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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心小说www.wenx.net提供的《人在虫族,说好的去退婚呢?》30-40(第6/14页)
越来越模糊,但精神上却异常兴奋,搭在西里厄斯手臂上的手指,也违背了本能,眷恋不舍的将西里厄斯的手臂攥在手里。
他没有挣扎。
涣散的异色瞳孔深处,翻涌着近乎陶醉的兴奋,混合着生理性的泪光,呈现出一种令虫极度不适的妖异感。
他对死亡没有恐惧,似乎对现状异常满足。
“疯子。”
这是西里厄斯的第一想法。
他猛地松开手掌,厌恶感如同冰冷的潮水般涌上,而紧随其后的,是山呼海啸般的恶意。
既然他什么都知道,是不是代表着他可以更随意一些,是不是可以对着他发泄所有的负面情绪。
“咳!咳咳咳咳——!!”维克托瘫在地上。
突然涌入的空气,让雌虫剧烈的咳嗽了起来,明明恢复了呼吸,但却像是离开了水的鱼一样,蜷缩起了身体,胸口剧烈的起伏。
涨红的脸蛋,交错的泪痕,脖颈处清晰的指纹,无措张开的嘴唇,以及露在外面的一小节舌头,以及……
“哈哈……”视线下移,西里厄斯低笑出声。
“瞧瞧我看到了什么,既然这么厌恶我,那你现在的反应又是什么。”
西里厄斯手掌下移,握住手掌,微微用力。
“到底是你心口不一,其实喜欢我喜欢的要死,还是说你本来就是来者不拒,对着任何雄虫都可以。”
愉悦和痛苦交织。
维克托刚从窒息般的阴影中脱身,大脑尚未清醒,几乎听不到西里厄斯的话,只呆呆的躺在碎裂的地板上,痴痴的望着他。
像是疯了。
或许西里厄斯也疯了,他竟然抓拽着维克托的头发,主动的吻上了他的唇。
他们之间好像总是不能和平相处,几乎每一次都伴随着疼痛和血腥,伴随着猜忌和怀疑,他们的相识来自于西里厄斯心中最极致的的恶意,维克托见识过他所有的卑劣,这似乎也注定着他会成为一个情绪发泄的垃圾桶。
这对维克托来说并不不公平,但似乎他正乐在其中。
西里厄斯咬上了他的的舌头。
维克托全身力气都被抽空了,整个虫瘫软了下来,任由雄虫随意的摆弄着动作,西里厄斯的手再次抚上了雌虫的颈间。
他凝视着自己的杰作,一道清晰的淤痕。维克托不白,但肤色也不算太深,是健康的小麦色,青绿色的伤痕在他身上格外的明显。
忽的,西里厄斯笑了起来,指腹在淤青处碾过。
雌虫不受控制的浑身颤栗。
“维克托,你凭什么把自己和莱克斯比较呢。”
【作者有话说】
马上要过年了,大家都在准备过年,应该没有几个人看吧[狗头叼玫瑰]
悄悄发出美味一章。
我不行了,明明第一次审核过了的,再也不改了,饶了我吧[爆哭]封封封,好累,明明第一次都过了,就不能统一吗
第35章 不需要在意他的感受
最好不要当雄同
这是很简单的事情,维克托和莱克斯从一开始就是不一样的,目的不同获得的待遇也不一样,这不是很正常吗。
维克托需要,他也愿意用一颗蛋来换得一个助力,这是之前就说好的事情,他和维克托也没什么争端,所以西里厄斯想不明白,为什么维克托从一开始就对莱克斯充满恶意。
因为他坏吗?
西里厄斯不理解维克托,同样,维克托也理解不了他。
凭什么,凭什么莱克斯当得了雌君,他就当不了,他为什么连一点机会都没有。
凭什么他比不上那只军雌,八竿子打不出一句话,动弹两下就跟要他的命似的,脸红的要死,不知道有没有什么隐疾呢,除了年轻,哪点比得过他。
雌虫胸中情绪翻涌,但最终,他只是抬眼,再次朝着雄虫脖颈的伤口处落嘴。
‘嘶——’
西里厄斯倒吸一口凉气,彻底没了耐心。
维克托就是只听不懂话的疯虫,没必要和他说那么多。
他再次将雌虫压下去,掐着雌虫脖颈用力,还没恢复过来的维克托双目无神,浑身大汗淋漓,鼻翼剧烈张合,嘴里不断地发出粗重的喘息声。
“这样都会让你觉得舒服吗。”西里厄斯用的是肯定句。
他一只手解开雌虫修身的制服裤子。
西里厄斯松开了手。
果然,他会在痛苦中感到快乐,也难怪他没事就乱咬虫。
而西里厄斯呢?他几乎没有半点犹豫,很快就接受了维克托的癖好。
莱克斯也好,尤利安和希瑞尔也好,甚至是埃利亚斯,每一个都和他有千丝万缕的情感联系,但维克托不同。
他们之间只有实打实的利益和算计,他不需要在意维克托的感受,只需要完全的放松自己。
维克托被迫翻身,趴在破碎的的地板上,看着蛛网一样碎开的裂缝,沉默的接受着雄虫发泄自己的情绪。
希瑞尔的等级太低了,随便就要哭着喊着说不行了,所以西里厄斯也只能陪着他、哄着他,等他恢复。
但维克托不同,他不需要顾虑这些。
“哼……嗯。”
雌虫的侧脸在地上摩擦,疼,但又达不到出血,也算不得受伤,维克托闭上了眼睛,任由西里厄斯的手按在他的喉结上,熟悉的窒息感再次袭来,他控制不住的想要发泄。
但雄虫的尾勾此时却派上了用场,任由他涨红了脸,任他口水撒了满地,用力的向前攀爬,却如同陷入了沼泽,越是挣扎越是紧迫,越是逃离就缠的越紧,堵的越深,半滴都漏不出来。
突然,维克托瞪大了眼睛,猛地抬起头,脊背如一张拉满的弓般骤然反曲,张大嘴,发出无声的嘶鸣。
随着眼前泛起的一道亮光,维克托的像被抽掉筋骨一般,整个身子软塌下去,竟是直接翻了个白眼,再次瘫在地上。
西里厄斯深呼一口气,心满意足的收拾起了自己的着装——一件桃粉色的衬衫。
希瑞尔非要让西里厄斯穿这件,穿上以后有些过于显眼了,他还不太习惯,所以还搭了件稍微普通点的外套。
衬衫有些褶皱,裤子也不太平整,都被他一一捋好,然后再套上那件西装外套,倒是恢复了几分正经的样子。
西里厄斯满意的理了理领子,这才回身,看向在地上略有起伏的维克托。
他在地上趴了好久。
维克托还没恢复意识,又或许已经恢复了,但有些接受不了现状,办公室里,一股混杂着汗液、血腥,以及某种腥甜气息的臭味在此刻弥漫开来。
雌虫仍瘫在原地,眼神空洞,失焦的眼睛盯着那块碎裂的地板——不知道为什么,它向后移了不少的距离,维克托只能看到一条细小的裂缝。
终于,生理性的泪水从眼角滑落,混入地砖的灰尘。
西里厄斯脱下外套,扔在了雌虫的身上,径自打开了门,在雌虫畏缩着用外套挡住身体的时候,雄虫就已经离开了屋子。
穿着粉嫩的雄虫彻底成为了焦点。
“西里厄斯,你穿这身真不错,都差点忘了,你还是只二十几岁的年轻雄虫。”
“哦,年轻,年轻真好……”
“……”
西里厄斯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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