可以喊加油嘛。”许桃委屈道。
他从小就身体不好,再而后又失去灵力了,听说连陆眠眠小时候都被家里人带着去怪物实体化的现场见世面,长大了从事的也算是相关工作,可是这些对于他来说都是遥不可及的梦了。
好不容易可以近距离感受一下捉灵师世界的氛围,他可不想就这么结束这段旅程。
钟遥晚没有理会两人的斗嘴,他沉吟道:“还是先等等吧,看看他们到底想做什么再说。”
应归燎思索着钟遥晚提议的可行性,毕竟现在大概率只要净化了齐临就能够离开这个记忆空间了。可是关于黄昏戏班的许多事情,或许只能够借着这个机会探查清楚。
然而,他还没有思索出一个结果的时候,一个身着素雅长衫,身形清瘦挺拔的身影,忽然飘飘然地从里屋,悄无声息地走了出来。
应归燎视线一凝,比划道:「是他吗?」
「没错。」钟遥晚比划。
家主步履从容地穿过几道回廊,径直来到了齐府的后门。
三人连忙一路鬼鬼祟祟地跟了上去。
家主从后门离开,两个守在门口的小厮为他开门。
轮到钟遥晚等人过去时,小厮们并不认识他们是谁,正想叫守卫的时候却被应归燎直截了当地打晕了。
两个一个小厮脖颈被击中的部位,皮肤竟然如同干涸龟裂的树皮般,簌簌剥落下来,露出底下暗红色的肌肉组织。
和昨天黄泉戏班的小厮蜕皮后露出的猩红内侧如出一辙。
钟遥晚眉头紧锁,胃里一阵翻腾。但是为了不跟丢家主,他没有在这上面多做研究,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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