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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心小说www.wenx.net提供的《鬼怪狂欢夜》100-110(第7/22页)
我什么时候可以不骗自己啊。
*
应归燎醒了以后烧已经退了,体内原本耗尽的灵力也恢复了七七八八。灵力除了能够净化思绪体以外,也像是一层保护装置,可以加快修复身体的损伤。
他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房间的天花板,他正躺在自己的床上。
昨夜混乱恐怖的梦境带来的紧绷感,在熟悉安全的环境里渐渐消散,让他的神经慢慢放松下来。
他翻了个身,想趁着天光还早再赖一会儿床,却赫然发现钟遥晚竟然就靠坐在他的床头。
钟遥晚似乎累极了,歪着头睡着了。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帘缝隙洒进来,恰好落在他安静的侧脸上,连那低垂的睫毛都仿佛镀上了一层柔和的金光,随着平稳的呼吸微微颤动。
应归燎怔怔地看着这幅画面,一股复杂的热流猛地冲上心头,让他喉咙有些发干。
他似乎在记忆空间里对钟遥晚表白了。
可是为什么钟遥晚不睡在床上,而要靠在一边?之前就算没有表白也都是一起睡的吧?
不会是被拒绝了吧?!
几乎是一瞬间,应归燎脑袋里就已经脑补完了一出爱而不得的小剧场。他越想越不对,越想越脱离现实,最后眼神中只剩下震惊和不解。
就在这时,钟遥晚似乎也察觉到了应归燎的视线,慢慢地醒了过来。他一睁开眼,就直直对上了应归燎有些出神的目光。
钟遥晚下意识地打了个哈欠,眼里还带着刚睡醒的朦胧水汽。他很自然地伸出手,拨开应归燎的额发,贴了贴他的额头:“还行,退烧了。舒服点了吗?”
“嗯,好多了。”应归燎的声音闷闷的,已经完全沉浸在自己被抛弃的戏码里了。
“那就好。”钟遥晚慢腾腾地从床上坐起身,活动了一下有些僵硬的身体,“你昨晚一直都在说梦话,后半夜烧到快四十度了,怎么叫都叫不醒,吓得我差点又打电话叫救护车了。”
“没事,”应归燎扯了扯嘴角,试图让气氛轻松一点,“灵力恢复以后,这点小病好得快。”
钟遥晚看出了应归燎的不自在,停下动作看向他:“怎么了?”
“啊……就是。”应归燎吞咽了一口唾沫,他的眼神游移了一下,最终还是鼓起勇气看向钟遥晚,“在记忆空间里……我……”
他话到了嘴边,却又卡住了,耳根微微泛起红色。
只是这次不是因为发烧了。
钟遥晚见应归燎支支吾吾的,很自然地接上了后话:“‘我爱你’?”
“是、是啊。”应归燎像是被戳破了心事,脸上一热,但见钟遥晚如此平静,反而生出点破罐破摔的勇气,猛地从床上坐直了身体,“那你的回答呢?”
“我的回答?”钟遥晚微微挑眉,脸上露出一丝恰到好处的疑惑,仿佛真的在思考一个难以理解的问题,“什么回答?”
“对啊!”应归燎见钟遥晚装傻,心里一急,那点扭捏瞬间被抛到九霄云外,语速都快了几分,“你到底怎么想的啊?”
钟遥晚看着他急切的样子,沉默了两秒,然后用一种近乎理所当然,甚至带着点探究真相的语气反问道:“什么怎么想的?你不是为了引导我离开记忆空间才那么做的吗?”
应归燎彻底愣住了。他张着嘴,一时之间竟然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钟遥晚,你的理解能力是跟着灵力一起透支了吗?!
应归燎气极了,脸涨得通红。
这次也不是因为害羞了,纯纯是因为生气。
他气得要钻回被子里,不想再理钟遥晚了。
也顺便借着回笼觉的名义好好想想到底是哪个环节出了问题,再好好想想要怎么和钟遥晚再表白。
可是他刚刚要躺下,忽然感觉到衣领一紧。
应归燎还没反应过来,随即一个亲吻毫无征兆地贴在了自己的嘴唇上。
那是一个短暂却无比清晰的亲吻。
应归燎瞬间僵住了,翻腾的思绪在这一刻戛然而止。
这一瞬间,他看见了钟遥晚凑近的面容,感觉到了他的温度,以及……亲吻结束后,停留在他嘴角的似是释怀的笑。
好像……
表白成功了。
第104章 药丸
应归燎本来就黏人,谈恋爱以后直接升级成了狗皮膏药级别的。
他现在已经完全没有在记忆空间时,受了伤还嘴硬说不疼的气势了。
从他醒了以后就嚷嚷了百八十次伤口疼,非要钟遥晚哄他才肯闭嘴。这会儿吃个药还要抱怨苦,吃完以后就一头扎在钟遥晚怀里装委屈。
钟遥晚看着他作天作地的这样就知道他肯定没有大碍了,心里反而踏实了。
他气笑了:“吃的是药丸吧?有什么好苦的。”
应归燎嘴硬:“就是苦的。”
“行啊,”钟遥晚伸手抬起应归燎的下巴,同他对视,道,“一会儿陈祁迟来了让他给你看看,回头抓点中药,说不定效果也会更好一点。”
应归燎瞬间坐直了身体,脸上的委屈一扫而空,表情严肃:“仔细回味了一下,我觉得西药的苦度刚刚好……”
中午的时候,钟遥晚给应归燎的手臂换药。唐佐佐正好拿着外卖回来,看了一眼他的伤口后,说以他的灵力这伤怕是要半个月才能好了。
唐佐佐比划这段手语的时候脸上没什么表情,但是应归燎不知道从哪儿解读出了唐佐佐这是在嘲讽他,嚷嚷着要和唐佐佐决斗,被打了一顿以后才老实。
嗯……
老实地趴到钟遥晚腿上去了。他像是找到了自己的专属位置一般,一动不动了。
不过他们两个原本就成天黏在一起,唐佐佐对此习以为常,没往别处多想,抱着自己的外卖占了旁边的沙发开始刷剧吃饭了。
*
奈何娱乐的事情在网上发酵得越来越激烈。江泽城被警方带走的事情做得再隐蔽也依然被人拍到了,王小甜的事情也算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了。
吃过晚饭后,钟遥晚和应归燎去蓝遴河边散步,都能够听到有人在议论这件事。
钟遥晚弯腰将累得直喘气的棉花糖抱起来,问道:“你有在王小甜的记忆里看到和废墟有关的事情吗?”
棉花糖是一条纯白的博美犬。住在三楼的张大娘之前闪了腰,遛狗的事情就拜托给了应归燎,一来二去,应归燎和棉花糖就混熟了。
张大娘遛狗回来正好在楼梯间和他们遇到。棉花糖看到了应归燎就高兴,欢腾地去扑他的腿,于是两人就把棉花糖带走了再去遛一圈,说等散完步了再给张大娘送回家。
走了约莫半个小时,棉花糖已经累得走不动了,钟遥晚就干脆把她抱起来走。
棉花糖也是不客气,毛茸茸的下巴亲昵地搁在钟遥晚肩头,一边哈着气,一边咧着嘴笑。
然而,这可爱温馨的一幕到了应归燎眼里就变了味道,他戳了戳棉花糖的鼻子说:“下次不带你出来散步了。”抱怨完小狗,他才回归正题,“看到了。王小甜的父母是忘川剧院的演职人员,所以她也算是那场地震的亲历者。”
“她去过裂缝底下?”河畔的风吹得钟遥晚有些冷,他干脆把棉花糖当作了小狗毯子,手指都藏进了她的毛发里。
“没有。”应归燎顺势捏了捏钟遥晚露在外面的那只手,然后自然地将其牵住,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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