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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心小说www.wenx.net提供的《送宿敌99朵蓝玫瑰》70-80(第5/16页)
胸口……
季澜难得没能控制住自己,脱口低骂了一声,耳根又烧起来。
他不知道司清延是不是也是这么对待别人的。
……
疯狗。
他很快整理好衣服,用冷水冲了把脸,将眼尾残留的绯色洗去。抬起头时,他的视线掠过台面,注意到放在那里的短刀。
——在记忆再次追上来之前,季澜将刀捞进口袋,转身走了出去。
【替换番外】
森林居民的日常
众所周知,在这片森林里有一只威风凛凛的赤狐,行动非常之敏捷,偌大的森林里,就连虎豹蛇熊之类的啊,都得让他半边。他这么有地位不是因为他体型有多大,更别提家族了,这红狐狸就孤零零一只狐,你要问他家人,他自己都没见过呢。
但这都不重要,不重要……
重要的是这玩意儿成天尽不积点善德,尽做些偷鸡摸狗的事儿,成年往森林外人家鸡窝里掏蛋。掏蛋也就算了,关键是前些日子,他把人家养在外面的猫也给叼回来了。
这猫通体黑色,长相可谓清秀标致,但两只爪子抓起人来毫不留情,叼回来的当天,赤狐的脸上就多了一条疤。
森林里的其他动物还鲜少见到赤狐受伤呢,纷纷来凑热闹——
头顶一撮红毛的鹦鹉率先发言,毫不见外地停在了赤狐的头上:“狐老哥你这也忒惨了吧,果然看上去越无害的东西越不能掉以轻心——哎呦喂!”
话没说完,就被赤狐一爪子掀飞。
也有动物来瞧热闹的同时顺便将那只他叼回窝里的玄猫饱赏一番——
“小猫长得真好看,跟姐姐回家吗?”
说话的是只北极狐,眼睛弯弯,将金灿灿的瞳眸藏在里面,尾巴在身后晃啊晃。
赤狐就在一旁盯着她,面无表情地盯着她……过了片刻,他高傲地仰起头踱了一圈,尾巴像是火焰一样蹿起,“看到了吗?我脸上的伤。”
“哦——那怎么了?”
“战利品。”赤狐依旧高傲-
事情就是自赤狐叼回玄猫之后开始发生变化的。
那只玄猫刚来到森林的几天成天窝在赤狐的窝里,茶饭不思,除了睡就是睡。
赤狐偶尔扒拉他几下,他要么不动,要么抡起爪子就拍回去。
哦豁——
挺有力气。
好在赤狐躲得快,否则又是一条血痕。
然而过了一段时间之后,动物们惊奇地在森林里发现了玄猫的踪迹。有时候是和赤狐一起,有时候是单独一只——赤狐尾随在他身后十几米的地方。
动物们就看着昔日里他们威风凛凛的赤狐化身跟踪狂。
“他是不是打算把那猫养着当媳妇儿?”
鹦鹉从树上落下来,试图停在北极狐的头上。
“搞不好是只公的呢。”
北极狐盯着远处奔跑的两道身影,不动声色地躲开了头顶落下来的鸟-
又是一个冬季,赤狐和北极狐在湖边抓鱼,因为分不清雪地上的鱼到底属于谁而产生争执,两不相让。
正从雪地里捡起一条鱼的玄猫抬头看见前面对峙的两者,顿了顿,干脆在原地坐了下来,捧起鱼慢吞吞地咬了一口。
两口,三口……
到了冬天,两只狐狸的毛发都又茂密又鲜艳,打起来像是两簇流星。
玄猫从地上捡起了第二条鱼,就听到赤狐的声音传来:“我还要养家糊口,你要吗!”
他的动作停顿了一下。
哦,没事。
如果打不赢,他就趁现在多吃几条。
想着他就捧起了第二条鱼,正要开吃,旁边忽然蹿过一道雪白的影子。
玄猫扭头看去时,身边已经坐了一只雪貂,怀中也抱了一条鱼。从地上捡来的。
“你知道地上的鱼是谁的吗?”玄猫问。
雪貂咬了几口,回头看他:“为什么要知道?”
“也是。”
反正谁吃了就是谁的了。
这一战打得格外漫长,等到中场,两只狐狸回头一看,刚才的地上哪还有鱼?
一左一右坐着玄猫和雪貂。
赤狐:“……你家的?”
北极狐:“怎么你能捡,我就不能?”
赤狐:“哼。”
说完,转身叼起地上的玄猫就走。
“放开。”
不放。
片刻,玄猫认命地推出了怀中的鱼。
“我给你藏了一条。用来养家糊口。”-
end-
作者有话说:
正文大量删减orz
第74章
司清延坐在餐桌前, 桌上摆着几碟从酒店后厨送上来的早餐。他一手支着脸,目光凝在桌面。
听到脚步声的刹那, 他抬眸看去。
就见男人整整齐齐地穿着昨日那套黑色制服,就连衣领的扣子都扣得一丝不苟。
但终归遮不住全部的痕迹。
司清延的视线直直地落在那截皙白的颈子上时,像是要透过严实的领口,窥见其下光景。
他回想起季澜的后颈下侧有一颗血色的痣,与冷白的皮肤相衬显得格外惹眼,让他忍不住多咬了几口。
季澜在离他几米远的地方停下,司清延的视线偏向那张脸。
清醒,淡漠。
在那双凛黑的眼眸朝他望来时, 司清延的呼吸几不可察地停滞片刻, 随即扯了扯唇角, 又是一幅漫不经心的模样, 收回视线, 语气轻佻道:“终于睡醒了?——吃早餐吧。”
季澜在他对面坐下时面上看不出任何表情,以至于司清延几乎要怀疑他脖颈上的痕迹是狗啃出来的。
“昨天那人已经抓住了, 现在押送到了最近的公法局分居待审。”顿了顿,他瞟过季澜的脸,“那药在整个爱尔拉曼都是严令禁止的,他要想逃罪, 必定已经提前将其销毁了, 也不会对审讯人员提到。”
所以只要他们之间的任何一人都不提起,没有人会知道昨晚发生了什么。
季澜垂着眸, 不知在想什么,在听到这段话后, 他指尖轻轻蜷了一下,“你可以把我锁起来的。”
他的语气平淡, 说话时没有抬头看司清延,像是在陈述一个正常无比的事实。
司清延却愣了一下,随即他意味不明地轻笑了一声,向他望去,“你当那是什么药物。”
他的嗓音低沉,近乎喃喃,传到季澜耳中时竟与昨晚耳边的低语无端重合。他心跳乱了几拍,忽而周身都滚烫起来,反应过来又有些羞恼,冷着脸端过桌上的粥喝了一口。
司清延就那么看着他,目光停留在他因湿润而色泽鲜艳的唇瓣,呼吸骤沉。
如果不是因为那药,这人现在恐怕已经与他兵刃相见了吧。
某些从未有过的躁动经此一宿,野蛮疯长,令司清延在看到那张脸的时候,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渴望撕开他冷淡的面具,看看底下的柔软和支离破碎。
一桌两头,彼此都各藏心思。
在利益对弈的过程中,任何一点意气用事都会造成难以挽回的局面。
谁先坦白,谁露马脚。
片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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