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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心小说www.wenx.net提供的《应许你[男二上位]》55-60(第9/15页)
誉破产的,是您的另一个儿子,应徊,以及他背后早已腐烂的郑家,我最近动用了多少资源、花了多少心力,才勉强将应氏的股价和信誉稳定在现在的水平,您大概也有所耳闻。”
应洵微微倾身,目光锁住应长松闪烁的眼睛,继续道:“其次,关于郑雯女士的那件事,即使最后法律上认定与您和母亲没有直接关系,但间接责任,甚至说是凶手,恐怕也并非完全冤枉吧,当年的婚外情,后续的冷落、猜忌,以及您为了平衡而选择的沉默和纵容,这些,不需要我再多提醒您了吧?”
“你!”应长松的脸色由青转白,嘴唇哆嗦着,想反驳,却在对上儿子那双洞悉一切、毫无温度的眼睛时,所有的话语都堵在了喉咙里。
那是他内心深处最不敢触碰的隐痛和愧疚,如今被儿子如此直白、甚至带着一丝残忍地揭开。
应洵看着父亲瞬间灰败下去的神色,没有继续追击,反而缓缓直起身,恢复了那副略带慵懒却掌控一切的模样。
他伸手,从西装内袋里取出一份薄薄的文件,轻轻放在应长松面前光滑的红木桌面上。
“您呀,年纪也大了,这些年殚精竭虑,是该好好颐养天年了。”应洵的语气甚至称得上温和,但话里的意思却坚硬如铁,“这是我为您和母亲精心挑选的几个国外宜居的地方,环境优美,医疗条件顶尖,适合静养,您看看,喜欢哪里?”
应长松的视线扫过那份文件,根本没有去看内容的欲望,一股被彻底冒犯和逼至墙角的怒火猛然窜起,他啪地一掌拍在桌面上,震得笔筒都跳了一下:“应洵,你是翅膀硬了?要学那些不孝子,把我和你妈撵出国去?还是要架空我,还是要彻底抹掉我这个父亲的存在?!”
面对父亲的暴怒,应洵只是向后微微靠了靠,姿态甚至显得有几分慵懒闲适,与应长松的激动形成鲜明对比。
他抬起眼,目光平静无波,甚至带着一丝淡淡的、近乎怜悯的嘲讽。
“父亲,”他慢悠悠地开口,每一个字都像冰珠砸在地面,“这已经不是您愿不愿意、或者我孝不孝顺的问题了。”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这间象征着应家数代权柄的书房,缓缓道:“如今应家的应,是应洵的应。”
应长松如同被一盆冰水从头浇到脚,瞬间僵住。
他看着儿子年轻却坚毅如磐石的脸庞,看着他那双与自己年轻时相似、却更加深沉锐利的眼睛,一股巨大的无力感和迟暮的悲凉席卷了他。
是的,他早已不是当年那个说一不二、叱咤风云的应氏掌舵人了。
从他逐步放权、将集团交给这个能力超凡却也桀骜难驯的小儿子开始,他就该料到会有这么一天。
只是他没想到,这一天来得这么快,这么决绝。
权力的更迭,从来都是冷酷的。
温情脉脉的面纱,只存在于彼此实力悬殊或一方甘心退让时。
显然,应洵不是后者,而他应长松,也已失去了做前者的资本。
书房里再次陷入沉寂,比之前更加压抑。暮色完全笼罩了窗外,书房里没有开大灯,只有桌上一盏台灯散发着昏黄的光晕,照着应长松瞬间苍老了许多的脸,和那份静静躺在桌面上的、如同最后通牒般的文件。
良久,应长松像是耗尽了所有力气,肩膀颓然垮下。
他不再看应洵,目光落在文件上,手指动了动,终究还是伸过去,拿了起来。
纸张轻微摩擦的声音,在寂静中格外刺耳。
应洵看着父亲这个动作,脸上那丝淡漠的弧度终于真切了几分,甚至称得上是一个极淡的笑。
他站直身体,整理了一下并无线褶的西装袖口,语气恢复了平常的疏淡有礼:
“您放心,我和清沅的婚礼,一定会办得风光体面,到时候,自然会恭请父亲和母亲回来,坐在主位。”——
作者有话说:倒计时[墨镜]
第59章 承诺 所有财产自愿转让给许清沅
与此同时的许家, 灯光温暖,却驱不散弥漫在餐桌上的微妙凝滞。
许明远回家已有数日,身体在静养中渐渐恢复,但精神却似被抽走了一部分。
他不再像从前那样, 会在饭桌上询问公司琐事, 或是对妻女温和地笑谈见闻, 更多时候只是沉默地坐着,目光落在虚空某处, 仿佛仍在消化那场颠覆人生的风暴所残留的砂砾。
许清沅这些天都住在家里,和母亲一起小心翼翼地照料着父亲,煲汤、整理花园、说些轻松的话题,试图将他从那种沉闷的自我封闭中拉出来。
即使许明远多次强调“我没事,你们别担心”,许清沅看着他眼底挥之不去的疲惫与更深层的某种忧虑,始终无法完全放心。
这日晚饭,气氛依旧安静。
只有碗筷轻微的碰撞声和窗外偶尔传来的虫鸣。
许母看了看沉默的丈夫,又看了看欲言又止的女儿, 正想找个话题, 许明远却忽然放下了筷子, 目光转向许清沅,开口打破了沉寂。
“清沅, ”他的声音有些干涩, 像是许久未用的琴弦, “你之前是因为钢琴, 才被招进国家大剧院乐团的吗?”
许清沅夹菜的动作顿住,有些意外父亲突然提起这个,她点点头, 声音放得轻柔:“嗯,是的。”
许明远“嗯”了一声,目光却并未移开,仿佛在斟酌接下来的话语。
片刻后,他缓缓问道:“是应洵安排你进去的?”
“应洵”这个名字,如同投入平静水面的石子,在许家的餐桌上激起了一圈圈看不见却真实存在的涟漪,意义早已不同往日。
即便应洵曾在万众瞩目的音乐厅,以无可辩驳的姿态澄清了两人最初接触的缘由,为了调查真相,为了对抗应徊和郑家,并将关系定义为“基于信任与合作的盟友”,甚至抬出了应长松知情作为背书,但在很多人心里,尤其是熟知豪门恩怨纠葛的圈内人看来,那番解释更像是一种高明的话术。
只是鉴于应洵如今如日中天的权势和铁腕手段,大多数人心存疑虑也不敢公然置喙。
许明远不是懵懂无知的外人,他在商场沉浮半生,又亲身经历了这场由婚约引发的滔天巨祸,对应家的复杂、对应洵的深沉,有着比旁人更切肤的认知。
出狱那天,他看到女儿与应洵相携而立、彼此眼中不容错辨的情意时,心中就已了然。
这几日的沉默,未尝不是在反复思量这件事。
许清沅抬眼看向父亲,从他紧抿的嘴角和深蹙的眉间读出了那份沉重的顾虑。
她放下筷子,双手交叠放在膝上,认真地解释道:“应洵确实帮我引荐了乐团的负责人,给了我一个面试的机会,但最终能够留下,并且通过自己的努力获得独奏机会,靠的是我自己的专业能力,爸,这其中有分别。”
许明远听着,沉吟了片刻,手指无意识地在桌面上轻轻敲了敲,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
“如果可以的话,”他抬起眼,目光复杂地看着女儿,“就辞掉吧。”
“什么?”许母先惊呼出声,脸上写满了不解,“女儿工作干得好好的,现在那些乱七八糟的事也过去了,乐团又是她喜欢的地方,为什么要辞掉?”
这些日子许清沅的付出和对应洵的维护,许母都看在眼里。
她心疼女儿过去的遭遇,更欣慰女儿如今能坚持自己的事业和感情。
在她朴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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