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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心小说www.wenx.net提供的《鬼怪狂欢夜》120-130(第3/29页)
能约束他们这些按规矩办事的“人”罢了。
严梁单手插进裤兜,在路过应归燎的时候,说:“行了,我们已经把初步的证据都检查过了,该提取的也差不多了,接下来你们自己折腾吧。要是真的是刑事案件,等把那些神神鬼鬼的东西清理干净以后再喊我们。”
“放心交给专业人士吧。”应归燎说。
严梁拍了拍应归燎的肩膀,又看了一眼一旁的钟遥晚。紧接着,他刚要走,又像是想到了什么一般,两步倒了回来,补充道:“对了,记得把那个西装老头的墙留着啊。”
钟遥晚:“可思绪体在墙里怎么办?”
严梁也佯装出一副苦恼的模样,抓了把头发,把皮球又踢了回来,说:“那你们就只能想想办法了,要不然上面的老头子可要约你们吃饭了。”
钟遥晚:“……”
说着,严梁提高嗓音朝空旷的厅内喊道:“收队!!”
他没有再多言,转身的动作干净利落,显然已经把方才的情绪波动压下,重新变回了那个专业冷静的警官。
严梁的存在就像是一道分界线,明确地划分了“人”的领域,和“非人”的战场。
脚步声和收拾设备的响动在空旷的家具城里回荡,刑侦支队的人如同潮水般退去。直到最后一道身影消失在门口,连那扇沉重的门扉也被关上,隔绝了外界的光线与声响。
一瞬间,整个空间陷入了死寂,只剩下他们两人轻微的呼吸声。
原本被众多人员分散的、属于那个墙洞的阴冷气息,此刻仿佛凝聚成了实体,无声地弥漫开来,笼罩了每一寸空间。
“走吧,再去看看。”钟遥晚说。
*
烛游家具城内。
距离应归燎和钟遥晚遇见俞玫并交谈,不过才过去几个小时。然而当他们再次靠近那个婴孩窟时,两人都敏锐地察觉到了异常。
第一次,应归燎远远地就感觉到了这里有灵力的散发,钟遥晚没有感觉到怨力。
第二次,两人都是走近以后才感觉到灵力和怨力的。
但这一次,情况截然不同。钟遥晚在几十步开外就捕捉到了空气中弥漫的怨力——那气息比先前浓郁数倍,带着赤裸裸的恶意,如同黏稠的雾气般笼罩着这片区域。
反倒是应归燎,直到将手伸进墙洞深处,才勉强感知到那一丝微弱的灵力残余。原本充裕的能力仿佛四散在了空中,稀薄得几乎无法捕捉。
罗盘的指针疯狂旋转,仿佛失去了方向。
应归燎不住皱起眉:“什么情况,就算是封印的灵力逐渐消散,也不应该消失得这么快啊。”
钟遥晚在一旁找了个小兔椅子坐下。不知为何,这次在家具城里感知到的怨力与以往截然不同,那黏腻阴冷的气息附着在皮肤上,让他感到一阵生理性的不适。
“怎么了?”应归燎注意到钟遥晚的异样,凑近过来。他单膝半跪在钟遥晚面前,抬手去抚摸他脖颈,感受掌下的脉动,“不舒服吗?老卢应该还在停车场躲懒,要不要去他车上休息一会儿?”
“没事,只是感觉有些胸闷而已。”钟遥晚说,“可能是室内的空气不太流通。”
应归燎立刻警觉。
他指尖微微施力,钟遥晚便顺从地低下头。应归燎的拇指轻轻抚过那枚耳钉,凝神感知片刻后,开始缓缓输送灵力。
这次的灵力并非注入耳钉,而是如薄雾般轻柔地笼罩在钟遥晚周身。
应归燎能清晰地感知到,上次留在钟遥晚身上的灵力护膜已经几乎消散殆尽。这很不寻常——在临江村那次,同样的护膜能维持近两周,为何这次消退得如此迅速?
是因为钟离吗?
灵力缓缓包裹在身上。钟遥晚可以感觉到身上的凝滞感逐渐消退了。他困惑地眨了眨眼:“好多了,怎么回事?”
“可能是因为你的记忆里有和这里相关的片段,所以容易与怨力产生共鸣。”应归燎故意模糊掉了钟离的名字,语气平静地解释道。
第122章 一起
两人回到窟洞边。越靠近那片区域,空气越发黏稠滞重,仿佛穿行于无声的水底。先前尚能忽略的腐朽木料与某种难以名状的腥甜气味,此刻变得清晰可辨。
应归燎在洞前蹲下,没有立刻动作。他侧耳听了片刻,此刻周身除了两人压抑的呼吸声,洞内只有一片死寂。他这才解锁手机,打开了摄像模式,将光源探入那片深不见底的黑暗之中。
洞口比之前又扩大了些,他大半条手臂都能伸进去,却依然探不到深处的墙壁,只能在虚空中徒劳地摸索。
钟遥晚在旁边帮不上忙,就在一旁研究刚拍出来的照片。夹层地面的血迹已经凝结成暗红色的薄膜,在手电光下泛着令人不适的光泽,深处的阴影中似乎还残留着几片断裂的指甲。
正当他要放大照片看清细节时,余光瞥见应归燎突然有了动作。
钟遥晚下意识地望过去,就见应归燎鬼鬼祟祟地四下张望了一下,竟利落地把卫衣从头顶脱了下来。
“咳咳!”钟遥晚被这突如其来的举动惊得呛了口气,“你干嘛呢?!”
这家伙到底还是知道要脸的,没把衣服全脱了,只是把胳膊从下衣摆中伸了出来,随后将赤裸的手臂再次探向墙洞:“我在想是不是冬天的衣服太厚了,脱了就能伸到底了。”
钟遥晚:“……”
应归燎费力地将裸露的手臂往洞内深处探去。没有了厚重衣料的束缚,这次他顺利地将整条胳膊都没入了黑暗中。冰凉的砖石擦过皮肤,激起一阵寒颤。
他几乎将半边身子都抵在粗糙的墙面上,手臂肌肉因紧绷而微微颤抖,指尖在虚空中竭力伸展。
钟遥晚屏息凝神地注视着,连呼吸都放轻了。忽然,他看见应归燎的肩线一松,一直紧抿的唇边几不可察地呼出一口气,眼中闪过一丝了然的亮光。
他连忙道:“碰到了?”
“碰到了。”应归燎收回了手,将衣服重新套上,“正好一条手臂多一点的距离。”
“为什么要做这么大的夹层呢?”钟遥晚不解地皱眉。
“谁知道呢,”应归燎整理着穿戴,随口道,“说不定就是专门给那些‘小家伙’准备的窝呢。”
应归燎又将罗盘探入洞中,一进到那个逼仄的空间,指针就开始大幅度地摆动起来,在表盘上一圈一圈地划动着。
从罗盘的反应来看,思绪体大概率是在洞中的。可是,即便这洞窟内再可疑,在找到确凿证据前,他们也只能在这小小的洞口外围打转。
不过,虽然可能性很小,但也不能排除是哪件靠墙摆放的家具在作祟。
两个人商量过后,决定沿着墙壁仔细排查,将目光所及的每一件家具都触摸一遍。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悬挂在高处的时钟指针每一次挪动,都像是敲在神经末梢上。
而那股怨力,如同在暗处悄然滋生的苔藓,正随着这不祥的时间流逝,一点点变得浓稠、厚重。起初只是墙壁散发出的寒意,此刻却仿佛拥有了生命,化作无数只看不见的、湿冷的手,从四面八方漫溢过来,缠绕在空气里,缠绕在每一次呼吸之间。
钟遥晚可以感觉到在这个空间里,应归燎留在他身上的那层覆膜正在急速消退。怨力越浓郁一份,覆膜便加速褪去一分。
他们绕着婴孩区转了一圈。钟遥晚搬来一把儿童椅,试图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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