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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心小说www.wenx.net提供的《鬼怪狂欢夜》30-40(第12/15页)
要沉默到什么时候?!”
荷潇潇老公的言辞激昂,现场人群顿时骚动起来。在场的不止有聚艺员工,还有一些其他公司跑来看热闹的上班族。
在这栋以“加班文化”著名的牛马大楼里,这番控诉如同点燃了火药桶。不少人掏出手机都直对着张大海的脸拍摄。
张大海额头渗出冷汗,尖声反驳:“放屁!我批了产假,是荷潇潇自己赖在公司不肯走!”他扯着嗓子喊道,“还不是你这个废物老公赚不到钱!她才挺着大肚子来上班!!”
“你他妈——!”荷潇潇老公闻言,卷着袖子就要揍他。
“都给我住手!警察还在就敢寻衅滋事,还有没有王法了?!”陆眠眠见状一个箭步挡在中间,厉声喝道,“小王小李!把人分开!”
随后,她转向骚动的人群:“所有聚艺员工留下做笔录,其他公司人员请立即离开!”
在警员的疏导下,人群渐渐散开。
陆眠眠找了几个和荷潇潇关系比较近的同事,回警局做更进一步的询问。钟遥晚和俞悦也在其中。
离开牛马大楼时,钟遥晚回头看了一眼这栋高楼。
夕阳将牛马大楼染成血色,每一扇亮着灯的窗户里都映照着一张麻木而疲惫的脸。
他看向门口的招牌,“希望大楼”四个鎏金大字在阳光下闪着耀眼的光。
原来这里其实叫希望大楼啊。
钟遥晚想。
*
“小钟哥,说说情况?”陆眠眠把钟遥晚带进了审讯室。
审问流程和普通的不同,毕竟那样的事情,一看就是鬼怪做的。现在调查的方向只能往荷潇潇接触过什么物件上调查。
叫钟遥晚来,也是因为他是在场唯一一个有灵力的人。他也许会观察到,或是知道什么。
钟遥晚摇摇头:“我也不知道,今天荷潇潇一直都好好地。忽然肚子就爆炸了。”
没错,不止是好好的。
钟遥晚甚至觉得荷潇潇的气色不错。
“你有看到类似黑气的东西吗?”陆眠眠又问。
“也没有。”钟遥晚想了想,补充道,“复工以后都没有再见过了。”
“上一次是在……?”
“张大海的办公室,”钟遥晚说,“不过当天我和应归燎就一起去看过了,他说思绪体不在张大海的办公室里,很可能转移出去了。”
“这个应哥也跟我说了。”陆眠眠说,“今天还盘问了一下聚艺的员工,问有没有人见过什么可疑的物品,也都说没有留意过。”
陆眠眠的意思钟遥晚明白,等于是这个案子一点进展都没有。
陆眠眠又问了钟遥晚一些问题以后就让他走了,临走前,钟遥晚回头看了一眼还在审讯室的陆眠眠。
她正苦恼地对着审讯资料发愁,看起来今天又是个不眠夜。
钟遥晚离开警局前特地问了一下,知道俞悦还在做笔录以后给她发了一条消息说自己先走了。
他出门,发现唐佐佐正在警局门口等他。
唐佐佐是开车来的,她把钟遥晚接回去以后,钟遥晚发现应归燎竟然不在家里。
唐佐佐打字说:「阿燎听说了以后去看案发现场了。」
钟遥晚点点头,转身回了房间。
*
应归燎回来的时候夜已经深了。
月光正透过纱帘在地板上铺开一片银霜。
他赤着脚踩过木地板,洗漱过后带着沐浴后潮湿的水汽钻进被窝。
钟遥晚躺在床上闭着眼睛,却没有睡着。
他闭上眼时就会回忆起荷潇潇肚子爆炸时的那一幕,但是他仍然倔强地闭着眼睛,试图从血腥的画面中找到一些线索。
“回来了?”钟遥晚突然开口,声音里没有半点睡意。
应归燎以为钟遥晚睡着了,被吓了一跳,差点从床上弹起来:“你没睡啊?”
钟遥晚睁开眼,对上应归燎近在咫尺的脸,看着从他发梢滴落的水痕滑进睡衣领口,那些血腥的画面似乎也被冲淡了些。
“现场有什么发现?”钟遥晚问。
“现在没什么特别的发现,毕竟是鬼怪做的,除非是发现了鬼怪的踪迹,不然别的发现都没有用。”应归燎把被子拽上,刚要躺下又被钟遥晚嫌弃地推开。他只能下床去又找了条干毛巾垫在枕头上了才躺下,“不过法医在现场发现了孩子的尸骨。”
“孩子的尸骨?”钟遥晚皱起眉,今天案件发生的时候,他除了破裂的内脏以外什么都没有看到。
“对。但是才一个拇指大小,跟才怀上一个月一样,跟个胚胎似的。”应归燎说,“不过陆眠眠去调了荷潇潇的产检记录,她确实怀孕了没错。我想可能是思绪体寄生在她肚子里以后,把她孩子的生气给吸尽了。”
“怀上思绪体这种事情实在太少见了,我也就知道唐佐佐遇到过的那一件而已,生出来的还是只大肉虫。”应归燎的声音悠悠地,“不过从目前的情况来看,这个思绪体可能是想要一个‘母体’把他给生下来。也许荷潇潇不合格,所以她被淘汰了。”
怨恨未清的灵魂会附着在他们生前最有执念的物体上,变为思绪体。
思绪体净化以后,封印在里面的灵魂才能够进入正道轮回。
“这个思绪体是想要跳过净化,直接转生?”钟遥晚皱起眉,忽然他又想到了什么,急忙拿起手机,“那俞悦……”
“俞悦和今天荷潇潇旁边的那个女生都被保护起来了,陆眠眠跟她们在一起,明天佐佐也会去的。”应归燎知道钟遥晚在担心什么,他宽慰道,“放心吧,陆眠眠的爹妈也是捉灵师出身的,家里好用的灵契不少。虽然她灵力弱,但是应付突发情况没问题的。”
见钟遥晚仍然蹙眉,应归燎伸出手去,轻轻握住了他手腕。
月光下,应归燎的面容看起来比平日里柔和了许多。
他将钟遥晚拉到怀里,声音轻缓:“今天吓到了吗?”
钟遥晚还在想着荷潇潇的死状,没有注意到这个姿势的不对。他无意识地往热源靠了靠,额头抵在应归燎肩头。
“是我的疏忽,”应归燎的下巴蹭过他的发顶,“今天应该去公司的。那个思绪体前几天可能就是忌惮我在旁边,才一直没有轻举妄动。”
“跟你没关系。”钟遥晚的声音闷在衣料里,“你也不能看着荷潇潇一辈子。”
窗外树影婆娑。应归燎沉默了片刻,他将手贴在钟遥晚的脊梁缓缓抚下,像在安抚受惊的猫。
钟遥晚被宽抚地平缓了心跳,他的脑袋现在乱成了一团。有荷潇潇今天的死状,有那个诡异的双生相,也有曾经加班的每一个日夜。
月光在窗棂间流淌,钟遥晚的声音轻得像片坠地的落叶:“应归燎,我想辞职了。”
应归燎的手掌顿在他的脊背上。
怀中的身躯微微发抖,那不是恐惧,而是某种更深切的战栗,
就像目睹雪崩的人终于意识到自己站在山脚下。
荷潇潇的死对钟遥晚的触动很大。荷潇潇老公那段慷慨激昂的话,虽然是为了钱财,但是钟遥晚仍然把它听进去了。
是,荷潇潇死于鬼怪。
可是甘于现状却又哀声载道的人,谁不是杀死荷潇潇的帮凶?
钟遥晚没有办法反抗洪流,他一个人的力量太微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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